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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嬷嬷不得法,叹着气低道:“小祖宗,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要闯大祸的。”
纪氏心底里早有猜测,却不料闺女说得这般肯定,想着左右是在自己院里,内外又都是亲信。就问她:“莞莞怎么知道是蓉姐儿害了你大姐姐?”
“二堂姐喜欢大姐夫。我都撞见过好几回了,上次在南阳侯府的时候,她还出去找过大姐夫呢。”
晏莞这人。绝对是有三分把握就能说出十分自信来,小脸上满是认真,“我知道二姐想嫁给姐夫。”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纪氏语调虽随意,面色却凝重。
当日在将军府。自己都拿了茯苓和蓉姐儿,知冬苓的死另有内情。谁知长嫂与傅家齐齐避开了自己。草率得处死茯苓,之后妯娌对幼女又那般冷淡,实在不得不容人多想。
再想想蕙姐儿生前的那道遗愿,她不是猜不到晏蓉对大姑爷的心思。只是总觉得太惊世骇俗不想去相信,但疑心从未消过,现在被女儿一语而出。人就有些愣住。
纪嬷嬷端量着主子,见其居然不说话了。就径自哄起晏莞,“姑娘多心了,二姑娘岂会对自己的姐夫生这样的心思?这种事事关大太太,还会影响大少爷,以后可不能挂在嘴上。”
晏莞点点头,心想着不说就不说。
自打爹娘吵架后,小姑娘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得空了就往主屋钻,腻在母亲身边。
是晚,前院里进来人,道二老爷传话,与几位大人有事商议,今日会很晚归府,若是特别晚就歇在外院不回阆仙苑了。
纪氏打发走了来人就埋怨:“又不是年末,好端端的怎这样忙,都好几回了。”
“老爷今年刚上任,同僚之间应酬当然不能懈怠,太太莫要多想。”
“嬷嬷你说的我当然明白,就是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总觉得上次和好后,老爷待我不同以往了。”
纪氏抬着帕子感慨,又见对面闺女闪双大眼睛盯着自己,摸了摸她脑袋笑着道:“没事,莞莞去净个手,我们用晚膳。”
晏莞点头。
没两日,晏府迎来了位贵客,十五公主。
明huáng进府的时候,晏莞正在午睡,是睡梦中被人唤醒的。
她躺下没多会,被嬷嬷强制拉起来,睡眼惺忪的闷声不悦:“公主来就来了呗,你让我再睡会嘛。”
纪嬷嬷只恨不能将婢子手里的水盆淋上去,拿着湿帕子替她擦眼,着急的催促:“姑娘哟,是十五公主来找你,哪里能够怠慢,快起来。”
被她擦了两遍脸,晏莞人清醒了些,想着最近闷在家里没出去,自然就许多时日没见旁人,又记起那两筐fèng梨,想着明huáng的好就勉勉强强爬下了床。
纪嬷嬷替她更衣,还觉得衣裙不合适,挑来挑去,最后晏莞随便指了件,倦倦的开口:“就这件吧,我穿什么都好看。”
她说话不红脸,就像在讲寻常话,纪嬷嬷也不想说她,只依言替她穿上,又送到妆镜台前。
“嬷嬷,我头发不乱,不用重新梳。”
闻者犹豫,就这空档,明huáng公主已经风风火火的进了院子。她才懒得理会其他人,原只是来找阿莞的,又不是公主驾到,整那么庄重做什么?
晏莞就直接站了起来,纪嬷嬷跟在后面轻喊,好歹戴朵珠花嘛。前面的人摆摆手,就看见被拦在廊下与母亲说话的明huáng,上前就笑着开口:“公主,你上次说要给我找的琴师呢?说话不算话。”
十五公主没想到被人翻旧账,心道了声居然忘了,白嫩的脸一红,尴尬回道:“我明日就替你找。”
纪氏就说女儿没规矩,姿态慎重。
十五公主直接道:“二太太不用管我,我就来瞧瞧阿莞,您忙您的去。”
好在纪氏也不喜欢接待这种贵人,就关照了几声女儿回上房。
明huáng进了屋,少不得嘲笑几句那猫儿,又听说叫做fèng梨,就抱着逗弄。
晏莞没有再梳妆,就那样坐着看她,等对方玩够了,开口问道:“那次沈家老夫人的寿宴,你怎么没有去?我原还以为会见着你呢,听人说你年年都去祝贺的。”
明huáng摸着fèng梨的手微顿,低说道:“我许久不去南阳侯府了。”
“为什么呀?二玉哥哥不带你玩了吗?”
明huáng就苦笑了笑,抬眸时语气别样轻松,“想陪本公主玩的人多了去,他想我还不给他这个荣幸呢。”说着站起身拉她的手,“走,我带你出去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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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一章 闲话家常
晏莞动了动想起身,跃跃欲试,但最终还是垂下眼眸,低声说道:“我不出去。”
“怎么了?”明huáng凑上前,关切询问:“阿莞你不对劲,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家倒没事,就是我太顽皮总惹我爹生气,上次因着我与赵静之”顿了顿,决定遵从父亲的意思不宣之于口,遂又摇头,“反正我得乖一些。”
“你乖的住吗?”闻者笑问,紧接着又凑着脸追道:“你和小奕侄儿做了什么,我可听说王妃嫂嫂都进宫求旨赐婚呢,是不是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
晏莞莫名其妙的看过去,嘀咕起来:“娘不是说,王妃进宫求旨的事没人知道吗,你怎晓得?”
明huáng就仰头挺胸,得意洋洋的回道:“宫里的事,我怎会不知?何况,这种事哪瞒得住。”
她语气兴奋,紧盯着对方追问:“快说,让我高兴高兴,你不知道,我过去就想着他如果找个扭扭捏捏的媳妇,以后他们家我肯定不去了。”
“什么媳妇?我爹拒绝过了,我不跟他定亲的。”晏莞强调。
明huáng窃笑,“你是还不懂他那牛脾气,劝不通的。”说着又捣她胳膊,“刚刚讲的,上次你和他?阿莞,不要瞒我,瞒我我就不给你找琴师了。”
后面那话晏莞还真不怕,“我娘说,不能认两个师傅,卢娘教的好,如果我突然更换,她会伤心的。”
“这是用不上我就生疏了?”明huáng故作生气,“我还以为你当我是好友才特地来寻你。没想到是我多想。”
晏莞见她说完要走,忙伸手拽住,“我哪里和你生疏?着实是那次我爹气狠了,足足十来日都不回院子,我就不敢再提赵静之了。”话落,就将那日在沈家发生的事告知了对方。
“什么,他亲你?”
明huáng料不到是这样。双颊都红了起来。满目震惊:“他他怎么会做这种事?刚刚见我时居然还道我平日不正经,明明不正经的是他。不行,我下回见着非说他”
“你刚从王府过来?”
“可不是。小翔侄儿受了伤,皇后看哪个都跟仇人似的,我都不敢去fèng藻宫。东宫里气氛也奇怪,喻阳又不在。我只好出宫来。这不走着走着没地儿去,就来找你了吗?”
晏莞听后就不高兴了。别嘴道:“敢情是没地儿去了才来找我的?你总这样,不是记不住我的样貌,就是记不住对我说过的话,明明上回你说过要来我家。亏得我刚刚听到还以为你是来履行承诺的。”
这般想着觉得还不如回床上睡觉,遂起身就往内室去。
明huáng不是个拘谨的,自然跟过去。“嗳,不生气了嘛。你看我出了王府就来你家,还不是因为惦记你?”
“你以前出宫都去哪里的?”
被问的人表情微沉,声音又轻又缓:“以前,以前都是重玉陪我。”
晏莞坐在床上,歪着脑袋垂着头发,不明白的问:“你和他怎么了,在闹不愉快?怎么连沈家都不去了?吵架很不好的。”
她很喜欢和他们一起玩,现在只见明huáng不见二玉,总觉着不习惯。
明huáng在她床沿坐下,背对着回道:“他如今跟着小翔做事,没那么得闲了,再说沈家也不希望他与我过多亲近。”
“为什么呀?”晏莞不明白。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你年纪还小许多事都不懂。”
明huáng说着想起之前,感慨道:“就像前两日,小翔在围场上遇到刺客,结果父皇把安王兄唤去了。”
“赵静之的爹爹?”
“对。”明huáng睃了她眼,并不隐瞒,“还记得咱们上回过去撞见的事吗?那些个被八皇兄处置了的侍卫,其中许多都是傅将军带出来的。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