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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陛下已经很厉害了,哄孩子不会也是有的。”苏棉好笑的不的了,这样的男人好可爱啊。
她可没想着叫自家男人是个奶爸。那会子红铭安就不会哄,时不时就逗哭了,如今越发不会了。
“棉棉!”燕子归不悦,纵然不会哄孩子,他也不想叫她说出来啊。
“唔,陛下不生气,是我错了。哄孩子嘛,我来就是了。”苏棉笑着拉他:“陛下哄哄你闺女吧,她今儿踹我来着。”
燕子归明知她故意的,还是哼了一声,轻轻摸她肚子。
摸了一会问:“今儿累着了么?”
“累什么啊,本来要呆一会,好歹午时吧,你就来了。”苏棉撅嘴道。
“哼。”燕子归今儿也别扭了,不说话。
“好啦,是昊儿不乖嘛,咱们回去哄。”苏棉好笑的拉他。
“嗯。”燕子归算是应了。
苏棉偷笑了一下,靠着他:“我睡一会吧。”
燕子归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叫她舒服的躺着。
到了之后,苏棉没有睡着,也不说话,只是伸手,叫他抱。
这都是最习惯不过的事,燕子归毫不犹豫抱起她下车。
回了金相殿,振昊和念御两个你追我赶的,小太监们就跟老母鸡似得护着,哪里有哭的意思……
“噗……”苏棉一下就笑了。
“哼!”燕子归袖子一甩,径自就要走。
苏棉忙拉着:“你不管我了呀?”她才不会叫他这么走,叫他生闷气去么?虽然他不爱生闷气。
燕子归回身,将她的手牵着,进了里头。
“爹,娘亲!”两个孩子跑来,哪有哭过的意思?
就是振昊,看着眼圈似乎有点红罢了。
燕子归真是无语了,刚才哭的惊天动地,气堵声噎的不是他么?恨恨的看了一眼振昊,没理他,而是抱起了念御。
“昊儿刚才怎么惹你爹爹了呀?看把你爹气的。”苏棉笑道。
“昊儿没有啊……”振昊摸脑袋,他惹了爹?
“好了,都回去吧,玩了一上午,今儿你们歇着,也不该荒废了功课。”燕子归道。
两个孩子应了,手把手出去了。
“陛下,更衣吧。方才见你一身龙袍,真是耀眼极了,不过,我差点跪下。”苏棉上前道。
“朕用你跪么?来服侍。”燕子归道。
苏棉笑着应了,伺候他更衣。
肚子到底大了,给他系腰带的时候,肚子难免就与他贴在一起了。
燕子归下意识的抱住她。
两条胳膊被抱住,哪里还会动,苏棉笑道:“难得伺候你一回,你还捣乱。”
“稀罕你伺候么?不过是朕相与你独处罢了。”燕子归道。
不过就是享受这个过程,哪里真的舍得劳累她?
“我知道啊,你别动,这会子还够得着,过几日可就够不着了。”苏棉道。
弄好之后,出了内室:“你弟弟的折子,是一早就叫苏大人递来了。朕刚才看过了,他请旨赴北漠。”燕子归道。
“嗯,陛下自有主张,我就不管了。我只管看着孩子们。”苏棉道。
“你呀,好好看着自己就是了。好生养着,六个月了。别到处去了。”燕子归道。
“听你的,这一胎生在腊月里了,那会子,坐月子还行,比夏天好。”苏棉道。
“什么时候,都不会叫你受罪的。不是不喜欢过年早起。又免了一年的。”燕子归笑她。
“好吧,似乎以后是没机会免了,我就受了。”苏棉笑道。
“好好的生下他们,朕就不必担心你了,如今总是悬着心的。”燕子归倾身去摸她的肚子,摸着,就正好赶上孩子伸腿。
两人笑了一会子,这才叫人预备午膳去了。
就这一会功夫,振昊念御两个已经跑去了后宫里,将甄昭仪养在御花园里的一池子小金鱼祸害了一遍……
当然,次日苏棉就赔了甄昭仪更好的鱼儿。
甄昭仪自然不敢生气,得了好的也喜欢至极。 '妙''笔i''…阁'。
不过,苏棉可不这么欺负人,人家好不容易有个喜好呢。
训了孩子一顿之后,两只小的都表示,不敢祸害活物了。当然……后来将后宫别的嫔妃喜欢的花儿草儿折了无数……苏棉跟着陪了无数的事就不提了。
这头,苏棉和燕子归用过了午膳,苏棉在金相殿后头歇了。
燕子归去补上上午耽误的事,前些时候积压的事还有不少呢,虽说不要紧,可是也不能耽误太久了。
苏棉还没起来呢,曹六这边,跟燕子归说了一件事。
一件也许无关紧要的事。
“陛下,小秦子抓住了。”曹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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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1章 小秦子
“哦?在哪?”燕子归放下笔问。
“被压在刑部大牢里头呢,从中川州抓到的,抓到的时候,混在乞丐堆儿里了。”曹六道。
“哼,该有此报。”燕子归道。
“是啊,他带了不少银子走的,虽然使唤林更衣,估摸着花了点,但是他肯定还有不少,大约是被人抢了偏了。也是活该。”曹六道。
“这事,你去吧。该问的问清楚,不必与皇后细说了。”燕子归道。
进了刑部,休想好过,血腥的就不必与苏棉说了。
“是,奴才都省的!”曹六应了,出去了。
刑部大牢里,小秦子绝望的坐着。手脚绑着,他寻死都不能。
至于咬舌自尽,那是神话。
刑部大牢,是昏暗的。纵然是大白天,也是阴沉的叫人觉得心都沉了一般。
火盆子常年烧着,是为了驱寒气,毕竟狱卒们也受不住这里的潮气。可是就是那明灭的火光,叫人觉得越发惧怕。
尤其是小秦子这样的,明知被抓到就是个死,可是死之前,却必定要被折磨。
有时候,想到了必然要要发生的事,才是最痛苦。
他后悔么?其实被赶出宫那一刻就后悔了,然而后悔之后,还要做出错的决定。
大约没根儿的人,狠辣起来就是这样吧?
“秦公公。”曹六站在外头。
他恍惚的紧,十来年前儿,在这送走了他的徒弟,曹富贵。这就又来了?
曹富贵那会子是什么样?曹六使劲想,哦,是痛哭流涕,求饶命来着吧?
这小秦子,倒是骨头硬,知道怎么也是个死,就免了那一套了?
“曹公公安好啊。”小秦子很是真诚的道。
“哎,老奴一辈子,就是个安分的老奴。自然安好啊。”曹六笑呵呵的。
他头发一斤接近于全白,这几年,岁数越发大了,面容越发的显得和善起来。
“哎,是啊,是奴才不安分啊,事到如今,也没什么怨尤了。只是活生生的受罪,纵然是没了怨尤,奴才也怕啊!不如叫人先给奴才一棍子,打傻了,再有什么,也就不知道了。”小秦子道。
“嗨,不必,不必。陛下没有叫人给你上刑,犯不着。不过问你几句话,说清楚了,就送你上路。你伺候娘娘的时候,也算尽心。不必叫你受那个罪过了。”曹六摆手,就跟拉家常似得道。
“果然如此?那奴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秦子道。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值得瞒着?横竖就是那起子事。
果然,曹六问的,就是关于铭寿的事,他到底知道什么。
曹六是谁啊。人精子一个,就是问了,小秦子也没察觉异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曹六笑道:“咱们做太监的,这一辈子造孽啊!临了临了的,叫你加个官儿吧。来生,你投个好胎,许久做官儿了呢。”
“多谢公公。”小秦子脸色苍白的笑着道。
加个官儿,那不就是贴加官么……
那是用桑皮纸盖在人脸上,行刑的人嘴里含着烧刀子,使劲一喷,一阵酒雾之后,桑皮纸就贴在脸上了。
呼吸困难,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直到完全不能呼吸,活活憋死为止。那种痛苦,可想而知。
但是比起未知的无数刑罚,已经极好了。
也算留了个全尸。
曹六留着,他的看着这个祸害咽了气啊!
小秦子被按在椅子上,四肢绑着,行刑的开始贴第一张桑皮纸。
小秦子没反抗,他只是闭上眼。
一张又一张,他终于下意识的开始反抗,可惜绝不会成功。
终于,第九张的时候,咽了气。
“哎,冤孽啊,好好的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