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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什么难听的话呢。”
崔嬷嬷一愣:“小主不要听就是了,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又不是圣人,怎能做到充耳不闻呢。”念清歌轻叹口气:“能躲着尽量躲着,我不想招惹那么多事了。”
“小主。。。。。。”崔嬷嬷凝着她,念清歌的背后浮出了一抹金黄色的朝阳,将她的侧颜映照的美若仙子:“小主真的不再去找皇上解释解释了么?”
“不了。”念清歌声音消沉,刻意转移话题:“崔嬷嬷给我做一些清火气的花茶吧。”
“好。”
二人在宫人变多之前一同回到了琉璃殿。
琉璃殿的门再次紧闭。
离漾最狼狈的时候莫过于现在,他气急败坏,满腔怒火的回到了玄鸣殿,德公公因昨夜睡得晚所以睡的特别死,离漾踢了踢靠在檀木门口的他,声音沉冷,袖袍上的水全部溅在了德公公的脸上:“起来,给朕更衣。”
一个激灵把德公公弄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湿漉漉的离漾,道:“皇上沐浴了啊?怎么不叫奴才呢?”
离漾一听这话,气的五孔冒烟:“滚!”
是夜。
离漾忽冷忽热的窝在龙榻上,裹着两层锦被一个劲儿的打喷嚏,太医们围了一圈,开了各种各样的药材,离漾大掌一挥:“朕只是凉着了,用不着开这么多药材。”
太医们全体反驳:“皇上乃万尊之躯,定要注意啊。”
离漾懒的听他们废话,只好随他们去了。
他焦躁的性子始终得不到缓解,德公公说话都得掂量着来,他趁离漾翻身歇息的时候偷偷出去了一趟。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
德公公恭敬的伫立在离漾面前,道:“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离漾一听勃然大怒:“德公公,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把你打发到辛者库去。”
德公公苦着脸:“皇上,敬事房的人候着呢,皇上见一见。”
“不见!”离漾道。
“皇上,奴才求您了,翻一次牌子吧,奴才甘愿去辛者库。”德公公苦巴巴的说。
“宣!”离漾冷冷道。
德公公喜笑开颜的让敬事房的人进来,还是昨儿那个小公公,他双手哆嗦的鼓起勇气抱着必死的心总算进来了。
看着离漾那凝着暴风雨的脸色,他腿一软跪在地上,贱兮兮的声音带着哭腔:“皇。。。。。。皇上,请翻牌子。”
离漾伸长了手臂将盖在上面的一层珊瑚绒绿步扯掉,他那双黯淡冰冷的眸子立刻变得熠熠生辉,面容有些喜悦的松动,但是却不敢表露的太过明显,话语依旧冷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婉昭仪一个人的绿头牌。”
那敬事房的小公公按照昨儿个德公公教他的话解释:“回皇上,昨儿个。。。。。。昨儿个那些绿头牌不是。。。。。。不是都被皇上摔了么,所以这敬事房也来不及重做,只好把昨儿个挂起来的婉昭仪的绿头牌拿出来了。”
“哦。”离漾淡淡的应着,眉头一簇,似是撂不下面子。
德公公在一旁紧忙搭腔儿:“皇上,要么,咱们先召见婉昭仪凑合一下?等敬事房把其他娘娘的绿头牌做好了再说?”
离漾面不露喜,心里却美滋滋的,声音平淡,佯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只能这样了。”
德公公一喜,知道这招儿奏效:“奴才这就去请婉昭仪。”
“等等。”离漾忽地叫住他:“不是朕心甘情愿翻她牌子的。”
德公公一乐:“奴才明白,定会和婉昭仪说明白了。”
“恩。”离漾朝他摆摆手:“都退下吧。”
德公公等人退下后,离漾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感,躺在龙榻上企图装病,想了想觉得不大好,于是又整理自己的精气神儿。
唇角勾着自己都未发觉的浅笑,眼底凝着耀眼的光芒,满满的都是期待,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朕自愿的,是敬事房出的岔子。”
思忖了半晌,离漾按耐不住又将香炉内燃了一柱熏香,那熏香参杂着一些依兰花,稍稍有一些调。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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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再写一更。一会儿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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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朕的心都被你勾走了
琉璃殿。
德公公敲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崔嬷嬷才紧赶慢赶的跑来开门:“谁啊?”
“咱家。”德公公有些不耐烦地说,推开那扇厚重的门,一朵牵牛花掉在了他的头上,崔嬷嬷忍不住笑了,德公公拨掉那花儿,轻咳了一声:“你家小主呢?”
“小主在内殿呢。”崔嬷嬷道。
德公公看着她拦在门口的架势,‘嘿’了一声:“敢情崔嬷嬷这是不让咱家近啊。”
崔嬷嬷满心想着离漾龙颜大怒,有些担心的说:“德公公,小主已经卸下了,小主的身子才有些好转经不起什么拷问了,劳请德公公回去转告皇上看在小主侍候过皇上的份上不要再来折磨小主了。”
这话让德公公听的迷迷糊糊,风一阵儿雨一阵儿的,德公公挥开崔嬷嬷不顾她在后面追赶,朝内殿走去。
念清歌正伏在檀木桌上刺绣,见是德公公有些惊愕:“德公公怎的来了?”
德公公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尖细的声音响起:“婉昭仪,皇上宣你去玄鸣殿问话儿。”
“都这么晚了。”念清歌的心提到了喉咙口,放下手中的刺绣:“德公公知道皇上是为了什么问话儿么?”
德公公眉毛一挑,不作声。
念清歌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道:“我知道了,德公公请吧,我跟你过去。”
崔嬷嬷急急的冲了过来,摁住念清歌:“小主。。。。。。”她摇了摇头,生怕这里面有什么陷阱。
念清歌给她一个安定的笑容随后跟着德公公去了玄鸣殿,念清歌前脚踏进玄鸣殿,德公公迅速的将殿门阖上。
寂静的玄鸣殿黑漆漆一片,念清歌摸着黑伫立在那里环绕着四周,忽地,一道橘色的火光在她面前缓缓燃起。
火光后是离漾那张英俊的脸,他一袭月白色的中衣将他萧冷的面容映照的愈发冷沉,他薄唇轻启,面无表情:“你来做什么?”
念清歌怔愣一下:“德公公说皇上找我来问话。”
那熟悉清澈的声音如一道魔咒缠绕在离漾的心头,两个人离的那么近,那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气。
离漾再也无法忍受,再也承受不住心底这种被挖空的感觉,烛光摇曳在檀木桌上,惚惚恍恍。
他一把拽过念清歌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拉在龙柱上,让她前胸紧紧的贴在那里,二话不说将念清歌身上的衣裳扯碎,她的肚。兜,她的小。裤,她的中衣,一件不剩的全部扔在了地上,离漾一个大掌摁住她的后背,让她动弹不得:“离漾,你做什么。”
紧接着,离漾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裳全部脱掉,二人赤。裸相见,离漾滚烫的胸膛贴着念清歌丝滑的后背,那如地狱的声音潇冷的响起:“朕想杀了你!”
说罢,将滚。烫的昂。扬深深的刺。进了念清歌的体。内。
那种好久不曾有的舒服感。
那种好久不曾有的满足感。
那种好久不曾有的充实感。
念清歌就那样温暖的包裹着他的昂扬,离漾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气,若不是他的抑制力强想来早已缴械了。
“你怎会有这么大的魅力。”离漾不可压抑的喟叹着:“迷的朕,迷的三弟。。。。。。”
他的话都说不全了,脑海里一片片的酥麻,一遍遍的过电,全身的汗毛直立,大掌捏着她纤细的腰肢,念清歌柔弱的身子如海浪里的小船儿,晃的她晕头转向的。
“够了,够了。”念清歌难耐的吐出这话。
“不够,永远都不够!”离漾强烈的反驳她:“朕要惩罚你,狠狠的惩罚你,让你不乖,让你不听话,让你跟朕对着干!”
他一边说,一边粗暴的狠狠的刺着她,将她的灵魂都刺穿了。
念清歌几次瘫软的从柱子上滑落下来,离漾捞起她的腰让她配合着自己,最后,念清歌几乎快晕厥了,离漾才肯放过她。
不过这个放过也是暂时的,将她打横抱起扔在了龙榻上,骑。跨在她的身上又一次刺穿了她。
这*,离漾无休无止的忘记要了念清歌多少次。
他的脑袋里就是做,做,做,征服,征服,征服。
最后,离漾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