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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三年,沈宴冬那爆脾气和牛脾气,她太了解了。
萧冷听到她这句话,眼里闪过一丝的落寞和沮丧,要是她能乖乖答应自己这个想法该多好?
“那你有什么办法躲过他吗?我不想再看到你像今晚这样,再收到沈宴冬的伤害。”
“萧冷,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不过,不用担心,既然和沈宴冬正面开战赢不了,那么我就选择撤退,找个地方躲躲再说。”
顾乐乐胸有成竹地样子,很难让人联想到不久前还被沈宴冬欺负到哭的她。
她总是这样,伤心来得快,也去得快。
但不管怎么样,能见到她的笑容和自信比什么都好。
顾乐乐的行事也是风风火火,当晚就收拾好行李,买了去巴黎的票。
早上七点半赶飞机的时候,也拒绝了萧冷的陪她去机场的好意,萧冷刚好也接到个电话,公司那边有事,也就让她自己去做飞机。
早上的飞机场人不多,大家都在候车间里打着呵欠在等航班,七点半的飞机延迟到了八点,顾乐乐打了个呵欠,塞上耳机正在听歌,刚闭上眼,忽得有人抓起她的手臂。
吓了一跳的她连忙打开眼睛,两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人将她抓住。
顾乐乐有在机场被刺杀的经历,被这两个人这样抓着,心里恐惧一下就涌了出来,刚想张开嘴巴大喊,一个硬物就抵在她的腰间。
“你敢说一个字试试,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是李程永的声音。
她立马乖乖地闭上嘴巴。
就她和李程永的那点恩怨,他的那句话绝对是说到做到。
就这样,她一声不响地跟着李程永出了机场,坐上停在机场外的面包车里。
车启动了,李程永摘下了口罩和鸭舌帽。
他一脸的懊恼,像是追债的人追不回钱一样。
顾乐乐瞥了一眼,他手上黑漆漆的手枪,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是真的枪。
以李程永的财权,能搞到一把真枪也不难。
惜命的顾乐乐安安静静地坐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李程永是疯子,她不是。
没一会,车停了。
目的地是顾乐乐和沈宴冬曾经交往时,一起在郊外买的小公寓。
顾乐乐不知道,李程永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傻愣愣地站了会,身旁的李程永就生气吼道:“跟上!”
见到李程永手上的枪,顾乐乐决定继续乖乖听他的话。
跟在他的身后,刚迈开一步,眼前的李程永停了下来。
“顾乐乐,只有这一次,下次你要是再落到我手里,我一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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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情深,不怨缘浅(56)
这话是带着恨意的。
眼见力一向很差的她都明显地察觉出来了。
她没搭话,感觉搭话了自己这小命就会没有,所以就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
进了屋子里,却发现屋子里的窗帘都放了下来,黑乎乎的一片,看着就像是进鬼屋一般。
“来了。”一个黑影在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看不清模样,但是凭那声音听得出来,是穆京承的。
这两人都在自己以前的公寓里做什么?
顾乐乐满头雾水,但是想到李程永手上的枪,她还是啥都不敢说。
穆京承走到她的面前,眼里闪烁着狐疑,“你是带顾乐乐来的吗?她怎么这么安静一句话都不说?”
“这胆小鬼。”李程永鄙视地说道。
顾乐乐心里开始腹诽他,胆小鬼才能活得久,一般勇往直前的人才是死得最快的人,在具有杀伤性的武器面前,懂得明哲保身才是机智。
“宴冬安静下来了?”李程永再次问道。
穆京承点了点头,“吃了药,刚睡下。”
“顾乐乐,给我照顾好宴冬,要是让我知道你没照顾好他,我就立刻要了你的小命。”李程永恶狠狠地说道,说完就气恼地大步走了出去。
见李程永一走,顾乐乐不由地松了口气,定时炸弹解除了,真是好。
“顾乐乐,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宴冬,但是宴冬是真的喜欢你。典恩肚子里的孩子流了,燕姨将他赶出了沈家。”穆京承声音里有些疲倦,“宴冬为了你,孩子,妈妈都不要了,你就回去他身边。”
顾乐乐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笑容?
高兴?
讥讽?
他们之前都在极力地分开他们两个人,现在却求她回到沈宴冬的身边,难道他们自己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不会觉得很可笑吗?
“若你们当初不分开我和他,他不会变成这样,我也不会心有恨。”也不知道是这一路没说话的原因,她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无力。
本迈开脚步走向屋外的穆京承,忽得停下了脚步,“顾乐乐,这个时候没有后悔药,即便我们对你做过很多坏事,但是就算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不后悔。你现在就好好和宴冬一起,你若不跟宴冬在一起,程永可能就会真的傻了你。”
将想说的话都说完,穆京承再次迈开脚步,来到停在公寓外的面包车里。
一上车,便看到李程永拿着手枪的手一直在颤抖。
“萧冷害我家公司倒闭,爸爸跳楼,妈妈现在医院生死未卜。一路上,顾乐乐就坐在我身边,我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杀了她。”李程永的声音哽咽地说。
穆京承心中一酸,现在的他也不比李程永好,家里的公司被顾乐乐的父母搞垮,一身债都不知道怎么还。去找工作,有点名气的公司都不敢要他们。现在的他们就跟拨毛的凤凰一样,去到那都被人笑。
“再等等,等把宴冬的债还清,你想怎么弄她,怎么报这个仇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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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情深,不怨缘浅(57)
顾乐乐瞅了瞅窗外,见到那辆载着她来的面包车还没开走,就停在门口。
看来李程永他们对她还是不放心,怕她会逃,所以堵在了门口。
看来逃是逃不了的。
她将放下的窗帘全都拉开,照射进来的晨光一瞬间刺得眼痛,她眯了眯眼,等眼睛适应着亮光才重新睁开眼睛。
房子里有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也不知道这里的窗是关了多久才让这屋子里有了这样的气味。
随便将窗户打开,看到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
看着那些蒙了尘的家具,心里莫名的有一股凄凉。
在这里每一个地方都有她与沈宴冬欢笑吵闹过的记忆,而如今那些记忆都蒙了尘,若不是再次来到这地方,想必那些记忆都可以慢慢地淡忘。
转身去了洗手间,拿来块湿布将沙发擦干。
一大早赶飞机没赶成,人都累了,好不容易将沙发上的灰尘擦干净,正准备睡会,突然一声巨响响起,将她吓了一跳。
这巨响就跟炸弹爆炸似的!
顾乐乐连忙走向巨响传来的二楼,来到二楼就看到沈宴冬瘫坐在地上,额头流出的血量吓人得很。
他皱了眉,捂着伤口,一只手摸着门沿站了起来。
“是京承?还是程永?乐乐找到了吗?”他的眼没有往她这边看过来,而是看向别处。
沈宴冬的眼疾又犯了。
她静静地看着他,不想说话。
穆京承刚才说过沈宴冬吃了药,刚睡下不久,但是没想到才不到一会的功夫,他就已经醒了。
他曾为工作忙的时候而一天睡了三个小时,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浅眠。
“是乐乐吗?”或许是察觉到她不说话,沈宴冬才大胆地做了这个猜想。
听不到答复,沈宴冬脸上的笑容如花一样慢慢地绽放开来。
“乐乐,乐乐。”他高兴地喊着。迈开脚步向她走来,只是看不到的他,往着去的地方却是一面墙。
眼看,满脸是血的他就快撞上墙,她不忍心地开口道:“我在这边。”
沈宴冬的脚步一停,转身看向她这边,但没有焦点的眼还是没看向她。
“乐乐,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他这次没走过来,只是站在原地说这那句话。
这是沈宴冬管用的伎俩,两人吵架的时候,不管谁对谁错,若每次都是沈宴冬开口认错,他就会站在原地等她过来。只要她过去,那就说明她原谅了沈宴冬。
但这次谁对谁错也不重要,碎了是感情,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补好的。
“乐乐,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
“沈宴冬,你说我们两个好歹也相爱过,为什么非要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