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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什么?
我完全不能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少年会突然攻击我们呢?而且他明明可以在我们还没发现他的时候直接偷袭,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等到我们已经知道了那里有人的时候,再次发起攻击呢?
然而,我的大脑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想这些,这刺耳的爆鸣让我的心脏高速的跳动,这种恐惧感根本无法形容。第一次听到真实的枪声,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枪战,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从车底缝隙中也能清晰看到阵阵激起的沙尘,和道道爆闪的火光。
枪林弹雨胡乱的扫射,好几颗子弹还打在了奔驰车厚重的外壳上面,好在这车是防弹的,这些子弹打在上面不疼不痒,但那惊心动魄的碰击声还是在耳边不住地回荡。
即使心里不停安慰自己子弹绝对不会打进来,但每一次车身被击中,我的心都会咯噔一下,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被子弹洞穿。
心扑腾扑腾狂跳个不停,身体也冒出了许多虚汗,这种任人宰割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简直比被砍伤一刀还难受。
可能因为出汗太多,新陈代谢加快的缘故,我的身体竟然开始慢慢有了一些知觉,这些感觉虽然并不足以让我能够支配身体,只是让肚皮上的灼伤以及被凶白啃咬的痛楚,已经开始有了一点点的感觉。
外面除了枪火可怕的声音,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但这枪火没有持续多久,大概也就是三十多秒,子弹声就骤然停了。
不远处的地方,我听到了歪哥的声音:
“他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这不重要!”忘记冷冷地回答。
“呵呵,这家伙还挺厉害啊,竟然能够避开这小子的视线逃了出来,而且还差点把咱们也干掉!”
“别把我带上,我不会死。”忘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
不一会儿,歪哥把我从车里拽了出来。我惊讶万分,不远处的山坡上,竟然摔下来两具尸体,忘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了那里,她那黑漆漆的长发胡乱披散在面前,就像是从古井中爬出来的厉鬼一样。
那两具尸体,其中一具是那个之前与我们打招呼的少年,虽然摔得头破血流,但致命伤应该是脖子,因为那里的伤口应该极深,仍在不断向外喷着浓稠的血浆。
而另外一具尸体,我竟然认识!
这具尸体的脑袋已经与身体彻底分家,脑袋已经滚在地上,身体也被忘记一脚从少年隐匿的地方给蹬了下来。临死前,这具尸体的手里还端着那支微冲,看样子应该是这个家伙先暗杀了少年,然后夺走了他的微冲对我们进行了背后偷袭。
而我,正是从他的穿着上才看出来他是谁的。
………………………………
第八十章 凶白之谜(四)
“这个人我见过!”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你见过他?你们认识么?”歪哥问道。
“不认识,不过就在刚才,就是这个人来给唐送了什么东西,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一个人,准备送入工厂的人。”
当时,我虽然没有看清楚那个搬运工的长相,但他的穿着我的印象却很深刻,他穿着一条红裤子,然后上身穿着一件黑褐色的毛呢外套,跟死去的这个人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歪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个……能扶我坐起来么?这个姿势头有点晕!”我仰着脸望向歪哥,这个位置看上去,他的脸就像是一个夸张的大胖子,十分丑陋。
这个家伙将我从车里扯出来后,让我躺在了一个低洼的地方,我的脑袋瞬间回血,眼睛涨得好像快要被撑破一样。
“真是麻烦!”
歪哥虽然抱怨,但还是将我扶了起来,让我倚在了车轮旁边。
忘记从坡上走了下来,这个家伙就好像是幽灵一样,走起路竟然如同漂浮,没有一点声音,但也不是慢悠悠的。
“忘记,看来应该是这个家伙在逃走前还打算把咱们的后备力量也给解决掉,想必……想必这个家伙对工厂里面的防御充满信心啊,这是想让咱们全军覆没!”歪哥笑着说,声音有些轻蔑。
忘记没有回答,似乎她对这件事有着自己的看法。
“现在怎么办?已经都到门口了?”歪哥问。
忘记想了想,说:
“等!”
“我当然知道等组织的命令,但现在咱们连这屋子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不如咱们先进去看看再说吧,先把进入工厂的入口找到也行啊!”
“工厂的入口就在房间里?”我惊讶地问。
“不知道,这种机密的事情,应该只有需要我们进入的时候才会临时通知,所以……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先进去看看,节省时间。”歪哥仍然坚持着这个想法。
忘记似乎对这个建议充耳不闻,歪哥脸色十分难看,但似乎又跟我一样有些忌讳这个扑克脸的女人,并不敢发作。
“那也没必要在外面休息吧,进屋子里休息一会儿也无所谓。”歪哥说着,扛起我就要朝屋子走去。
忘记拦住了他,惨白的脸上挂着一层眼睛看不到森然寒气,这种感觉恐怕只有她一个人才与生俱来,这是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感觉。
“跟我走,别废话!”
忘记嘴里这六个字没有带有任何语气,但却如钉子一样钻进了耳朵里。
歪哥再也按奈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把我摔倒了地上,掏出了那个炽热的手锯,忿然骂道:
“妈的!你个丑八怪!你他吗的……”
歪哥挥起手锯,劈向了忘记,但忘记却一动不动,也没有回答。
与此同时,歪哥身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放下武器,听从队长指示!”
这个声音是组织里负责传达任务的那个人,我很熟悉这声音。
“可恶,你给我记住了!”歪哥不甘心地熄灭了手锯上的火光。
忘记自然没有理会他的恐吓,扭头朝屋子旁边的小径走去,我们一路跟着忘记,来到屋子后面的小凉亭里。
他们把我放在了凉亭上,忘记掏出了手机自顾自地玩了起来,歪哥从挎包里取出来一些纱布和药水,将身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没有把我忘了。
虽然这个男人杀起人来冷酷无情,但我却感觉他起码是一个有血性也有温度的人,这一点与忘记和唐是截然不同的,因为她们两个简直就不是正常人的范畴,如果说唐是个变态,那么忘记就是一个冰雕的变态。
“对了,歪哥,之前咱们遇到的那些凶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问。
歪哥用牙咬断了纱布,想了想说:
“你听说过云南的蛊么?”
我点了点头,心说这当然听过了,湘西蛊毒,这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蛊毒是否真的存在,但起码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
歪哥继续说道:
“蛊毒这种东西是迷信的说法,其实我倒并不太信,但是,这凶白多少跟它们有点关系。”
“可是,蛊毒应该不是用虫子做成的害人毒药么?这跟凶白有什么关系?”
歪哥听了我的说法,有点想笑,但这笑容还没有出现,就消失了。
“在云南,有种蛊毒叫做血婴蛊,类似于降头术里的养小鬼,但比降头术中的残忍许多。首先,做血婴蛊的前提就要有一个一出生便夭折的婴儿!”
“不过……哪里会有那么多一出生就夭折的婴儿呢所以这个先决条件就限制了这个蛊毒的复杂性。但这种事都是事在人为,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还是有办法让婴儿一出生就“夭折”的。但这只是其一,其次,有了婴儿之后,还要一个未满十五的处女,按照湘西的传统,要用她的血,来喂养这个婴儿,一直喂到死去婴儿能够睁开眼睛后才停止。而这个死而复生的血婴就会把处女做成‘活蛊’,使之成为婴儿生长的‘培育皿’。等到婴儿长大之后,就成了十分凶恶的血婴蛊。”
“死去的婴儿还能睁开眼睛?你意思这些婴儿喝了少女的血就能活过来?”我惊讶地问,简直不敢相信在湘西竟然还会有这么神奇得邪术。
歪哥点了点头,继续说:
“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这种事确实存在,而且,咱们遇到的凶白,就是因为借鉴了这个‘血婴蛊’的制作方法,并用了类似的手段产生的。”
“类似的手段?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