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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群中的忘记,而“她”之前与我见面时就告诉我“她”是冷雨,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后面的计划而埋下伏笔,使我不会不小心把她的事情泄露,即便我把她和我接触的事说了出去,组织因为在那段时间没有监控到我们,也会只能从我口中知道和我接触的是冷雨,而并不是“她”本人,“她”可以完完全全脱离任何“冷雨”这个身份所做的一切。
事情最开始,是“她”为组织提供了废弃医院的相关资料,然后并被组织安排了去调查废弃医院,从医院中找到两只活尸样本的任务。而实际上,虽然“她”接受了任务,但“她”却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却故意通过手机一直与群里的成员沟通,最后,制造了自己被活尸袭击,然后失去联络的假象。
暗地里,她则一直埋伏在医院之中,等待我和肥磊中计,使我们同样成为“她”的棋子之一,协助“她”完成后面的计划,这也让我明白了虽然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她”为什么还要保护,让我跟“她”一起完成任务。
这就是因为,“她”需要一个见证人,需要一个人给“她”适当的理由更充裕的时间来完成任务,并保证即便“她”第一个从医院中偷走两具活尸样本的任务失败,也会有理由让“
她”能够活下去。当然,这个理由就是收割任务的奖励,也就是我所拥有的忘记的协助权。显然,“她”如果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必然需要我的帮助,与其说是我的帮助,其实更恰当的说法,就是需要这个规则的bug。
只要让组织看起来,是我和肥磊执行收割任务时救出了“她”,那么“她”就等于拥有了十分充裕的时间,也就是说,她拥有了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间,等待我们到来的时间加上我和她一起执行任务的时间。这么多的时间,足以让她做任何想做的事。但能够想到这样一个办法名正言顺地完成自己的目的,“她”显然需要对这个组织有极其深刻的了解。
可事实偏偏不是如此,而恰恰相反,以我之前从qq群的聊天记录来看,“她”在群中的id“忘记”却并没有那么高的地位,而是只有幽魂级别,也就是群成员中的最低级别,跟我在同一个级别。当然,如果是为了隐藏实力,冷雨这么做会让她假装任务失败的计划更加合理,确实也只有新人才有可能大意到一边执行任务一边用手机聊天。
但这么做的问题是,“她”以这样一个新人的身份,组织怎么可能相信“她”提供的资料,就算相信,为什么肯定会让“她”首当其冲地去执行这次的任务?这也说不通。
不过这一切虽然我还没有完全想明白,但我相信,解决这些疑问的关键,其实全在另外一个重要的人物身上,那就是真实身份是“冷雨”的电锯男。
一个被群友们传的神乎其神的“高手”,就这样被一个新人给调换了身份,而且玩弄于鼓掌之中,甚至不明不白地惨死在了一个废弃的可怕医院里面,连尸体都没有剩下,这样的结局,恐怕在他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脑海中有了一个毛骨悚然的想法,让我下意识地像肥磊靠了靠,开始本能地回避“她”那恶狼一般的凶悍目光。
因为我此时突然想起当初“她”为电锯男从身体中掏出老鼠并且为他拔出匕首时的情景,当初我还以为“她”是出于好心,帮助电锯男解脱,然后还准备等自己完成目的再回来救他,现在回想起来,“她”那么熟悉那里的环境,怎么可能不了解凝胶蛞蝓的恐怖,“她”当时的做法,搞不好就是为了借用电锯男流淌出来的血液味道来吸引凝胶蛞蝓,以防自己遭到袭击,根本就不是为了帮助电锯男解决痛苦,更没有想过去救他。
虽然我这么想着,但却没有办法考证,也无法考证,全都只是猜测而已。
此时此刻,我内心更坚定了必须干掉“她”的想法,之前我一直叫“她”冷雨,此时恐怕叫她“忘记”更恰当一些吧。
一定要杀了这个恶魔,可是用什么办法?该怎么做呢?忘记是一个为了完成自己目的不惜以任何人为代价的疯子,她能将电锯男冷雨这样一个在如此恐怖的组织中身经百战的高手轻松设计坑杀的恶魔,我之前设想的计划,真的能够使我从她的手中救出静怡么?
但不管怎么样!为了静怡,为了肥磊,为了我自己,我都必须要解决掉她!
忘记扭头望向窗外,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话,我也轻轻擦拭着肥磊身上的血液和流淌着的虚汗,心里百感交集。
回来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走来时的盘山公路,而是走了一条陌生的土道,这条土道凹凸不平,有的地方还能用沙石铺得平整一些,有的地方却十分难走,这样一个破桑坦那能在这样的地方开起来,其实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轻轻搂住了肥磊,防止汽车的颠簸使他头上的伤势更加严重,但就是这样轻轻从后面护着他的脑袋,手上还是沾上了很多从厚厚纱布之中流淌出来的血迹。我焦急地望着窗外上下乱窜的风景,哑声问黑竹:
“黑竹先生,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医院?”
“恩……应该快了。”黑竹笼统地回答,态度也没有来时那么热情,显然刚才他在里面也被折腾了一番,声音都有些虚弱。
“如果实在不行,能不能就近找个诊所或者医院先把我的朋友身上的伤口让医生处理一下,我怕他有危险……”我迫切地说。
“这不行,你放心吧,你的朋友一定不会有事的,刚才出来之后,忘记已经把你朋友身上的伤缝合了,缝得很精美,将来你朋友看到后肯定会觉得这道疤特爷们!”黑竹回头冲我笑了笑,但这笑容很假很疲惫,他见自己的玩笑没有任何笑点,就低声安慰我,“我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不过这也是组织的命令,我没有违抗的权利。”
黑竹说道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这种无奈不是装出来的,而确确实实是由心而发。黑竹这个人之前在我的印象之中一直是一个心机很深但又机警活泼的公子哥,可是他在说他组织的时候,却一改平常的不羁,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如此敬畏慎重。
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些人,仍然紧紧握着肥磊。
就在这时,忘记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轻轻推搡一下我的胳膊,从她里怀的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口罩递给了我。
“这个给你,是你昏倒时掉在里面的。”
我惊讶万分,这正是她之前从我这里偷走的变音口罩,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还真的会还给我。
“哦,谢谢啊。”我言不由衷地说。
车继续开着,坐在我旁边的是忘记和肥磊,冷雨已经死了……
………………………………
第五十一章 审问&;#183;真相&;#183;危机(一)
道路两旁尽是荒芜。
太阳早就已经落山,夜空灰沉沉的,月光羞馁地躲在云后,好一会儿才能露出一点点吝啬的光。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雁叫,这声音并不好听。风无情地刮落已经奄奄一息的树木,黄叶凄凉地从树上掉落下来,被阵阵袭来的风吹得漫天乱舞。树枝儿光秃秃地在狂风中摇摆,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花儿也已经凋谢得差不多了,只有几朵可怜的野山菊还在垂死挣扎。
我不知道车在崎岖的路面上开了多久,期间也在公路上行驶了一段,但后来又转入了乡间的土路。好在肥磊的伤情比较稳定,已经不再渗血,但一直昏迷不醒,而且并没有发烧,只是时不时地梦呓呢哝。
我虽然催促了黑竹无数次,可每次的回答都是快了快了,后来这家伙索性不理我,自顾自地开着车。我因为在路上昏睡了好几次,此时精神状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筋骨还有些酸涩,胃也因为一直饿着肚子而感觉很不舒服。
我打开了手机qq,看了看qq群的对话内容,发现这些人又开始调侃起来:
淘淘:唔……好累啊,还是躺在家里软绵绵的床上最舒服了。
猥琐男:累了啊,累了就去睡觉吧,难道还需要我陪你做些让你兴奋的事?反正我不会拒绝哦,毕竟这可是淘淘小姐的盛情啊!
淘淘:滚蛋,我不想睡,有烟顶着。
猥琐男:哇哦,还会抽烟那,小太妹啊!
淘淘:切!
蜘蛛的魅语:你是不想说要是还会抽你就更刺激了?
猥琐男:怎么?蜘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