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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是一天两天了吗?你不是现在才知道啊”
张静娴一句话把百夜升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百夜升吐了口气,不管了随她吧。
“百夜升,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反正我们的亲事早就已经定了,我们草原女子生性开朗,心胸宽广,你要是想娶她,我一点儿都不介意,但是你不要欺负我无父无母,就想悔婚,好歹我也是个郡主,不然你让我父亲的颜面何存啊?让我的颜面何存啊?”,张静娴一口气说道。
百夜升冷着脸看着她,没人理她她都能巴拉巴拉的说一大堆,“我喜欢羽弋是一天两天了吗?你是今天才知道吗?我想娶她,一点儿都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还有…你我那亲事是我爷爷接下的,可不是我,你想说理,你去找他说去”,说着,转身便要走开。
张静娴瞪大了眼睛,听他这话,难道里面的那个女子便是他从小就认识的那个羽弋,天呐,怎么会这样,张静娴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好声没好气的说道:“反正我不管,你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是反悔就是违抗圣旨,到时候容不得你不愿”,张静娴抱着胳膊站着。
百夜升冷冷地道,“羽弋她现在不是你能动的人,你要是想活得久一点儿就好好的别再去招惹她”
“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要信你什么,我爱招惹谁就招惹谁”,张静娴反驳道。
“好,你爱招惹是吧?你要是嫌自己命长,你爱怎样怎样?”
“借你吉言,我会长命百岁的”,说着张静娴转过身,冷哼了一声,对身后的婢女说道:“我们走”,转眼间便已经消失在竹屋拐角处。
百夜升无奈地摇摇头,光是一个羽弋就够他烦忧上心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张静娴,他真是…不知道自己上辈子作了多少死,这辈子才会遇见张静娴这个刁难任性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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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对证
格尔赞在马上,看向离自己的马队不过百米远的镇子,的确如店小二说的那般荒废,到处都是一片杂乱的景象。
兮行看格尔加拉开了车帘,一位侍女跑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格尔加对着她点了点头,兮行顺着格尔加的目光看过去,问她道:“怎么了?”
格尔加看了他一眼,“格尔赞派人过来说已经到了小二说的那个镇子了,前方怕是有瘟疫,而这条路又是去长安的必经之地,我们这么多人若是贸然过去,若是染上了瘟疫怎么办?”
兮行掀起车帘,看了看她口中说的那个镇子的镇口,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用担心,这里已经是个荒废的镇子了,而且镇上的屋子都是一片被烧焦的痕迹,说明,有人为了不让疫病传播,把这里给烧毁了,疫病在大火之中估计也早就消失了吧”
格尔加想了想,好像说的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我是说万一,万一呢”
兮行心想,怎么说自己从小也读过不少医术,跟着夫子也学了不少看病的本事,这一路从燕地西行至长安,什么病没见过,于是便有把握的说道:“我医术再怎么不精,也算是个半瓶子大夫,我保证,万一你得了瘟疫,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一定会舍命相救,如何?”
兮行看了看天上的日光,已经是午后了,若是再犹豫下去,怕是今晚就真的要留在这破烂不堪的镇上休息了。
“快走吧,否则天黑了不好赶路,我们今夜连夜赶路,绕过瘟疫区,沿小道行进,另外,要将人数分成两班,两班人一班赶路,一班休息,到午夜时再换班,我们在客栈停留修整了太久了,夜长梦多,争取明天一早能赶到长安”,兮行对格尔加道。
格尔加听了,同意地点了点头,她可不想在这荒无人烟的坡镇子上呆上一夜,便转过头对那侍女道:“你去告诉格尔赞,让他带领大家继续赶路,另外让手下的人分成两拨,轮流驾车。
语罢,兮行一脸认真的盯着格尔加的侧脸,格尔加许久才发觉,疑惑的问他:“你看我干什么?”,接着,用双手掰着他的脸扭向了正前方。
格尔加一松手,兮行便又扭了回来。格尔加实在是忍无可忍,他这么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了似的,还没有人敢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再说了这是极其不符合礼节的,他们汉人不是最在乎礼仪了吗?
“你到底在看什么?”,格尔加似乎是有些不高兴地道。
兮行看着她的侧脸,仍旧不挪开自己的眼睛,淡淡地说道:“格尔加,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格尔加一脸茫然的问:“什么问题?和我有关?”
兮行这才微微转过头:“我有种直觉,你最初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
格尔加愣了愣:“我对你说什么了?”
“你说格尔赞是你的哥哥,阿达是你的父亲,你还说阿达在你们那里是首领的意思,你说你们是雪族的商队,来大汉行商的”,兮行一脸平静的说道。
格尔加一点儿也没什么情绪,就想听他把话说完:“没错,我…是这么说的,不过,你从哪里看出来我骗你了”,格尔加哼了一声,一脸笑意地心想,再说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雪族的人天生热心善良,从不说谎。否则会被雪神降罪,除非…除非是为了维护雪族部落的安危。
“格尔赞与你的名字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他并不像是你的哥哥,他看起来比你大了许多,这一路上他一直带队在前,你却乘马车走在中间,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先向阿达禀报,之后阿达再派人告诉你,这中间有许多地方解释不通。”,“依照汉人的规矩,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探路的高手护卫,以防前方有什么危险,他们好凭本事解决危险或是为后面的人争取时机。而走在最后面的人同样也是高手护卫,负责把守后方,走在中间的才是最尊贵的人,我想这一点你们雪族和汉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同吧”
格尔加听了也不说话,虽然他说的在理,但她还是想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格尔加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说法。
“如果是这样,汉人还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地位最低的走在前面,如此看来那格尔赞看上去虽然是一名年轻勇士,但地位却并不高,也并不是像你说的那般他是你的哥哥或者是阿达的儿子,如果他是阿达的儿子,起码他要离阿达的车队近一点儿”
兮行又再一次看向了格尔加,一脸认真的缓声说道:“其实,你才是真正的阿达”
格尔加如兮行预料的那般,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即便身份被揭穿,也不会有什么惊讶,不安,惶恐的表情。格尔加仍旧一脸微笑的坐着。
“我的左谏还真是心细,不过我是不是真正的阿达,其实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格尔加拿出自己的棉衣来,卷了卷,放在自己的脖子下,准备当枕头用:“天黑了,我要睡觉了”,说完,格尔加便打了一个哈欠。
兮行看着她躺了下去,自己在一边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发现格尔加每天在车子上都是在睡觉,除了吃粮的时候起来,其他的时候仿佛什么都不管,就只睡觉。
“我还有一个问题”,兮行试图性的问她,不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那你快点儿问,问完我就睡了”,格尔加又打了一个哈欠。
“你为什么从来不过问我的事情,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连我真正的名字都没有问过”,兮行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虽然知道她的性格,有些顽固,有些调皮,有些耐不住性子,但心却也是善良的。
格尔加喃喃道:“这是雪族的禁忌,知道的事情越多,也就意味着越危险,我们族人从来不过问外面的事情,也不会轻易去打探别人的消息,除非他们自己愿意告诉我们,否则,如果我们对不属于雪族的事情好奇的话会被雪神怪罪”
兮行点了点头,却发现她刚说完话,就怎么也叫不醒了,也许她是真的很困吧,才会入睡地这么快,一个人在半睡之中说的话都是真实可信的,除了梦话。
也许吧,的确相识她说的那样,他若不愿意说,她从来不会在意,她们的族人心地善良愿意帮助别人,即便别人是坏人,不去窥探别人的秘密也不至于成为敌人被杀害。这也许就是他们族人做人做事的高明之处吧。
籽玥从外面回来,趴在羽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羽莺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含着笑,继续着手中的动作,那块梅花手绢她已经绣了一个月了,今天就该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