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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还记得与一位公子的一年之约?”,东方朔见他疑惑,便给了提示…
“一年之约?”,“难道是…”
见东方朔又呵呵笑起来,兮行恍然明了,他与太子的一年之约他当然记得,只是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会出手相救,听幽师傅说他曾经救了庄寒,如今又让老先生救了他,现在算来,他的确是他们两个的恩人。先生,先生,东方先生,兮行忽然想到了什么,方才若是没有听错,皇上叫他东方先生,难道他是东方家族的后人东方朔?
兮行忽然停住脚步,“先生是东方朔?那东方时是你什么人?”
东方朔听到他的声音,蓦然站住。
“老夫只是个算命之人,早已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东方朔并没有回头,他早就猜到他不简单,没想到仅凭东方二字便猜到他的家世。他东方家族隐于世多年,早已忘了东方时这个人,没想到除了自己居然还有第二个人记得。东方朔笑而不语。兮行只当他是默认了。
“不是背着琴的人就是琴师,你以后的路还很长,很远,也不用刻意避世绝俗,因为你已深陷其中,没有退路了”
“先生何出此言?兮行不解”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你如今已经踏入太子和皇帝之间的领域了,而你却还只想做一个自以为是的琴师,意思是你只能选择一个,不能出世而逸,自当入世而生”,“只希望你能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心中装着天下的人,而不是只装着一个琴师”
东方朔不知道他能不能领悟其中的道理,但他觉得,他资质聪慧,应该会懂得自己的告诫,但日后的路要靠他自己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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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去爱
常仁的一个手下急急忙忙的从侯府门外跑进来,与常仁在门后说了些什么,常仁立刻原路返了回去,楚游跟在九儿的身后,刚走了几步,便与常仁碰面。九儿看常仁走的极快,有种不太好的感觉,立刻上前一步。
“有消息了吗?”,九儿极想知道他在慌什么
常仁道:“侯爷,找到羽弋姑娘了”
听到他说找到了,九儿的脸上不禁露出了释然的面容,找到了就好啊…
“快讲…”
常仁抬头看了一眼九儿,有些不太敢说。“这…”
“但讲无妨”,九儿一手放在背后,一手放在胸前。
“今日午时左右,侯府派出去的人看到一辆马车入了长安城,便一路跟踪,那辆马车停在了死牢门外几十米处,从马车中下来的人是百夜家的少主百夜升,还有…还有羽弋姑娘”
“什么?姐姐去死牢干什么?还是和那…”,楚游听他说到马车,死牢,羽弋的字眼不由得激动起来。
“百夜升?”,弋儿怎么会在他那里,弋儿和百夜升素不相识,何时结识的百夜家的人,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弋儿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和百夜家的人扯上关系,在小时候的印象里,百夜升那人从小便不是什么善类,和他爷爷一样,向来满手鲜血却还心安理得。
“但他们没有呆多久,便离开了”,“应该是去牢中看望过什么人”,“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出了城门了”,常仁猜测。
话语间,九儿和楚游已经走到了侯府大门处,九儿快步的扯过马的缰绳,扔给楚游一根皮鞭,“上马”
楚游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皮鞭已经飞了过来,楚游抖手接住,只见九儿已经上了马了,楚游站在地上朝着九儿喊,“喂…喂…我不会骑马啊”
“你怎么那么笨啊,不会骑?我教你?上马”,九儿已经等不及了,若是晚了,百夜升那个疯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楚游艰难的跳了几下才勉强上了马,坐在马上很有自豪感的对着九儿笑,“握紧缰绳”,楚游完全没有意识到,下一秒九儿的举动,让他整个人都感到天旋地转的,九儿扬起马鞭毫不犹豫的抽在马背上,楚游的马立刻朝着侯府大门的南面迅速的奔去。
九儿轻笑了一声,朝着楚游跑的方向奔去。
马车行驶在城外的小道上,只听得见车轮滚动的声音,还有那聒噪的蝉鸣,夕阳西下,黑夜降临的样子,天边深红一片,像缓缓流动变幻着深浅的鲜血一般,周围人烟稀少,因此这个美丽的傍晚显得异常的安静。
远在天边那金色的晚霞像是触手可及般,百夜升忍不住将手伸向窗外,一向不喜欢红色的他,看到红色便全身难受不住的他如今竟然觉得美极了。
百夜升低眉看到她沉睡的样子,紧闭的眸子,哭了好久才安静地睡着,百夜升抬手自己的右手想去拨开她耳间的碎发,刚要碰到的时候却突然僵在半空中,百夜升抽回手,用两根手指轻抚自己的太阳穴的位置,笑着想,这样会弄醒她的…
马车突然走的慢了,百夜升坐在车中听见一声细微清亮的拔剑声。若是没听错,应该是曲子陌的剑被扒出了一掌的距离。
“怎么了?”,百夜升早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仿佛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一般,令百夜升奇怪的是从出城门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若是以前他一个人早就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可如今却是四个人一起。
百夜升上马车之前给曲子陌示意过,若是有异况,便放慢马车行走的速度,现在看来显然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少主”,曲子陌小声朝身后道。
“嗯,我知道了,继续走”,百夜升神色平静的摸索到自己的折扇一个转向隐于袖口中。
马车刚走了几步,突然一根长箭从马车一侧迅猛地穿了过来,曲子陌眼疾手快,灵活地一个委身,将剑鞘抵了出去,将那支箭横空截下。
“阿丁姑娘,快下马车”,曲子陌伸出右手一把抓上阿丁的肩膀,一只手撑住马背翻转一个跃身便将阿丁带下了马车,将她放在安全之处。
刚站定脚,势如雨下般的长箭迎面而来,狠狠的射在马车上,有的被挡在地上。
“少爷和羽弋姑娘还在车上”,阿丁的一只胳膊被曲子陌紧紧的拽着,另一只手拿箭拼命的阻挡射来的箭,“马车用上等木材所做,暂可抵挡一会儿,你在这里别动,我去救少主”
“要你救,少主早就死了”,阿丁反手甩开曲子陌,手中的一根断骨针已经出手,直直地射进一个黑衣人的脖颈里,脖颈处因为中了剧毒立刻由紫变黑,那人靠在树上抽搐了几下也不再动弹。
曲子陌看的目瞪口呆,没有想到阿丁身手竟然如此了得,平日里看她也只是柔柔弱弱的普通的下人一个,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精准了得的针法。
“断骨针,别说是肉,就是骨头碰了也会腐蚀的断掉”,顷刻间阿丁的手里又多出几枚断骨针来。
百夜升不慌不忙的从马车中走了下来。羽弋有气无力的靠在他的身旁,只记得她突然感觉到马车停了,恍然间便醒了,百夜升问她要不要喝水,她点了点头,喝完水便感觉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羽弋察觉到这一点儿,便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尽管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她隐隐约约中仿佛听到百夜升话音清冷地说,“弋儿,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杀人的样子,等待一会儿便好,一会儿之后我们就回家了”
羽弋努力想像着自己在雨中练舞的样子,雨滴在自己的身上,冰冷冰冷的疼着,羽弋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正如现在羽弋的眼中看到的一样,几十个手举长刀的人赫然站在他们的面前,将他们重重的围住。羽弋的一只手不由得渐渐的抓紧了百夜升的衣服。
“哼…你们是想造反不成,亏我百夜家对你们一向不错”,百夜升的确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么多人竟然全部是百夜家的人。
“不错?”,“哪里不错?少主说这些话未免也太不尽人意了吧”,领头的那个便是百夜家四大头领的东令,四大头领,在百夜明手下呆了近二十余年,没想到今日居然会提刀相见。
“大哥,别跟他废话,让他拿解药来,然后,让他死的痛快一点儿”,南令双手举起自己手中的刀做出准备。
“杀了我?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百夜升朝身后的人道,“阿丁,照顾好羽弋姑娘”
话音未落,百夜升已经松开羽弋的手指,将她推给了已经站在身边的阿丁,百夜升一个箭步飞了上去,曲子陌也立刻跟了上去,“少爷,小心啊”
阿丁不由得为他们担心,四大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