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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旦啧啧了两声:“没错,所以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杀了你,拿到绝生令,这才是我今天来的目的。”
“那就看你能不能拿的到了”,说着百夜升已经率先跟他们一群人打在了一起,百夜升回头看了看身后两名女子,笑了一下,这些天武功还算没有白练,阿丁羽弋她们两个已经打倒了四人了。
百夜升退回到阿丁羽弋的身边,一边徒手挡住来人的剑,一手取下挂在腰间的木盒,推给了羽弋,羽弋快速的接过。
百夜升小声对阿丁道,“阿丁,一会儿你带羽弋先走,沿北边小溪坐船走,回地下迷宫,路你还记得吧”
阿丁回答道:“记得,那门主你呢?”
“你先带羽弋走,快,没时间了”,说完百夜升,一手抓起羽弋的腰部,用的将她推了出去,随后阿丁踩着百夜升的双掌一个反身落地杀了两名黑衣人冲了出去,接着拉起羽弋就是一阵猛跑。
百夜升在身后为她们挡住了前去追击的黑衣人,约摸着她们到了河边了才逐渐体力不支败下阵来。被一群黑衣人拿刀架着跪倒在刘旦面前。
刘旦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番,却并未找到绝生令,不由得大怒,没有绝生令,抓了他也无法控制百夜门。
“把他给我押回去”,一行人将百夜升用绳子绑的手脚都动弹不得,一到王府,便被关进了地下水牢。
百夜升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向水牢外几名黑衣人拉着一名中年妇人,身上穿的衣服正是百夜升派人送过去的那件,百夜升显然已经被水牢里冰凉刺骨的水浸泡地体力不支了,没多久便昏了过去。
阿丁带着羽弋一路划船来到了洞口,找遍了所有的石块都没有找到进洞的机关,身后的火光渐渐的逼近,急得阿丁来回地踱步,“门主只带我从里面出来过,从没有带我从这里进去过”
“听门主说,这里的机关只有绝生令才能打开,门主他绝生令从不离身,我们根本进不去啊?”阿丁看着墙上的那处与绝生令形状相似的凹槽,满是焦急。
羽弋仔细的观察着洞口的每一处缝隙,直到发现上面的圆口大小和玉笛的粗细差不多,羽弋立刻打开木盒,拿出了玉笛,“阿丁,你站远一些”
说着羽弋拿着玉笛的一端插了进去,转动了一下,一阵轰轰的声音响起。
阿丁惊讶的叫道:“石门开啦?”“没想到,这两处机关竟然是连通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随即石门又合上,阿丁摸索着拿到之前丢弃在洞口的火把,在墙壁上摸出火折子来,点燃火把照明。
羽弋看到前面黑洞洞的,一股股寒气迎面吹来,不禁有些害怕,“阿丁,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阿丁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阿丁紧紧的扶着羽弋,“这里是百夜家的后山,连接着百夜门禁地,我们只要穿过山洞还有百夜门的禁地就能到达百夜府了,到了百夜府我们就安全啦”
羽弋半知不解地哦了一声,跟着阿丁走肯定没错。“也不知道夜升他现在怎么样了?”
羽弋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让阿丁提起了心,是啊,门主他现在到底如何了,若是受了重伤,怎么可能逃的过燕王的手掌,燕王一向心狠手辣…
阿丁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现在护送羽弋姑娘回百夜府才是最重要的事,不能辜负门主的托付。
阿丁沉着气说道:“姑娘放心,门主他与燕王打交道多年,自能应付”阿丁一年安慰羽弋,一面又在祈祷,希望他真的平安无事。
………………………………
广陵王府
阿丁带着羽弋穿过百夜门的地下迷宫,打开最后一道门从南亭下的甬道里走了出来,这是羽弋第一次来百夜门,阿丁转动机关将甬道合上,转身对羽弋说,“姑娘,你跟着我走了这么久,我先带你回房间歇息一下吧”
羽弋点了点头,正准备走的时候,左手往后一伸将木盒撞到了南亭下的木柱上,掉了下来。木盒被摔开了,阿丁眼疾手快,立刻去捡从中摔出来的令牌,“这是门主的绝生令”,“怎么会在这里?”
羽弋听阿丁说是绝生令,立刻走上前去,捡起了木盒,这才发现,木盒里面有夹层,羽弋的记忆退回夜里百夜升去找她的时候,特意去取下了羽弋挂在墙上的木盒,原来是因为这个。
“阿丁,那燕王来找的就是这个令牌吗?”,羽弋还记得燕王最后说的话,让百夜升把令牌交给他。
“没错,有了这个令牌,百夜门的所有人都要听命于他”,绝生令只有新任门主接任时才被允许拿出来示众。
“若是夜升他拿不出令牌,那他岂不是会有危险?”,羽弋并不担心绝生令在谁手上,她唯一想知道是百夜升他现在如何了?是否受伤了,是不是被燕王关起来了。
“阿丁,我们要快点想办法把他救出来”,羽弋抓着阿丁的胳膊,阿丁她既然知道这么多事情,一定会有办法的。
可阿丁却对着羽弋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她推掉羽弋的双手,一步步往后退去,“落到了燕王手里,这长安城里有谁敢出手搭救?燕王他觊觎百夜门的势力多时,门主他一直拒绝与他结盟,这次他索性一把火烧了紫竹林,定然是没有想过放过门主”,“姑娘,我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燕王他已经无所顾忌了,门主在他手上,百夜门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羽弋看到阿丁已经泪流满面,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和内疚,不知如何去走向她,安慰她,仿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羽弋努力把控着自己的情绪,“一定会有办法的”
“阿丁,我们拿令牌去把夜升换出来吧,燕王他不是想要令牌吗?我们给他好了,只要夜升没事就好,你说对吧?”,说着,羽弋收好令牌,拉着阿丁准备向前走去,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她。
羽弋准备扭头之时被阿丁一记重击打昏了过去,羽弋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阿丁对着倒下的人道:“门主拼了命让我们把令牌带出来,不是为了让我们去用令牌换他的命的,没有令牌就没有百夜门,门主他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丁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拖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令牌放在她的身边。出门的时候将整个门窗都锁死了,“姑娘,你等我回来”
阿丁看了看外面微微亮的天,迎面吹来的风湿冷湿冷的,仰头叹了一口长气,“事到如今,她在长安城里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他了”
阿丁片刻也不停留径直向城南走去,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多年未见,不知他是否还在生自己的气,是否还会见她?
阿丁站在这处偏僻的府邸前,金色铜门紧闭着,晨阳初升,斜斜的照在门前石阶上,阿丁看着铜门上的四个字,“广陵王府”,同样是王府,这座府邸比起燕王府却是简陋了许多。
阿丁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前去,犹豫了许久,才伸手拉起铜门上的铜环敲击了几下,见无人应答,阿丁又继续敲门,过了许久,门裂开了一条缝,从中探出一个人头来,那人怕是上了岁数,头发胡子都发白了。
来人问她,“姑娘找谁?”
阿丁说“我想见你们家王爷,请老翁替小女子转告他,阿丁求见”
那老翁点了点头,沙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重,“好,老奴这就去替姑娘传话”
漫长的等待里阿丁焦急地站在门口踱来踱去,不知他是否会愿意见自己?
老翁一路不停地走向深院,刘胥已起身多时,负手站在树下逗着笼中的鸟儿,老翁说:“王爷,门外有一自称是阿丁的姑娘说要见您,不知王爷是否方便?”
刘胥转过身,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阿丁,是她吗?”,刘胥没有立即回复老翁,又转过身继续给笼中的鸟喂食,许久才开口道:“把她打发走吧”
说完,刘胥放下手中的鸟食,朝着正堂走去。
终于那老翁出来了,阿丁听到他的回答“王爷今日不见客,姑娘还是请回吧”,说着便要关上铜门。
阿丁眼看着门要关上,立刻伸出手去抵着,“老翁,我找王爷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请老翁通融一下吧,求你了”
老翁见她双手抓着门不肯松开,示意两个人,将她强行拖离了大门。
铜门关上的那一刻,阿丁就知道他还是没有原谅自己,阿丁跪在铜门前,心里的声音不断的回响着,“既然来了,就不能这么轻易地回去,即便他仍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