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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辰逸的袖袍被扯碎了,离云鹤捏着那破碎的衣料愧疚的看着离辰逸:“三弟,你的衣裳这么不结实啊。”
离辰逸面容露出一丝尴尬,收紧了衣袖,他们连温饱都成问题,更何况去买一些华贵的衣裳呢。
*
南浦春来绿一川,石桥朱塔两依然。
路途辗转。
他们终于来到了苏州。
“吁。。。。。。”德公公勒紧了缰绳,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离公子,到了。”德公公将马车的帘布撩起,恭谨的拂着身子伫立在马车一侧。
归云楼。
离云鹤仙逸的浅眸凝着镶金牌匾的字,他清宛一笑:“字中有云,想来定是适合我的。”
二人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离漾横抱着念清歌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离辰逸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离漾声音冷冷闪开了他的碰触:“朕来。”
说着,离漾大步流星朝归云楼内走去。
撇下清冷的声音:“德子,开三间上好的上房。”
德公公一愣。
离云鹤追随着其后,问:“离公子,这我们几个人才开三间上房哪儿能够。”
离漾清冷的眸子含着寒咧,声音平平却意味深长:“德子一人住一间上房,你和离三公子住一间上房,我和婉儿同住一间。”
话落。
离辰逸果断拒绝:“我不同意!”
离漾如冰剑的瞳孔骤然紧缩,挑眉反问:“难不成,你要和婉儿一起住?”
他语塞。
离云鹤赶忙打圆场:“哪呀,三弟的意思是说他不太习惯和我同住,想来也是,奇怪的紧,两个汉子住一起。”
画风貌似有些不对啊。
“德子。”离漾声音淡薄。
德公公微微阖。
三个人的房间紧紧挨着。
离漾回到房间,砰的一脚将房门阖上。
声音震天响。
离辰逸攥着拳头要往里冲,离云鹤拉住他,凝着他狼狈至极的样子:“三弟,你还是先洗洗干净吧。”
他皱皱眉,捏了捏鼻子:“有点臭。”
“……”离辰逸面上浮过一抹囧色,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浓眉一簇,是有点臭。
离云鹤强忍着笑意让店小二准备了木桶,盛满了温热的水,离辰逸在里面心不在焉的沐浴。
满脑子都是念清歌。
从外赶回的离云鹤拿了两件干净的长袍推开门放在了门内:“三弟,衣裳放这儿了,洗好了自己换上。”
离辰逸沉默如金。
离云鹤微叹,放下衣裳来到了离漾房门口,轻叩门:“离公子,念姑娘的衣裳买好了,我进去了。”
“不行!”离漾急吼吼的声音响起。
他铿锵的龙步声由远至近。
吱嘎。
雕花木门被推开,离云鹤直起身子:“离公子。”
“拿来。”离漾将大半个身子挡在门口,离云鹤什么也看不见,将衣裳塞给他:“一会儿郎中就来了。”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离漾沉凝道。
“好。”离云鹤应着。
离漾的眸子瞥了瞥旁边的屋子,眼眸波光流转:“看紧了他,不得有任何差池。”
“你想怎样处置三弟。”离云鹤压低了声音。
离漾的性子神秘莫测,离云鹤不敢保证离辰逸的生命安全。
他的龙眸如一望无际的深海,他清寡的眼神隐匿了自己真实的情愫,薄唇抿起一抹深冷的弧度:“这件事回宫再说。”
离云鹤内心惴惴不安,他握住离漾的手臂,眼底沉着满满的祈求和诚恳:“留三弟一条性命!”
他知道,离漾是深爱着念清歌的,他根本不会把念清歌怎样。
但是离辰逸。。。。。。他隐隐的担忧着。
“朕自有打算!”离漾的声音淡薄,面容却阴雾沉沉。
他既然这么说了,离云鹤静而不语伫立在原地:“那我先回去了。”
离漾微微点头。
眼见着离云鹤离开。
他眼底的那抹清泓缓缓变了色,如添了浓稠的墨汁一般。
黑耀如暗夜,窒息又冰冷。
离漾,一直是一条危险的龙。
离云鹤回到房内时,离辰逸早已换上了干净的长袍,恢复了他绰约的英姿。
“这才是那英俊潇洒的离亲王。”离云鹤眼底划过一抹赞许。
于他的话离辰逸丝毫不感兴趣,冷声问:“她呢。”
“她很好,你就放心吧。”离云鹤避开离辰逸的追问。
“她呢!”离辰逸声音拔高了几分,眼底敛着愤怒。
离云鹤将他拉过,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尖儿:“在他房里。”
“我要过去!”离辰逸的性子冲动,从未想后果,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一门朝前冲。
“三弟,你冷静下来!”离云鹤只觉得夹在他们中间十分为难,声音低下来:“若是为了念清歌好,你就要好好考虑后果,不要冲动,若是惹怒了皇兄你可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离辰逸素白的俊容上凝着看透生死的悲呛,他负手而立,视线落在阁窗的窗咎上:“我不怕死!一个不怕死的人他能奈我何。”
“那你怕不怕失去念清歌?”离云鹤定定的凝着他眼底变幻的情愫。
细微的神情里他捕捉到了那抹担忧和害怕。
原来,他对她的感情早已如此之深。
步子沉重的来到门前,离云鹤深凝着他。
半晌。
离辰逸都未有动静,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的抠在门上。
看着他萧漠痛楚的身影,离云鹤微叹。
香榻纱幔轻飘。
木桶内水香四溢,染着淡淡的氤氲之气,迷离了离漾的深眸,念清歌全身滚烫,离漾将棉布条弄湿为她清洗了下脏兮兮的小脸儿。
将染湿的丝挽在了耳后,念清歌干净的小脸儿如一朵纯白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她的睫毛很长,卷着湿漉漉的水珠儿,看起来惹人怜爱。
离漾温柔的将她的衣裳解开。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清瘦的如柳条。
他没有任何的情。yu,心疼到窒息的感觉让他抓狂。
小产后的她定是没有调理好身子。
颇有耐心的将衣裳给她穿好,替她拢了拢衣襟,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在唇瓣亲吻。
恰时。
德公公压着尖细的声音响起:“公子,郎中到了。”
听及。
离漾快步来到门口让郎中进来。
把了脉,郎中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这姑娘感了风寒,开几幅汤药细细的调理一番。”
“有劳了。”离漾礼貌道。
德公公按照药方子去抓药,煎好了药,离漾用汤勺一下一下的将汤药弄温,而后含在嘴里一口喂给她一口。
念清歌喃喃的胡言乱语,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两个字。
离漾。
离漾。
他的心跟着这两个字跌宕起伏。
“婉儿,你一定恨朕,对不对。”离漾的声音黯哑,唇边沾着苦涩的汤药味道。
绚烂的阳光缓缓的落下了半山腰。
离漾将自己闷在房内一步不出,弄的离辰逸想看看她都没有机会。
月色朦胧。
离漾瞥了眼窗外那渐变的墨黑天空,他目光幽幽,若有所思,拉起薄被替念清歌盖上。
执步走出了房门。
手指叩起敲着那扇木门。
开门的是离云鹤,他凝着离漾心事满重的样子,心底划过一抹担忧:“公子怎么了?”
“我找他有事。”离漾淡薄的声音响起。
“这。。。。。。”离云鹤隐隐的担忧。
听到声音的离辰逸大步流星朝门口走来,推开故意挡在门口的离云鹤,清冷的黑眸染着愤恨睨着离漾:“把她还给我。”
呵——
离漾轻笑。
似乎在嘲笑离辰逸的自不量力。
“她在歇息。”离漾声音寡淡,面容却透着让离辰逸刺目的幸福感:“跟我来,有话同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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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更完毕。
(╯3╰)看官们,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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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辰逸,别离开我
是夜。
墨黑的天空上如染了大片大片的墨鱼汁,惨淡的月光拼命的想钻出那厚厚的云彩,零星的星星可怜的挂在云卷儿上,两条乌黑的影子映照在粗壮的树干上。
离辰逸湖蓝色缎绸锦袍,髻上插着一支素簪子,那消瘦英俊的面容上噙着隐忍的愤恨,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