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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他们听你的,有什么错?都是你的错!”苏棉怒道,说的轻巧,这一罚,这几个太监就没命了。
“还不下去?”铭安看着那几个跪着的太监道。
几人不敢犹豫,忙不迭的出去了,捡回一条命啊!
“娘亲,我没事,你看我没事。”振昊见苏棉彻底火了,忙道。
“好了,送回去叫御医来看。”苏棉摆手。
她是心里恼怒,知道也不怨燕子归,就是生气了。
于是就给燕子归一个闭门羹。
燕子归也不恼,摇摇头去看振昊了,都是这小子惹的祸,自己还受罪。
过了一会,青乔回来道:“主子,陛下去看咱们三殿下了,说是好着呢,没事。主子别担心了。”
“嗯。”苏棉无精打采的嗯了一声,她太暴躁了。先打了儿子,还骂走了夫君……
“一会……陛下要是来了……算了。”苏棉烦躁不已:“去御花园走走吧。”
主仆几个去了御花园,苏棉还是郁闷的厉害。
坐在那呆呆的,也不说话也不动。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燕子归还是来了,远远的就见她落寞的坐着。轻轻摇头,发火的是她,后悔还是她……
走过去笑道:“棉棉还生气呢?朕给你赔礼了。”
苏棉背对着他就笑了起来:“你真坏,明知我后悔了,还这么说。”
“那还生气么?昊儿没事,皮外伤,就算是朕下了令,太监也不敢真的打坏了他。别担心了。”燕子归坐下揽过她。
苏棉嗯了一声:“是我不好,太暴躁了,当着孩子和奴婢就不给你面子,你原谅我。”苏棉道。
到底是一国之君呢,她就这样大呼小叫的……
“棉棉一时情急,朕不在意,何苦自己来这里坐着?”燕子归心疼她,刚才就那么落寞的坐着。
“燕回……你可真是……哎……”越来越疼她,都不知道生气了么?
“好了,回去吧,累了吧?”午睡都没睡。
苏棉点点头,叹口气跟着他起身。
燕子归笑了笑,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有什么关系?一国之君,也是她的夫君。她生气了,吼几句就吼几句,他不在乎就是了。
振昊这边,两个哥哥照顾着,也嘲笑着。
“你们还笑我?看今儿吓坏了娘亲!”振昊扶着屁股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乱跑会有今日之事?好好养着吧,好了好好给娘亲赔礼去。今儿打了你,娘亲心里不一定怎么难受呢。”从小到大孩子们不听话也不会打,这次本想吓唬一下来着,不料手重了,不定怎么后悔呢。 百度嫂索 —娇宠皇妃
果然,夜里苏棉就梦见振昊被打坏了,躺在榻上哭。
吓得坐起来就要去看孩子。燕子归怎么都拦不住,只好与她一道去。
振昊却没事,趴在榻上,睡得香着呢。
苏棉眼眶红红的骂了一句:“没心没肺的臭小子!”
“回去吧,他没事,你安心了吧?”燕子归笑道。
苏棉还是摸了摸振昊的脑袋,见他没发烧这才安心了。
他们走后,振昊睁眼,也是眼圈红红的,娘亲太疼爱他了,以前还以为他是中间的孩子,就被忽略了,是他不懂事,以后再也不惹娘亲生气了。他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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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番外:兄弟
念御去了很多地方。
他先去苍梧洲,那是他父亲母亲相遇的地方。
自有人指点他看过当初御风住的地方,这里并没保留什么,他也不过幻想了一番。
他的母亲葬在了宁安城,御风后来被弄回了燕京城,所以两人就分开了。
随后,他又去了一趟江陵城。这里,曾经燕王的皇宫早就没有了,已经是一片广场,有小贩儿在那里兜售各种东西。
念御无法想象他的到来是如何惊险。母亲如何死的他都知道,他是从已经死去的母亲肚子里拿出来的,他也知道。说来不过一句话,可是经历过的人,是知道那有多可怕的。
小时候,常常喝药,他更知道,自己这一条命,是爹爹的保护,娘亲的疼爱,才一年一年的养过来,如今他与正常的孩子也没有区别了。只是瘦弱一些罢了。
他长出一口气,那些不好的,就都过去吧。
此次,念御要将她母亲江氏的尸骨带回京城,与御风合葬。于是再去安宁城外启出江氏的尸骨。这才能回京。
处理好这些事,回京的时候,是七月里,正是最热的时候。
回京就要回宫,将江氏的尸骨暂时放在城外的寺庙里,先回宫去。
苏棉见他晒黑了,心疼的不得了:“你是傻么?不会坐马车?非要晒?”
“不碍事,娘亲不是说晒一下健康么。”念御笑,雪白的牙齿衬得肌肤愈发黑了。
苏棉拍了他一巴掌:“快别笑了,成非洲人了。”
“非洲人是什么?”念御道。
苏棉愣了下,她可极少说现代语言呢,不禁摇头:“不知哪里看来的,快去洗漱更衣吧。”
燕子归也回了后面看他,得知江氏尸骨带回来了,点点头。
次日一早,念御将江氏尸骨与御风放在一起,跪下磕头:“父亲母亲,今日孩儿将你们合葬。你们在天有灵,就安息吧。孩儿大了,爹爹和娘亲对孩儿视同亲生。孩儿一点委屈也没受过。父亲母亲放心。”
“父亲,孩儿不是侍卫,是爹爹的孩子,但是一定会保护爹爹,也不会背叛爹爹,这一辈子,都要护卫着爹爹,大哥二哥他们。您一定有遗憾,这遗憾就由儿子替您圆满。您不必挂怀了。祝愿父亲母亲在那边,也过的好。”
说罢,念御起身:“爹爹娘亲等着孩儿呢,孩儿走了。会常来的。”
生恩,总不及养恩。念御不是不念着自己的生母生父,可是生下来就没了爹娘的他,最初的温暖,都来自如今的爹娘。
再是念着,总也还是更亲近苏棉和燕子归了。
他走后,从树林里出来两个人,抱着酒坛子。
正是疾风与凌风。他们不想打搅了念御,也只想安静的坐在御风的坟前喝几杯酒。
“一转眼,念御都这么大了。我们也老了啊、”凌风笑道。
“可惜朔风太远了,只能咱们哥儿仨聚聚了。”疾风有些不乐意,可也无可奈何。
“挺好,就叫他在那吧。在哪都一样,记着他呢。”凌风笑了笑拿出几个杯子,不正好四个么?
“你说念御随了谁?都说像御风,可我瞅着,像皇后娘娘呢?”疾风疑惑道。
“你在他们两口子墓前说这话合适么?不过那孩子性子是有些像皇后娘娘。”凌风瞪眼。
“有什么不合适?皇后娘娘对那孩子不好啊?真是!”疾风也瞪眼,回头看着墓碑:“御风,嫂子,安心吧,有我们呢,念御这一辈都少不了疼爱。像皇后娘娘有什么不好,娘娘的性子,巾帼不让须眉!”
“没说娘娘性子不好,好了,咱们是来喝酒的,不说这个了。”凌风端起酒坛子,示意疾风。
“安心吧,你们也团聚了,来生,咱们兄弟再见。”凌风将酒洒在墓碑前,轻声道。
眼前是那些过往岁月,快乐的,悲伤的,相聚和分别,曾经的不安稳以及中原安稳之后的不圆满。
而今,太平很久了,没有了刺杀,没有了战争,他们都是尊贵无比的国公,可心里的创伤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别难过了,再过些年,就都团聚了!”疾风嗤笑。
“哎……只是想想,兄弟四个,你和朔风征战沙场,御风在南边一呆就是那么多年。只有我,什么都没做。”凌风惭愧。
“胡说八道,不是你管着后面,我们征战个屁啊!你有你的功劳,别说了。”疾风虽然粗心,可还不至于不知道这个道理,凌风这些年做的,都是琐碎功夫,不比他们轰轰烈烈,可是哪一样也少不得。
“只是御风这厮,最是个没骨气的!没女人就活不了!”疾风多年,都是这件事不能释怀。
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要兄弟活着!
“在嫂子面前,别瞎说。他换来了自己的儿子活着,也值得。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换了你,就不去救你的妻子孩子了?”凌风又倒了一杯酒。
疾风叹息了几声,喝了一杯酒,也不在说这话了。
逝者已逝,说多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老了吧,总是念着过去。”凌风摇头:“还记得那会子我们练武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