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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保重,答应我。”念清歌的脚不听自己的使唤的凑前,小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他忽地将酒杯扔在地上,泛着清脆的响声,离辰逸大掌握住念清歌软弱无骨的小手放在脸颊上,他声音凄寒的让人剜心的难过:“本王只想问你,只想问你……”
他的声音哽咽在喉咙,最终还是将藏在心底的话吞了回去。
“辰逸,你打算去哪儿?”念清歌首要关心这个问题,若是离开了中原就意味着所有的一切要重新开始。
离辰逸松开她,深眸凝着她水润的瞳仁,瞳仁里有一个小小的自己,他洒脱的勾‘唇’:“本王孤家寡人一个,本王可以云游四海,本王可以四海为家,大不了……本王可以看破红尘,剃度出家。”
“不要。”念清歌果断拒绝:“不要出家。”
“为何?”离辰逸定定的凝着她。
“因为……因为……我希望你能够寻一个相爱的‘女’子,幸福的过完后半生。”念清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是低着头的。
因为她能感觉到头顶离辰逸那双火辣辣的眸子一直盯着她。
“清歌,你觉得还有可能么?”离辰逸的声音忽而沉下来,如‘潮’起‘潮’落过后的宁静。
“你是想让我抱着对你的回忆和另一个人过完下半辈子还是想让我抱着对你的回忆老去,死去,带进坟墓?”离辰逸挑起她的发丝,发丝轻柔的顺着他的指尖落下,一如他们两个的缘分。
他的大掌悄悄的探到了袖袍里,暗忖了一番,最终还是垂下了手。
微叹一声,视线瞥向了她圆溜溜的小腹上:“快生了吧。”
念清歌‘摸’着自己的小腹:“现在才五月有余,还早着呢。”
“还想看看你的孩子呢,怕是看不到了。”离辰逸略有些伤感的说。
她张了张嘴,其实她想说以后还有机会,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辰逸,要不过了年再走吧,在宫中吃顿年夜饭。”念清歌有些不舍,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不用了,本王从没过过年。”离辰逸语气有些轻快,但他的孤寂谁人能懂呢。
“辰逸,你怪我么?恨我么?”她的眼角忽然落下了眼泪,滚烫了她冰凉的脸颊。
“为何要怪你?为何要怪你?”他负手而立,缘起缘灭,只是有缘无分罢了。
两两相望,四目相对。
离辰逸终是无法控制心底的情愫,飞快的转过身子,一行隐忍的清泪挂在眼眶,怪你偷走了本王的心么?还是怪你给了本王那一生一世的回忆?
“清歌。”离辰逸沙哑着嗓子唤她。
“诶。”念清歌应着。
“给本王一个念想,一个能够活下去的念想。”他的声音充满了祈求和悲呛。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那些深夜的梦无形的破碎。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薄意。
清眸染着朦胧的黯淡,念清歌拖着如红莲的裙摆幽幽的行至到他面前,鼻息间尽是他清寡的沉香气息,她的小手探向他宽厚的大掌,他的掌心纹理分明,握着他的大掌,柔软的指腹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的画‘弄’着,勾勒出了一个名字。
清歌。
“这是何意?”离辰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小豆的指甲。
她莞尔一笑:“清歌,我把自己画在你的掌心里。”
泪眼相凝,离辰逸缓缓的收紧了掌心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不仅在掌心里,还在心里。”
将她拥入怀中,眼泪却飞弹在她的身后:“清歌,若是有人欺负你了,若是想本王了,就在心里默默的唤着本王,本王就定会出现在你面前。”
声泪俱下。
念清歌只知道点头,拼命的点头,口中的哽咽如数吞了下去。
“清歌,若是有一日走到了生死边缘,本王只希望是本王先死。”
“胡说,我不许你胡说,你活着,好好的活着,不管在哪儿,不管在做什么,都要好好的活着。”
“好,我活着,好好活着。”
冰窖愈发的寒凉,离辰逸怕她的身子骨冻坏了,牵着她的小手一同上去,二人踏着那红‘色’的毡子,离辰逸淡笑:“同你走过这一段也不枉此生了。”
念清歌不语,石墙上那火红的红烛轻轻的摇曳,烛泪悄悄的落下。
瑟瑟潇冷的天空上看不到一只鸟儿。
“照顾好你家娘娘。”离辰逸的视线落在小轩子和崔嬷嬷身上。
“是,离亲王。”
雪‘花’簇簇的落下,离辰逸弹掉了她发髻上的碎雪,长臂绕到她的脑后,将她裘狐大氅的帽子竖起来替她戴上。
“你回吧。”念清歌微抖着睫‘毛’,眼神闪烁。
“本王看着你走了,本王再回。”离辰逸固执的说。
“好。”念清歌转过身,顿了顿步子,回眸,暗忖了半晌,最终钻进了轿撵里。
马车掉转过头。
风,呼啸而过。
念清歌撩开马车的车帘,离辰逸孤寂单薄的身影渐行渐远。
长街长,烟‘花’繁,你挑帘回看。
短亭短,红尘碾,我把你再看。
皇宫。
念清歌拢着裘狐大氅漫步在御‘花’园内,迎面望着候她已久的离漾。
“回来了?”离漾首先开口问。
“恩。”念清歌蔫蔫的应着。
尴尬了些许。
念清歌‘唇’角苦涩的一勾:“皇上不必担心,臣妾已经说服离亲王‘交’出来兵权,他也答应了臣妾会离开中原。”
“婉儿,朕不是这个意思。”离漾有些局促的说着。
“那是什么意思?”念清歌咄咄‘逼’人的问:“难道希望离亲王白纸黑字写给皇上看么?”
“婉儿……”
“臣妾乏了。”念清歌气若游丝地说:“只希望皇上能够龙言九鼎,遵守诺言。”
整整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这段日子,念清歌再也没有见过离辰逸,有时,听一些人说离辰逸现在正在处理一些兵权的事情,许是两月后离开。
“两月后,恰时要过年的日子。”念清歌的肚子愈来愈大,像一个球一样,她腹中的孩子经常折腾的她吃不好,睡不好,就连说话,走路也是气喘吁吁的。
挑着薄薄的灯芯儿,念清歌在深夜用簪子挑起了那将要熄灭的烛火,忽而一闪,烛火重新燃亮,照亮了她有些水肿的小脸儿。
“娘娘又口渴了?”崔嬷嬷起身替她斟茶。
“恩,这几日总是口渴,白天喝不下去,晚上渴的受不了。”念清歌咕噜咕噜喝了两大杯。
“娘娘,皇上这几日想来琉璃殿宿寝。”崔嬷嬷道。
念清歌秀眉一簇:“这几****总是折腾的睡不着,他若来了定是歇息不好,他近日还要忙朝政,待过些日子再说吧。”
“娘娘,奴婢看你的脚都肿了,奴婢打了些水给您泡泡脚吧,要不明日又穿不进去鞋了。”崔嬷嬷说。
“也好。”念清歌将茶杯撂下,坐到香塌上,她‘揉’着酸胀的侧额闭目养神。
双脚泡在了温热的水中,她‘混’身的难过和酸胀全部驱散了,她靠在软垫上,后知后觉的她忽然觉得力道,手掌都有些不对,她忽地睁开眼睛,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怎么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念清歌蝶翼的睫‘毛’微抖,脚丫忽地从水里弹了出来,湿哒哒的水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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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不问曲中人聚散
上一章:第256章 相思相见知何日
“嘘……”寂静的夜中,深沉的声音,流水的声音,呼吸的声音,紧张的声音如一曲笛子辗转而出。'糖hua。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念清歌静静的坐在香塌上默不作声,幽暗的烛光让崔嬷嬷用玻璃罩扣上了,泛着黯淡的光芒,恍若是梦一场,恍若是醉一场。
空气中染着淡淡的龙涎香味道。
她的眼眶泪光闪烁,唇瓣儿轻启:“这么晚了为何不歇息?”
“这几日,你一直将朕拒之门外,朕来负荆请罪。”离漾单腿跪在凉飕飕的地上,挽起了一块儿龙袍袖袍,露出了手腕,大掌温柔的将水撩在她的脚丫上,手里的力道刚刚好,揉捏着她浮肿的地方。
“皇上何罪之有。”念清歌声音淡漠。
“朕那日不该凶你,不该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离漾像认错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