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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的花!”童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林洁身边,一只手抚摸着鲜花娇嫩的花瓣。
林洁狐疑的看着童业,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生日,她独自一人度过,大概是希望太大,结果失望越大。拒绝了舍友帮忙庆生的提议,期待着和他在一起。一整晚呆在宿舍里却没有等来他的一个电话。面对旁人的追问:“林洁,你生日,童业怎么帮你过啊?是不是特别惊喜,特别浪漫?”虽说自己的幸福不需要别人来鉴定,但是霎时的尴尬化作了最尖利的话语?:“这就是你说的爱,不过三年,我现在连一束花都收不到了!”
“不可理喻!”童业铁青着脸,转身离开。裂痕从那一刻产生。撕开往日的画面。
“不是你!”
“不是我什么?”?童业一脸好奇的看着林洁。
难道不是他?林洁看着童业心中疑惑:“没什么?难道你又是顺路?不好意思,我今天吃过早餐了。”
“陈法医让我今天一早来拿文件的,我今天真没打算给你送早餐的。”童业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洁。
一种自作多情的尴尬,林洁恼羞成怒的看着童业。
“哦!对了来一些饭后水果不错。”拿出一个保鲜盒放在林洁的坐上,转身离开。可以想象出此刻林洁一定想揍他一顿。
这个童业他到底想做些什么?林洁郁闷的拿起一本书猛地敲打桌子。
这时保洁阿姨正好经过:“林法医你没事吧!”
大窘啊!林洁尴尬的回答道:“没事!刚刚看见一只蟑螂!呵呵。”连忙闪人。
“林法医!”
“啊!”
“你的东西!”保洁阿姨指了指桌上被主人遗忘的保鲜盒。
“谢谢!”快速拿上东西,果断离开。
“哥们,你一天一个招可以啊!”张饶拍着童业的肩膀说道。童业回以一笑。
“有人报警,南方大酒店有命案发生。”小羽接到接到报警中心的电话。连忙对众人说到。
“发生了什么事?”童业带队赶到了南方大酒店,向率先赶到的警员问道。
“我们才刚刚到,报警的是酒店的经理黄晓光。”警员指着一位正在接受笔录的男子说道。
黄晓光,酒店业务部经理,三十五岁。在南方大酒店工作了九年。
“这段时间酒店旺季,谭总,哦也就是谭芬芳,她每天都很忙,这段时间她都是她的私人套房里休息,今天一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她主持,但是等了半天她都没有来。我就上来找她,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开。正好遇见楼层客房要做保洁,打开门,我们就发现。发现有人死在了里面。”黄晓光面露惊恐。
“你说说具体的细节!”小羽问道
“一打开门我们就看见谭芬芳和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这个男人的胸口上插着一把水果刀,而谭芬芳的手握着刀柄。”
童业顺着门口看进去,只看见一具尸体躺在地上,上面盖着一块白布。而谭芬芳目光呆滞的看着地板。
童业看了看黄晓光和客房服务员的口供两人的口供一致。走进套房内,只见林洁已经初步做好了检查:“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
“谭芬芳昨天晚上没有杀人。”林洁隔着口罩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童业挑眉问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林洁揭开尸体上的白布。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一看就知道一具尸体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先把她带回去!”童业对看守谭芬芳的警员说道。
“是!”
“鬼啊!走开,走开,不要缠着我!”有人一靠近谭芬芳她就变的异常的激动,不停的挥动着手,不让人靠近。谭芬芳哭喊着。
“该不会是疯了吧?”小羽见状说道。
“疯没疯,不是她在这里喊两句就能认定的。”张饶反驳道。
“看来是要请个医生。”童业慢慢让人退后,谭芬芳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他刚刚看见谭芬芳的手指打在了一旁的柜子上,精心修饰过的指甲,断了一节,十指连心,谭芬芳纵然再回演戏也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反应,除非,她是真的恐惧到了极点。
童业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照射了进来:“看看外面太阳这么大,就算有鬼,鬼也会跑了。”
谭芬芳披头散发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童业,打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众人都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哀伤:“鬼怕光,你不怕光,你不是鬼!”不同于刚刚的哭嚎,这样默默的流泪让人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心酸。
………………………………
第二百七十五章谭芬芳见鬼
“来,先喝杯水!”童业有些无奈的劝着谭芬芳,从刚刚在酒店,她就一直粘着自己,冲过来抱着自己哭个不停。好不容易把人劝住了。现在就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胳膊不松开。童业尴尬的看着众人,将谭芬芳推开了,她却锲而不舍的缠了上来。
“童副!谭芬芳的父亲来了。”张饶带来了好消息。
“芬芳!芬芳!”谭老一看见自己的女儿就忍不住的老泪纵横。
谭芬芳听着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看见父亲,一下子投入父亲的怀抱:“爸,有鬼,有鬼要杀我。爸,你快找人救我。”看到最爱自己的人,谭芬芳再次嚎啕大哭。
“芬芳乖,不怕,不怕!”谭老看着自己女儿哭得不成样,心痛的不得了,跟着一起哭。
“童副,这美女在怀的感觉这么样?”张饶趁机调侃童业。
“这不可理喻的女人都是一个样,跟疯婆子一样。”童业忍不住揉揉自己发红的胳膊,这个女人的手劲儿还真大。
“别人我是不知道,但是我刚刚看见了林法医可是非常的冷静。”张饶的话意有所指。
童业顿时犹如坠落冰窖,他真的是要被害死了。
谭芬芳经过父亲的安抚,终于平稳下来了。但是她要求要童业帮她做笔录。
昨天晚上她和工程部,餐饮部在商量着,今天一个酒会的现场布置和晚宴菜色,一直忙到凌晨两点才回到,她的私人套房。
谭芬芳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这段时间累的她身体都快散架了。她的私人套房在酒店的最顶楼,空荡荡的走廊,只有她的高跟鞋,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突然间一阵阴风吹来。十月份的天夜里开始有些凉意。谭芬芳看见通向外面花园的门被一阵风吹开。疲惫至极的她没有理会,按下密码打开房门。
洗漱过后的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一直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她耳边重复着这句话。她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有一人趴在自己的上方,借着床头的灯。她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人青着一张脸。脸上爬满了虫子。嘴巴一张一合,阴狠的说着:“小贱人,你去死吧。”
“我大声尖叫,但是没有人来救我。”谭芬芳说到这里忍不住抓紧自己胸前的衣服,以减轻自己的恐惧感。
“谭小姐!”童业皱眉打断谭芬芳的话:“谭小姐,你是说那个人死了还会动?”
“是的!他不止会动,他还要杀了我。”像是得到了肯定一般,谭芬芳越过桌子抓住童业的手。
“坐下!”童业厉声道。
谭芬芳乖乖的坐回到位子上。看来谭芬芳的口供真的是难以取得,她一口咬定见鬼了。让童业等人无从下手。
现在就等着林洁的那边的结果。看看能不能从死者身上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刑侦队的会客厅内,谭老大发脾气:“你们都问完话了,为什么我不能带我女儿回去?王律师,我们谭家请你,不是为了白养你,你快点想办法让芬芳可以出去。”
王律师一边摸着汗水一边点头称是。
“谭老先生。我们理解您心疼谭小姐的心情,但是按规定涉及行事案件的嫌疑人是不能进行保释的,很抱歉。”童业被推出来安抚谭家人。
“但是,人不是芬芳杀的,她遇到这样的事情已经够可怜的了。”谭老抹着泪。
“爸!我还是留在这里吧。”谭芬芳低声的劝到。
“芬芳!”
“那个恶鬼说,他还会来找我的,我回去了会害了你们的,在这里有警察会保护我。”谭芬芳想到那只鬼,就忍不住的发抖。
在谭老看来,芬芳从来不会跟他说谎。他坚信芬芳没有杀人。看来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蹊跷的地方。有钱难买安心,如果芬芳在这里可以安心的话,让她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