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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夜升拿着那株景天三七走到了小七的面前,小七睁着眼睛看着他,嘴角艰难的咧开一抹笑,百夜升坐在血泊力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扶起来,她的头倒在了百夜升小小的怀里,百夜升笑着说:“小七,我把三七采回来了,你看,它的花还开着”
小七说:“升儿好乖”
一个叫小七的女子在百夜升的怀里满身鲜血地死去的时候,百夜升也才仅仅七岁而已,明明百夜升的心中难过悲伤地撕心裂肺的疼,然而他没有哭,只是暗暗的流泪,滴滴泪水落在身下小七白皙的脸上,和小七的泪水融在一起。
百夜升小小的身体坐落于血泊中,在昏暗摇晃的灯光下,不停的颤抖着。百夜升抱着小七的身体,整整在屋中坐了一夜,不准任何人靠近。
他那时也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而已,从那之后,百夜升的的脸上再也没有过往日里天真活泼的笑容,也许从那时候起百夜升的心里就装着很多的事,也许从那个时候起他开始堕落。
很多事他从来不愿意去回忆,从来不愿意去记起。
他便顽劣不堪,风流成性,也便从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就算所有的人对他都嗤之以鼻,指指点点,他也仍是一副醉酒卧市君莫笑的样子,无所谓。
他或许是想用纷扰的尘世来守着内心的那一处宁静,他怕他会忘记,又怕会想起,他在那一处宁静之中挣扎了10多年。承受了一个人不该承受的生命之重。
他的心里悬着一把刀,那把刀如果不是为了伤别人,那就是最后了结自己。
“我想过无数要杀死你的办法,可没有一个是我想要的,你觉得一个人最痛苦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百夜升慢慢地在楚袹雨面前蹲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
楚袹雨轻笑了一声,“要杀就杀,我没有什么怨言,我死了你也解恨了,我也解脱了”
“你想解脱了?可你死了就解得了我十年的恨吗?你知道我这十年怎么过来的,我每天都是和小七的骨灰一起睡的,没有它,我睡不着,我在梦中杀了你无数次,可我现在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百夜升的眸子泛着血红,当所有一切恨到此明了,百夜升却怎么也了断不了自己的心。
“我要让你活的好好的,让你看着你最爱的人是怎样被我折磨蹂躏的,百夜云怎么对小七的,我会千倍万倍的加注在你们身上”
她最爱的人,羽莺还是羽弋?他说的是谁?也许他并不知道羽莺的存在。
“那天我在街上遇见了一个叫羽弋的女子”,百夜升的表情很自然的笑了。
羽弋?楚袹雨听到她的名字脸色立刻就变了,他说的是哪个羽弋,是宫中的羽莺吗?还是?
楚袹雨挣扎着站了起来,“羽弋已经进了宫了,你想和卫皇后还有刘据作对,你尽管去,我若想死,你也拦不住我,我会用我的命解你心头之恨,你不要把对我的恨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
说着楚袹雨已经跑到了屋子的中央,拿了竹篮里的黑柄短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百夜升见她拿着刀,并不慌张,他一脸微笑,双手负在背后,不紧不慢地走到她的面前,眼神冰冷的掠过她手中的刀刃,“那把琴挺好看的”
他俯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极其的温柔。
“你猜我会怎么对她?”
楚袹雨听到了他的话,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地上,手中的刀也滑落外地,她双目无神,眼睛死死盯着他一身淡蓝色衣摆,她的心里一直默念着那一句,弋儿回来了,弋儿回来了……
百夜升大笑着走出了房门……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她惊慌失措的眼神,她颤抖不已的身子,她绝望愤恨的表情,一切的一切,比让她自己死去都要痛苦千倍万倍……
百夜升颓唐地在坐在那一片景天三七的黄昏里,挨着这迟迟缓缓的朝夕,他是一个疲倦的人,等待着一切终结之后安息。
时间,让深的东西越来越深,让浅的东西越来越浅。
人之凉薄无行,跃然纸墨间。一切在百夜升的世界里才刚刚开始……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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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谎言
雨后的青空无止尽地呻吟,去长平候府的路上,小路布满尘埃拘起的泥泞,长平候府周围那高矮不一的树木,在仲夏之际系着暗绿的披风。
锈蚀的墙角看上去慵懒地倾斜着,墙根露出一片一片的青草,轻轻摇曳
九儿已经在这长平候府的门口等了许多天了,这里,没有谁离去,也没有谁来过。每天进出的人只有平时府中的管家。
九儿在附近打听了许多有关长平候卫伉的消息,听知情的人说他不在府中,而是带兵打仗去了。也不知何时才能返朝。
九儿离开琴阁的时候,弋儿还在病着,也不知弋儿现在的情况如何?
经历了这些天,九儿也想明白了,自己现在做的一切或许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对于卫家的人来说,他是一个早已经离开或者生死不明的人,十年不见,现在却又突然回来,有何意义呢?
他不知道这么多年卫家的人有没有找过他,霍家的人有没有找过他。也许他们早已经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叫霍九儿的人。
溧娘当年带他离开的时候,卫皇后明明是知道的,为了保住霍家一脉,她不得不狠心让溧娘带着他远走。
此刻,从九儿的眼神里,你看不到一丝温柔的光线,你能感觉到的是他眼神里透着的那一股冷意和孤傲,也许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孤冷。
那些温暖,他从不吝啬,如数给了仅仅的一个人。
他面色凝重地看着手中的玉佩,就只当是完成溧娘的遗愿吧,溧娘照顾过霍去病几年,受霍去病之托照顾九儿,她带着九儿在外面漂泊了十年,她最后死在了南方一个美丽的梨花村,没能回的了长安,心里怎么也是希望九儿能够回到霍家的吧。
可现在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将这玉佩送到卫伉的手中,即使不回霍家,明知也便回不去了,对于几乎将近不存在的霍家的一切,他一点也不想怀念,一点也不在乎。
此生,了了溧娘的遗愿,就算是带着弋儿去哪里,只要能护她一生安好,无论如何不容易,他都甘之如饴。
只是若再不回去,弋儿也会等得急了。九儿站起身,看着长平候府的朱色大门,长叹了一口气,若是今天再无果,便回去吧。
门缓缓的开了,从中走出了一个年纪偏大的下人模样的人。他就是卫伉府中的管家卫在。
九儿看到长平侯府中的管家出来,立刻便将玉佩塞进了自己的怀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恭谨地迎了上去。
“卫管家,请问卫将军在吗?”
卫在看他一路小跑过来,又听了他的话,似是对他很不耐烦,眼睛一撇便转向一边。也许他早已经认不出眼前这个高挺直立的少年了。
十年了,岁月催人老,那时在长平候府中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中年的模样。
“怎么又是你啊,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这附近转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这平民百姓能来的地儿?”
说着他伸出手指了指大门之上的那块牌匾,“长平候府,看清楚了再来”,说着便要打发九儿离开了。
九儿从小就很讨厌他这一副小人模样,看不起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赶人走,就算九儿是寻常布衣百姓,在他这里问一问又如何?犯了法不成?
九儿收起刚才恭谨的表情,站直了身子,丝毫也不示弱,“哼…不过是区区一个长平候府而已,又不是甘泉宫,我怎么就来不得?”
九儿推开他,赫然站着,满怀气势的立在他的面前。即便是一身旧布衣衫,也难挡得住他骨子里的那一股勇武精进的气场。
“你你你…你这人简直是无理取闹,大逆不道,居然敢提甘泉宫”
那人用手指着九儿的头,手都气的颤了起来,他便身后的人喊,“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说着,便招呼门中的人出来。只见十余人拿着棍棒便从门中赶了出来,钱了便将九儿团团围住。
“给我打”,话语间,那管家已经退出了圈外。
九儿身子一闪便轻轻松松躲过了两个人的棍棒,九儿猛然一个侧身抓着一个人背上的衣服便腾空翻了过去,将那人手中的棍棒也抢夺了过来,和他们打成一片。
九儿是习过武的,卫青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