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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白布堵住,怎么也叫不出声音。
阿丁走过去,看她头发凌乱的望着自己,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可怜。阿丁立刻给她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拿去了嘴巴上的白布。
羽弋重重的喘着粗气,“阿丁,你终于回来了”
阿丁为她松了绑,立刻退回到刘胥的身边,羽弋坐在床边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这才朝着阿丁走了过来,眼光落在站在阿丁身边的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他的眉目与燕王有些相似,但眼睛里看上去却透着温和。
羽弋上下打量着一同回来的二人,“阿丁,这位是?”
阿丁正要回答,却被刘胥拦住,“在下是阿丁的朋友,阿丁已经将夜升的事告诉我了”
羽弋听他这样说,立刻欣喜起来,“原来你是来救夜升的”,羽弋看向阿丁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原来她是去找人帮忙了。
刘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白嫩的皮肤,精瘦的身骨,一身抽丝水蓝色直裾,从上至下,将她姣好的容颜衬托的宛若仙人,深黑的眼眸里跳动着些许可爱,充满着灵气,即便是他刘胥见过那么多女子,也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大概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般的女子。
刘胥彬彬有礼的问她,“在下这里有些许疑问,还请姑娘如实回答”
羽弋听了,忙说:“公子请问,若是羽弋知道的必定如实相告”
羽弋是相信他的,她知道阿丁找来的人如果再不可信的话,那么她真的无人可信了。
“姑娘本名叫什么?”,刘胥想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弄明白。
羽弋回答他:“听母亲说,我们家先辈姓楚,世代习舞,女子一出生便跟随母姓,若是说本名,那就是楚羽弋了”
“在下还我一个问题”,“姑娘与当今太子殿下刘据可否相识?”,刘胥认真的看着她的神情,丝毫不放过一丝细微的波动。
果然,羽弋一听到“刘据”那两个人,眉头之间深深浅浅的皱了一下,许久,才答道:“不相识”
阿丁似是也注意到了羽弋方才的停顿,羽弋话音刚落,阿丁便道,“姑娘,你说谎了”
羽弋似是被阿丁拆穿了一般,神情遮掩不住的慌乱,她并不擅长去向最信任的人说谎,那对她来说有些残忍。
“姑娘一定认识太子殿下对不对?姑娘你不是也想救门主吗?难道姑娘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了的话我们还怎么想办法去找燕王?”,阿丁一步步地走向羽弋,终是将她逼到了床边。
羽弋忍着眼中的泪,一直摇着,颤抖着声音说,“阿丁,你不要逼我了,我真的不认识他”
羽弋终是没了退路,刘胥大步跨过来,站在她的面前,追问道“你与太子殿下十多年前就认识了,对吗?”
十多年前,刘胥一句话打破了羽弋所有的防线,她原本想带着这个秘密直至死去,就当这世界上从来没有过羽弋这个人。为何他们又重新掀起她心中早已隐去的过往?
不知过了多久,羽弋重重的点了点头。
“十多年前,刘据哥哥和他的母亲突然造访我们在城外的家,刘据哥哥的母亲在母亲的屋里呆了好久才出来”,羽弋她清晰的记得,刘据坐在树下对她说,“弋儿,等你长大了,我就把你接来宫里,做我的妃子”
“那天,他们临走的时候,刘据哥哥的母亲问刘据哥哥,你喜欢弋儿妹妹吗?”,“刘据哥哥回答说喜欢”,“刘据哥哥的母亲说,据儿喜欢的东西都会是据儿的”,“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刘据哥哥便是太子,他的母亲则是当今皇后”,“后来,我们就搬了家,重新回到了长安城里,直到一年前,姐姐她说去宫里为宫里的寿宴献舞,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刘胥看了看阿丁,从身后拿出来一幅画卷,展开在羽弋的面前,“姑娘说的那位姐姐是她吗?”
羽弋抬眼看了看他手里的那幅画卷,眉心一点红梅,鹅黄羽衣,白色的面巾,与她相差无几。羽弋确定地点了点头。
刘胥收了画卷,转身对阿丁说,“我已经问完了”,“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刘胥走出门去,转身将门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幸好,他找到了真正的羽弋,这下他不仅仅有了救百夜升的筹码,也有了和太子做交换的条件。
阿丁不言一语地朝着羽弋跪了下来,她深知自己这么做无疑是将她推去了深坑,但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刘胥告诉她,这是她唯一既能救百夜升,又能救太子的办法。
羽弋看到阿丁跪了下来,立刻道,“阿丁,你这是做什么?”
阿丁沉着的表情让羽弋看得有些发冷,“姑娘,眼下只有你能救门主了,请姑娘跟随阿丁去燕王府走一趟吧”,羽弋在心里默念道,“姑娘,对不住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说着阿丁身手敏捷一记打在了羽弋的脑后,羽弋再次昏了过去。
刘胥看着阿丁从房里出来,走上前去,“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后悔”
阿丁有气无力地看向他,“那姑娘会怎样?”
刘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道“这原本就是她该有的命运,十多年前就注定了的”,“太子会好好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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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归于尽
羽弋从昏昏沉沉之中醒来,手脚却动弹不得,昏暗潮湿的牢房,看不到一点儿光线,唯有远处的灯光在寒风里摇摇摆摆,若隐若现。不知是不是受了寒的缘故,羽弋重重的咳了起来。
听到远处开门的声音,羽弋立刻清醒过来,那人说话的声音让她听了心里霎时一阵惶恐略过。
“把门打开”,灯光一路走来全部亮了,羽弋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双手双脚被绳子紧紧的固定在木架上,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张让她无比熟悉的脸已然立在了她的面前,被惊吓到的羽弋脱口而出,“燕王”
刘旦听着她不轻不重的叫着自己的名号,嘴角咧开一抹淡淡的笑,“羽弋姑娘,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羽弋试图挣脱开被束缚在木架上的胳膊,却听刘旦淡淡的说道,“没用的,牛筋质的绳子你挣脱不开”
“你要干什么?”,羽弋看到那只朝她伸过来的宽大手掌,头下意识的朝一边扭去,生怕被触碰到,然而那只手却并未停下,温热的手背落在她的脸颊,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过,羽弋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逼得喘不过气来。
“你比你的姐姐漂亮多了,只是…不知道刘据他会不会喜欢你,会不会对你如对你姐姐那般好?”,刘旦收了手,背在身后,眼睛从羽弋的脸上移开,“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我们来聊聊天吧”
刘旦走到她面前,弯下身子,与她的眼睛平视,“你知道是谁把你送来的吗?”
羽弋没有回答他,而是摇了摇头,但是她心里清清楚楚的记得是阿丁。
刘旦看她摇了摇头,对她竟然有些不知名的感觉,像是内疚,又像是心疼,刘旦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羽弋没有回答他,她知道阿丁为什么把她送来这里,她想用她来和燕王做交换,换百夜升出去。
“阿丁那个姑娘真是太傻了,居然会相信刘胥的话,她以为刘胥还是多年前的刘胥吗?”,刘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他们的痴傻,笑自己的精明。“你们都错了”
羽弋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自然不能回应他什么,默不作声地听着他在那里自言自语。
“你们这些人,在背后里说我狠毒,骂我狡诈,其实你们还不都是一样背负着人命,欺骗着彼此,算计着身边的人,说什么信任,说什么忠诚,说什么情爱”,刘旦睁大了眼睛,朝着羽弋说道,“幼稚,虚伪…”
羽弋听着他这些话,竟然有些动容,终于肯抬头看了他一眼,一道眼泪从眼眶流了下来,“那你呢,杀了那么多人,就开心了吗?”
刘旦转过身,看着她脸上的泪,伸出手去,帮她擦掉,淡淡地说道:“那是因为他们阻碍了我,这世上对于我来说,只有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它能让我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曾经我也心存友情,比如百夜升,比如你姐姐”,刘旦看了看对面的牢房,又立刻转过身来,面对着羽弋。“我对他们那么好,可是他们却背叛了我”
“你姐姐她是个很聪明的人,可是她却不怎么听话,十年前她背着你母亲偷偷地带着你来城北找我,你知道她当时对我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