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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仿佛是害怕她逃跑而故意设下的防护措施似的。
该死的,到底是谁,竟把他的小东西锁在这种阴冷刺骨的地方,还用那么粗的链子捆缚着她?该死的!!
猛扑上去想要拉扯她身上的锁链,马文才伸出去的手,却在下一秒生生的穿透了‘少司宇’的身体。然后,他明白了这只是梦!梦中的话,自己又怎么能够碰触到她呢?缓缓的蹲在表情漠然的白衣少年身边,马文才此刻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他怎么能,站在一边看自己心爱的人受这种罪,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保护她?
石柱边的少司宇一袭白色长袍,松松垮垮的裹着她单薄纤弱的身子。这时候的她似乎比现在瘦弱很多,如今清润灵动的眸子,在这里竟然显得那般的漠然、空洞,彷佛天地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叫她放在心上。
司宇!虽然明知触碰不到,马文才仍是不舍的伸出手去,在少司宇的影像前小心翼翼的描摹着她的眉眼、唇形。只希望自己的心疼,能够给她传递到些许的温暖。
他是那么的爱她,可即便相距如此距离,他却无法碰触到她一根丝发,而她,却也看不见他的心疼与自责……
苦笑着勾唇,马文才贪婪的、不舍的盯着身前的人儿眼也不眨。可她,却仍旧保持着倚靠的姿势呆呆的望着冰湖中间,神情木然又呆板,漂亮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仿佛只是一只精致美丽的人偶娃娃。
忽然水面动荡、雾气四散,一抹青色的身影迅捷的从冰湖对面窜来,而后稳稳的停在了他们的面前。看也不看马文才一眼,那人只是径直走到石柱边,蹲在眉头也不曾皱一皱的少司宇面前浅笑盈盈。
藏青的衣衫飘逸轻灵,那男子不过二十二三的模样,斯文、俊美,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此时,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然温柔的挑上了没有任何反应的小人儿尖细小巧的下巴,妖孽邪肆的的笑容浮上他完美的唇角。男人说了什么马文才完全没有听见,他只是看着那人不断张合的嘴奋力挥拳过去,却意料之中的再次扑了个空。
仿佛没有知觉似的,年幼的少司宇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完全无视那年轻男子的存在。男子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便见他松开了桎梏着她小脸儿的手,继而从怀中掏了什么精致的物件献宝似的送到她面前,满脸讨好。
不要理他!不准理他!
虽然听不到男人对自己心爱的人说了什么,也不顾及眼前的少司宇或许会是好几年前的她,那时候她和自己的生活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交集。马文才就是下意识的觉得,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男人对他的女人不怀好意。若不是无法触及,他会让这个男人知道觊觎他马文才的女人,会是什么下场!
哄逗、讨好、威逼利诱,男人始终得不到面前小人儿的半分回应。隐隐的怒火在男人漂亮的眸子里缓缓晕染开,最终他还是不耐烦了。钳制住她、狠狠地、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却被那原本没有反应的人微微侧脸躲开了。男人的唇瓣,最终只是落在了她的肩头,那瘦削、孱弱彷佛一用力就会被他捏碎的肩头。
马文才的心,倏然紧了。换成是他站在那男人的立场,他不敢想象自己心爱人儿的下场。
残暴和血腥从男人眼中闪过,下一刻便见他大力的撕烂她素白的长袍,愤恨的冲她俯下头去。
不要!!
妖艳的红,刺激的马文才的眸子生疼。他紧握的双拳上青筋暴起,本不怎么算长的指甲仍是深深地嵌进了肉中,在这虚幻的梦中竟然也能让马文才疼得无法呼吸。
光洁的脖颈间,男人如野兽般疯狂撕咬着她雪白的肌肤,汩汩鲜血顺着少司宇破碎的衣衫缓缓滑落。没有丝毫的挣扎,她只是木讷的看着远方湖面上飘渺的水雾。偶尔因为脖颈间的伤痛微微皱起了眉头,继而咬紧了自己的唇角。直至苍白的唇瓣,被她自己蹂躏的血肉模糊,马文才也没见她哭喊一声。
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马文才的心在滴血,碰不到……他触及不到他们的世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她被别人折磨,自己却始终无能为力。从未有过的强烈挫败感,几乎让马文才仰天嘶吼。
忽而场景一转,面前的两个人都不见了。山洞,也似乎随之消失。再抬头时,远远的马文才便看到了大队的人马。他们服饰奇怪,似乎并不是和自己一样的中原人一支。人群簇拥中,他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雪白的狐裘斗篷也掩盖不住她此时的狼狈,妖冶的鲜红顺着左肩浸染了大半个身子,少司宇整个人虚弱的彷佛随时都会消失般。
他们身边不远处,那个疯狂的男人被人五花大绑着,明晃晃的钢刀架颈。那手持钢刀满脸肃杀的人马文才也认识,正是才见过的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的黎家兄弟之一。男人依旧是笑的猖狂,看向她的眼神还是那般的火热,马文才恨不得冲上去将其剥皮拆骨、挫骨扬灰。
可还没等他靠近,却又是物换星移、天地变色。所有人都不见了,没了那疯狂的男人,也没有了自己魂牵梦萦的小人儿。马文才焦急的四处呼喊,却是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
“司宇!!”猛然坐起,耳边便传来叮叮当当锁链碰撞的声音。
“别吵……”细碎的呢喃迷迷糊糊的响起,马文才回头,便看见自己身边几乎蜷缩成一团和小白的睡相有的一比的人。
她在这里!捏紧的心,骤然间便松了下来。原来,那只是个噩梦,真是好可怕的噩梦。侧了身子伸手小心的替少司宇盖好被子,想到之前她说什么都不和自己睡床每天睡绳索,还为此做出了太多太多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马文才便忍不住弯了唇角。
看来,这情锁还真是个好东西,自己还真的要好好感谢那个雪月教的刁蛮大小姐才是,若不是她的胡搅蛮缠,自己又怎么能软玉温香抱满怀?
捻被角的手在少司宇肩膀的位置停了下来,马文才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忽然间就想起了刚才的梦境。一丝狐疑猛地窜上心头,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做那种古怪的梦?难道,是和锁住他们两人的情锁有关系?
心念微转,他原本准备收回来的手缓缓的探向了少司宇紧束的领口。曾经,他以为少司宇总是衣领高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可是那个梦让马文才心中有了小小的不安。他小心的拉开她的衣领,几道白色的疤痕便生生的暴露在马文才眼前。伤口应该得到了及时的处理,若不是很仔细看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察觉的。
眼眶一酸,马文才的泪便不受控制的滴了下来,直直的砸在了少司宇光洁的肩胛上。那不是梦,原来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曾经真实发生在少司宇身上。难怪,难怪黎家兄弟在看到她被锁住时,都会有那般过激的反应。
“嗯……冷……”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某人的脑子在三十秒之后方才恢复了稍微正常一点儿的运作方式。
“你!你!!”见鬼似的推拒着几乎压在自己身上的马文才,少司宇难得的涨红了脸,“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脱我衣服干什么,马文才你……流氓!!”
骂完后某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情况不对,这个被自己骂流氓的家伙怎么不回嘴不辩解,“你,哭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她印象中的马文才,不该是个会轻易流泪的男人才对啊?
“对不起……”心疼的摩挲着她脖颈间的伤痕,马文才哽咽,“我为什么,不早一点遇到你……那样,我就可以早一点守在你身边,时时刻刻保护着你,你就不会……不会……”
浑身僵直,少司宇愣愣的看着满脸自责的马文才,心中乱作了一团。那件事情,他怎么会知道,明明不应该会有别人知道的啊?
“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你可愿意信我?!”
轻轻俯身,密密麻麻的吻如细雨般烙在少司宇微凉的颈间,勾起她一阵失措的轻颤。
“我爱你……我会,永远保护你,相信我……”温柔的呢喃在耳边回荡着,少司宇略显迷蒙的水眸中缓缓爬上了氤氲的雾气,连带着原本警惕的拽着马文才胳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竟也环上了他的腰。
夜凉如水,已然动心动情的少司宇更是如坠冰窟般难受。可这一切都无法浇灭她心中,那团叫做幸福的火焰。那一刹那间她似乎终于相信,即便是再怎么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