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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像颗无用的棋子一样抛弃你了”
刘据说着,将她拎到了隔壁铁栏前,指着躲在角落里的庄寒:“你好好看看他这副样子,被你耍的死去活来,若不是为了你这愚蠢的人,会一次一次的违反我的命令,落的现在这样的下场?”
庄寒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对刘据的行为毫不理睬,他知道,是他有错在先,是他轻信了羽莺的谎言才中了燕王的圈套,让博望苑二百门客一夜之间差点儿倾数灭门,还让太子落的个私通外敌,逆反叛乱的罪名被皇帝夺走手中兵权。他如今身为阶下囚,他管不了,也不能管。
“你没有资格提弋儿,说到底,你把我关在这里也不过是想从我口中套出燕王的幕僚,你和弋儿成婚也不过是想利用她让百夜升把百夜门的权力交给你,你很本不爱她。”
刘据冰冷的眸子变得几近疯狂,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用这种正中他心头的言辞来激怒他,刘据压制着自己的性子,生怕一用力便会失手杀了她。刘据渐渐的压低了声音,又恢复冰冷的语气:“没有资格的人是你,我曾经对你坦诚以待,你却将它踏之脚下,我曾给了你们无数次的机会,你们却一次次丢弃,你就带着你那可怜的自私还有那不知好歹的心下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刘据慢慢的松开了自己手上的力度,轻轻一甩,便把她扔在了杂草堆里。
羽弋再也忍受不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一句像一把尖刀一般刺在她的身上,手中的铁门因为松懈被羽弋扶的晃动了一下,发出了吱哑的声音,这细弱的声音却让羽弋听起来无比刺耳。
刘据听到身后的声音,嘴角微微一笑,表情又恢复到淡漠,侧着身透过重重铁栏向声音传来之处望了过去,他转过身,背对着羽莺,冷笑道:“弋儿她可比你乖多了,她有了我的孩子,身上流着我的血脉,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我刘据的女人,利用自己的女人又如何?那…也是天经地义”
弋儿,孩子,天经地义,这些如一把把利剑的词句拼命的追逐着羽弋往回走的脚步,尤其是那句“天经地义”像一个刀子一般拼命的钻进羽弋的身体。
刘据走出了牢门,又重新锁上,拿着钥匙在自己的手机掂了几下,站在走道里,侧身朝着身后的人淡淡地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弋儿的,比对你的好多出千倍万倍。”
刘据走在长道里,只听得到身后不断的回声:“刘据,你丧心病狂,你怎么可以那么对弋儿,你根本不爱她,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刘据听了,淡淡一笑,谁晓得,他为何会对曾经那么喜欢的弋儿做出那样的事,让她怀了自己的孩子,把她像个废妃一般关在博望苑里不准她出门,每天对她冷着一张脸仅仅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心里痛快。
他看着羽弋也有心疼得无可奈何的时候,她本该有着无忧无虑被人宠爱的人生,却到头来只能是嫁给他当作他争夺权力,追求欲望的牺牲品。可这一切都是被逼的,即便他不愿意。
想起那个在树下为他唱歌的弋儿,再看看如今这只因为惧怕自己而委身妥协,强颜欢笑的弋儿,他的心里也未曾好过过。毕竟她有了他的孩子,在那个烛火摇曳,灯火通明的夜晚,毫无反抗的做了了他的太子中人。
羽弋从忠义阁出来,一步都没停的朝来时的长定亭走去,她强忍着近乎绝望的心情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湘儿的搀扶下靠在刘据为她搭建的秋千竹椅上,她身体不舒服极了,脸色泛着冰冷的白。
她能猜得到,刘据再过一会儿就过来了,她只祈祷刘据什么都没有察觉,那她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一如既往地顺着他的心情呆在他身边就好。她现在这样拖着笨重的身子,走起路来都渐渐的变得困难了,还能做些什么呢?
这一切,再怎么委屈疼痛,她也要受着,即便刘据不爱她。
过了没多久,羽弋闻声真的看到刘据从那边一摇一晃的走来了,下人去扶他,却被他推开,硬要自己一个人走过来。他的衣服上沾的酒水还未干,颜色自然是比其他地方暗了一些。
羽弋站起身去扶他,还没等她站起来,刘据一个大步踉跄着跨了过去,重重的跌坐在羽弋身边的竹椅上,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呛得她捂着鼻子轻咳了几声。
刘据伸出满是血渍的手不顾自己身上的酒气,便一手钩过羽弋的肩膀将羽弋拥在怀里,柔软冰凉的布料贴在羽弋的脸上,传递着温热,羽弋伸出手去推他,他却抱得更紧。
那些下人看到这副情形,识趣的退了下去,生怕等他亲自下命令责怪他们。
他那血污的手放在羽弋的小腹上,来回的抚摸,羽弋却能感觉到他因为喝醉而不自觉增加的力度,羽弋此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生怕他醉酒之间会对孩子做出什么来,她靠在他的怀里,用右手拿来他的大手,试图停下他的动作,低声道:“刘据哥哥,你的手受伤了,我去找人给你包扎一下吧”
说着,羽弋便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刘据的怀里一点儿都使不上。
他下意识的不让她站起来,冷淡地回道:“无碍,都是小伤,一点儿都不疼”
羽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被他的手滑过的地方,满是血迹。
刘据反手把羽弋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闭着眼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低声道:“如今弋儿是刘据哥哥最信任的人,所以,弋儿不会像别人一样背叛我的,对不对?”
羽弋听了,鼻子一酸,他连喝醉的时候都在介意庄寒曾经背叛过他的事,只得安慰他道:“嗯,弋儿不会的,弋儿会一直陪在刘据哥哥身边照顾刘据哥哥的”
刘据轻声笑了笑:“是吗?”,“那就好”
说着,刘据他松开紧抱着羽弋的胳膊,渐渐的将自己的头低了下去,刘据把胳膊圈外羽弋的腰间,把头放在羽弋的小腹上耳朵贴在了羽弋隆起的衣料上,轻轻的抚摸着。
确定了他情绪平稳温和了,羽弋这才放下心来,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一只手摸着他光滑的头发,羽弋低着头,看他像孩子一样对着她腹中的孩子喃喃自语。
刘据这个样子,像极了一位对孩子充满关爱的父亲,坐在竹椅里,在微冷的三月里沐浴着阳光,谁也不知道在此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发生过什么。
一切仍旧是那么平静,羽弋心想,就这么平静地生活下去吧,不要再出什么事了,她实在是担惊受怕到极致了,不想再有人受伤,不想再有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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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牵无挂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草长莺飞,杨柳青青,满院子的桃花开得正盛。湘儿传话来说,“中人,广陵王妃求见”
羽弋心想,广陵王妃是何人?难不成是广陵王刘胥的王妃?
当羽弋看到迎面走来的那熟悉的身影时,来人迎面叫她:“姑娘”
那一声“姑娘”,清亮,委婉,羽弋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鼻子一酸,眼眶里涌出一行热泪,整个人都发颤起来。
“阿丁,是你吗?”
阿丁提起裙角快步走了过来,“是我”
羽弋伸出手去,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一身浅紫却不失华丽的打扮,和以前相比,完全变了样子。
两人深深拥在一起,喜极而泣,欲语泪先流。
羽弋吩咐湘儿拿上等的茶来,招呼阿丁坐下。
羽弋说:“多日无讯,不曾想我们二人还能再见。”
阿丁抹去眼角的泪,“没想到,再次见面,姑娘已经是太子中人,如今,阿丁也已经是广陵王妃了”
“阿丁怎知我在这里,又怎么能来博望苑?”
“先前,阿丁答应过王爷,若是能救门主出来,事后便留在王府,却不曾想,因为燕王的事,王爷也被软禁起来,这一留便是半年有余。”
“再过几日,阿丁便要和王爷一起回广陵了,今生与姑娘怕是无缘再见”,阿丁说着,拿出一个木盒子来,羽弋一眼便认出,那是百夜升曾送给她的玉笛。
“这玉笛阿丁已替姑娘保管多时,是时候交还给姑娘了”
羽弋接过木盒,不知该说什么好,玉笛的主人早已离去,这世上有很多的人今生都无法再见。
阿丁走的时候说,人这一生,一直都在亏欠别人,偿还别人。
羽弋叹了口气,看着远处阿丁离去的身影,阿丁又何尝不是与深爱的人死别,与不爱的人厮守,羽弋她竟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