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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赵宁什么意思,难道瞧上自己了?
心神不宁的回到席上,想着心事往堂姐所在的角落看去,便发现是那两人早不见了身影。
蒋如好心解释,“蓁妹妹,公主与你姐姐随沈二姑娘出去了。”
沈琦?沈重玉的亲妹妹。
晏蓁点点头,也没了心思与眼前人针锋相对,但众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盯得真是浑身难受,肯定都瞧见了自己丢人的那一幕
这场宴,她过得忐忑难堪。
外面沈琦邀了十五公主,便总是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时不时看向莞,期待那姑娘可以自觉离开。偏偏后者混若不觉,还想着那日沈老夫人寿宴时受眼前人招待的好,每每迎上其目光就说上几句好话。
沈琦心里着急,只能疏远却不失冷淡的敷衍着,将希冀又放回在公主身上。
明huáng假装看不懂的样子,直言发问:“这酒席还没散呢,喻阳好不容易在王府里过个生辰,你这么早找我出来所为何事?”
晏莞亦投去注意。
沈琦犹豫了下,只能无视了晏莞回道:“公主,您与哥哥近来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明huáng眨着眼,表示听不明白。
沈琦张口,有些话到底问不出来,只含蓄道:“殿下您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明huáng不想接话。
然而,晏莞却跟着起哄,紧跟着追问:“咦,是呢,最近你总不理二玉哥哥,我问了几回你都不跟我说,到底怎么了?”
沈琦投去感激的目光,顿时就不嫌弃她了。心道多个人就多个人吧,能听到的答案才是关键。
“阿莞,我找你玩你不高兴?”
明huáng却只看着她,见其颔首笑意渐浓,“这不就结了,我明huáng那么多侄儿,怎的就非带着重玉玩?他与我们吃不到一块玩不到一块,连书都看不到一块,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一起?”
晏莞闻之有理,“好像是的。”
明huáng就更堂而皇之的无视了沈琦,拉着她往回走,喃喃再道:“何况,重玉如今是有差事要办的,我们怎能误他前途,对不对?”
“对。”晏莞点了头又问:“那往后怎么办?”
明huáng笑,“放心,我换个更会玩的侄儿陪我们。”
“好。”
于是,沈琦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说说笑笑讨论用人替换掉自己哥哥离去。
摒去清早时面对喻阳县主的不快,晏莞在安郡王府过得十分欢愉。离府前被王妃请去柔声细语了番,关切询问殷殷嘱托,比自己母亲还要温柔,又带走了新鲜圆大的葡萄,心情特别美好。
但敏感的发现,明huáng自见了沈家二姑娘后,就没早前般自在轻松,她常常走神。
晏莞知道,眼前人必然是同二玉哥哥犯了矛盾,否则不会这样。可是,对方不说,又不能逼问。
是以,回家后她思前想后的出了个主意,在自己宴客的生辰席名单里,添上了沈珏和沈琦兄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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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八章 异端初显
纪氏觉着近来丈夫行踪有异,在家的时间没以前那么多了,还常常晚归,休沐日亦没个人影,总说外面和同僚有应酬。
她心生疑窦,与身边人犯起嘀咕:“你说,他是不是还为着安郡王府提亲莞莞的事和我置气?”
替她更衣的纪嬷嬷手指微顿,抬眸宽慰:“太太不要胡思乱想,姐儿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老爷哪还会和您生气。”
“那他怎的突然对我冷淡许多?”纪氏疑心更重,侧身愁眉苦脸的说道:“嬷嬷,你不知道,他这几日失眠的厉害,辗转反复着。我觉着是有话要对我说,但偏偏不开口,真真是急死个人。”
她说着伸手揉起太阳穴,疲惫道:“不知怎么,总感觉不大好,连带我晚间都睡不安稳。”
纪嬷嬷即紧张的弯身关切:“太太昨夜没歇好?”扶着她胳膊就想将其从镜台前搀起来,“不如再回去歇息会儿?”
“哪能啊,自打我接了中馈之后,老太太倒是常常念起我晨昏定省的规矩来。”后者苦笑着起身,“四房想瞧我的笑话,哪那么容易,你瞧这几个月不都过来了?”
“是,太太这般操劳,也得注意身子。”
纪氏仰头,摆手差人备些东西送去给焦嬷嬷,含笑赞道:“都亏了她。”
走到门口,又想起过两日闺女过生,再三确认后尚有些为难,“莞莞都是大姑娘了,还邀那些个小子过来,又不像豫哥儿他们,老爷知道了准得说。”
“每年就一回。姐儿想请,太太就别说她了。”纪嬷嬷是个宠爱晏莞的,“再说,瑞少爷是姑娘的表兄,傅家三哥儿和沈世子又都是府里的常客,等他们到了让大少爷二少爷在外面招呼着就好,不费什么事。”
“倒不是怕费事。”纪氏语气稍顿。转而惊道:“你怎么给忘了。还有个奕世子。”
纪嬷嬷就笑,“奕世子的心思是止不住的,倒难为他这点年纪。能对咱们姐儿如此上心。”
“还真是个长情的。”
纪氏语气惋惜,出门领了女儿去含饴堂问安,还没进院迎面就碰上晏蓉。
晏蓉屈膝行了礼,“二婶母。三妹妹。”
纪氏点头,象征性的言道:“听说是病了?这样热的天。还是在屋里好好休养才是。”
“婶母说的是,前儿个去寺里祈福,大师说我今年多舛。眼下这病适合静养,母亲准备让我到丹镇的庄子上去小住阵子。刚辞了老太太。”
闻者惊讶,“要搬出府?”
“是,庄子上凉快些。”
晏莞就好奇。“二姐得了什么病?”
“月初中了暑气,总好不利落。”晏蓉温婉而笑。微带歉意:“倒是三妹生辰那日我不能在场恭贺了,早前给你绣了条帕子,你使个丫鬟随我去玉磬阁取。”
晏莞就打发降香过去。
等她走远,方好奇着回眸问母亲:“娘,中暑不是小病吗?”
纪氏语调怪异,“蓉姐儿成日里神神叨叨的,谁省得她到底在做什么,那帕子你收了也别用。”
晏莞乖巧着应“噢”。
降香取了帕子后又往上房去,寻到纪嬷嬷,两人在廊下低语许久。等回到屋,就见小主子正倚着窗柩,板了脸肃容颇敛。
晏莞问:“什么事儿从二姐处回来就匆匆去了主屋,不能说给我听?”
降香低眸跪下,唤道:“姑娘。”
晏莞招手让摇扇的画扇走近前,双眸依旧盯着降香,“我不能听吗?”
“不是,是奴婢在二姑娘那听说了几句话,心里不定又不敢欺瞒,这才去找了嬷嬷。”
“是什么话?”
降香略犹豫,但她惯是了解眼前人脾性,亦不敢耽误,只能回道:“是二姑娘院子里的丫头,早前儿出去抓药,正巧遇见了我们老爷。”
“爹爹?”晏莞狐疑,追问道:“他去医馆做什么?”
她记得最近父亲身子无恙。
“老爷是陪人去的。”降香面色纠结。
“陪谁?”
后者摇头,“玉磬阁里的人不认识,只说咱们老爷怀中抱着个十来岁的哥儿,有个美妇人依在旁边,很是亲密。”
说完,她就不敢再吱声。
晏莞起初还提心,闻言就松了口气,“许是爹爹路上遇着了人施手相助,那妇人儿子都十来岁了,有何好大惊小怪的?”
她往日素能联想,这回却没有多心。
降香都不知说自家姑娘什么好,但这种揣测主子私事的想法本就不对,见状只能不语。
过了两日,纪氏在赏菊园里设宴。
晏莞不比喻阳县主,年岁又小不宜大张操办,只家中晏蔷晏蓁陪着,又请了傅明珺兄妹、沈珏兄妹和崔家姐妹。
意料之中的十五公主会不请自来,但没想到她来的这么早,身后还跟着朱雯。
朱雯看见她就将手中捧着的小盒子递过去,脸色却没甩好,“喏,妹妹,给你的。”
晏莞已经不执着她对自己的称谓了,打开见里面是珊瑚手串,特别喜欢的往手腕上一套,红白相衬更加鲜明。
明凰拉着朱雯道:“瞧,合适吧?”
朱雯点点头,侧头却被炕上的凤梨引了注意,惊喜的“咦”了声就跑过去玩猫。
晏莞朝眼前人伸手,“礼物呢?”
“哪有问开口直接要的,”明凰好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