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为最重要的人,我……”
原来这厮现在嚣张跋扈、桀骜不羁都是这做父亲的教的啊!
“马大人不要误会,我和文才兄真的只是朋友!”少司宇见状连忙解释,却见马太守微微摇了摇头。
“那日在后山我都看到了,我的儿子我了解,他,是认真的!!”
此话一出,少司宇直接呆愣在了当场。后山?后山?难道是马文才挨打的那一天,马文才在后山向自己表白,然后……擦,怎么就被马太守给看见了,这下子她岂不是死都赖不掉了?
“这……我们……我们……”这天下哪有楼搂抱抱还玩儿亲亲的哥们儿朋友?说出去,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啊!
正尴尬中,马文才竟然晃悠悠的转醒了,晕乎乎的看了眼自己父亲和身边的少司宇,刚刚被扶起身子坐稳的马文才忽然眼睛一闭直直的朝少司宇身上倒去。
尼玛!!!这厮其实是装的吧,不然怎么每次都往她身上倒,目标准确动作迅速。
“马大人,赶快喂药吧,冷了就没有什么效用了!”少司宇一边扶着马文才一边冲马太守喊道。看来要缓和这父子俩的关系,第一步就看现在了。
“喂药?”马太守愣了愣,看样子他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技术性的活计,表情要多呆滞就有多呆滞。
“是啊,喂药!”怒了努嘴,少司宇示意他把桌上的药汁儿端过来。
最后的最后,便是马太守颤颤巍巍的端了温热的药汁儿坐在儿子床边,和少司宇携手合作将那药强行灌进了半昏迷的马文才肚子里。这般简单的事情,马太守和少司宇这一老一小却被累了个够呛。
“文才,就拜托少公子了……”马太守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眼沉睡中的马文才,没等少司宇再次发问,就转身走出了房门。
“不是您好歹把他从我身上挪开吧,马大人!!!文才兄你轻点儿,我要喘不过气了,小宇……小宇尼妹啊,混蛋马文才你别勒老子脖子啊!!!!!”
跨出房门的马太守听着从客房中传来的咆哮声,叹息过后,唇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马文才这一睡便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马太守只得派家丁把他们送上了尼山书院。见马文才退了烧总算睡得安稳,少司宇这才让马统留在了房间好好照顾他家公子,自己和梁山伯等人去参加书院的七夕晚宴了。
七夕晚宴是书院历年来的惯例,全书院上至山长千金王兰王慧下到杂役丫鬟,都会在前院参加穿针比赛以获得巧姑娘的称号。心灵手巧的王兰、大大咧咧的王慧和其他女子坐在绣桌前认认真真的穿针引线,其余学子便坐在周围瞧着,议论纷纷。
“巨伯,怎么一脸吃瘪的表情,丢银子了?”少司宇好奇的撞了撞半趴着的荀巨伯,好笑的问道。
荀巨伯无精打采的抬了抬眼皮,半天才蔫儿声蔫儿气的摆摆手嘀咕了声,“没事!”
少司宇疑惑的转头看向祝英台和梁山伯,却见后者是一脸的尴尬,祝英台竟也笑的不怀好意。
“英台?”
“兰姑娘送了荷包给山伯!”祝英台似笑非笑的瞪了眼梁山伯,后者连忙拱手做讨饶状,祝英台这才轻笑出声。
荷包?那是什么东西?不过能叫暗恋王兰的荀巨伯这么沮丧,那东西不是定情信物也不会比那个差到哪里去。少司宇正纳闷儿间,却听见比赛场上众人惊呼,原来是王慧将比赛用的针全部给捏断了。这姑娘还真是神勇,她若是出生习武之家,不知道得弄烂多少绣花针。
比赛完了之后,全书院的女子都聚在一起开始拜七姐,做乞巧,希望织女娘娘能够保佑自己找到如意郎君。据说在此之前,他们还要准备一只木盒到空地祭拜织女,据祝英台说,所有未出阁的少女,七夕之夜是必须祭拜织女娘娘的,否则就不会得到幸福。
少司宇看她一脸娇羞幸福的模样,当下猜测祝英台肯定已经悄悄地去拜祭过织女了吧,搞不好那什么乞巧盒子她也准备了。据说,那盒子里面还要准备一只大蜘蛛,说是任它们结网,等到隔天把盒子打开,看里面的蛛网结的好不好。如果结的好,就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如果结的不好,那就是个笨手笨脚的大姑娘。还要在盒子里放上姑娘自己的身辰八字合她心仪之人的八字,就会得到织女娘娘的保佑,自此幸福一生。
这般封建不靠谱的传说,少司宇当即听的咂舌。话说乞巧真的有那么灵验的话,织女她自己就不会和牛郎一年才见一次面了。不过这自古以来的风俗习惯,她也没什么资格可以吐槽的了。
………………………………
第46章 倾情
“小猴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陶渊明提拎了酒壶远远的走过来,见少司宇一个人便淡笑着坐了下来。
“他们都去看女孩子们乞巧了。”微微扬了扬手中的杯子,少司宇抬了眼皮回了陶渊明浅浅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今儿一晚上心里都是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什么。
因为是过节,所以山长特别允许大家可以少少的喝一点儿酒,对乞巧没有半份兴趣的少司宇便坐在一旁自斟自饮。恰好陶渊明过来,这一老一小当下也就不顾及彼此的身份,一杯一杯的对饮起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陶渊明看了天上皎白的月色,摇头晃脑的饮了口美酒忽而诗兴大发。
“曹大枭雄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先生可是有什么忧愁……”
“哈哈……小猴子,你我这等人又何来忧愁?还是说,其实是你心中有惑?”陶渊明单手撑住下巴,半眯了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司宇微微勾唇。
“诶……”轻轻摇头,少司宇也笑了,手中的酒坛似乎空了不少,她索性就着月光仰脖将坛子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我说,那马大少爷还真是可怜。”忽然陶渊明意有所指的点了点石桌,接着又递了一坛子酒过来。“总是乌云蔽日不见阳光,小猴子你还真是狠心啊!”
“大叔……”少司宇脸皮抽搐,当即连先生都不叫了,“文才兄不理解,大叔您怎么还来添乱啊?我们可……”
“这就是你的理由?”
“什么?”少司宇微微一怔,没有完全听懂陶渊明话中的意思。
“把那马大公子推得远远儿的,即便自己心里很痛苦也不肯给他一个回应,便是因为你们皆为男子?”
“大叔……”少司宇脸色一白,端了酒杯的手微抖便有冰凉的液体自手背划过,良久方才听她干笑着开口,“大叔……您破环气氛的功夫实在是见长啊!”
直接将纠结、难缠的琼瑶戏,跳到了洒满狗血的禁忌之恋。
“你装傻充愣的功夫也算是炉火纯青,怪不得那马大公子总被你气的直跳脚。”
“呵呵……那是他不够淡定!”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少司宇勾了勾唇,脸上的笑容因为酒意显得格外灿烂。
“一定要强颜欢笑么,明明心里不痛快却偏偏要装作洒脱?”
强颜欢笑?少司宇摇了摇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习惯戴着面具做人了?如今想要摘下来,却是再也做不到了吗?
“我若是不笑,怕是会吓到很多的人吧?我不是肆意的人,但是……”稍稍顿了顿,少司宇唇角闪过一丝邪气的笑容,“但我少司宇肆意起来……便不是人!”
“哈哈哈……”陶渊明爽朗一笑,而后故作严肃,“既然有了这分疏狂,为何要拒绝他的靠近……”
“大叔……”少司宇一脸黑线的抚了额头,哀怨的瞪了对面唯恐天下不乱的陶渊明,“他是男的!”
“我当然知道,也是老酒鬼鼓励他,直视自己的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陶渊明不紧不慢的啜了口烧酒,玩味的盯着少司宇微微一笑。
“大叔……”少司宇纠结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忽然额头一凉,几滴雨水自天上来,很快便是接二连三绵延不断的雨丝侵湿了两人的发。
这雨来的很准时,据说书院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说是七夕这天,只有等到下雨过后房舍才能熄灯睡觉。若是当天不下雨,就必须得在半夜十二点之后才能睡,便是为了表达对织女和牛郎的敬意。
空地上人们三三两两的开始往屋子里挪东西,看着嬉闹的人群,少司宇忽然觉得心中空荡荡,一种莫名的伤感自心底猛然窜上,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细雨,夜风,桃林畔。原本开得繁乱的桃花被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