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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兰渤只得眼睁睁看着花明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除了祈祷什么也做不了!
半个月的时间仿佛过了十几年,一直在床头默默守护着,一直默默不语,看不出悲伤,反而让人看了更觉悲伤。
日理万机的太武帝拓拔焘,心疼兰渤之余,不禁感慨,幸亏拓拔萱已经远嫁凉州,不然,她若见了兰渤此刻的模样,指不定会多伤心!前两天,拓拔萱寄信来问,拓拔焘还骗她说,兰渤和花明都过得很好。
就在拓拔焘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前方战事传来捷报,柔然对大天罡阵束手无策,魏军仗着此阵法一往无前、所向披靡,柔然大军节节败退,可汗吴提率军败逃!
“太好了,兰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柔然已经被我大魏击溃,胜利在望!”拓拔焘幸福地冲到兰渤身后,激动地说道:“这一切都要仰赖于大天罡阵,兰弟这次你可是头功!不日,待大军凯旋,以你这份天大的功劳,朕一定重重地赏赐你!”
虽然兰渤头也没回一下,却没妨碍到拓拔焘的激动之情,只听他说道:“说吧兰弟,你想要什么,只要朕办得到,一定答应你!”
“黄金白银就不说了,三公之位怎么样?嗯,就封你做太傅!”拓拔焘自弹自唱,“我知道,晃儿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和花明也很疼爱晃儿!我早有让兰弟做太傅之意,只是,你在仕途上升的太快,惹得文武百官眼红!”
“这次,就连笔公都拿柔然毫无办法,是兰弟你到了前线力挽狂澜,才击破敌军,我看他们还有谁敢说一句不是!”拓拔焘越说越激动,可是兰渤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坐在那稳如泰山!
人的情绪很奇怪,由冷变热很艰难,由热变冷却只要一瞬间。看着死气沉沉的兰渤,拓拔焘的热情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
“兰弟啊,你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了!”拓拔焘无数次劝说兰渤,虽然并没有什么效果,但他从未放弃,“我知道,花明这样你很难过,但你也不能不吃不喝不说话地折磨自己呀!借用你的话,你这样真的好吗?相信花明若是此刻有知,也不愿意你这样的!”
看兰渤还是如同一座雕像一般,拓拔焘叹了口气,摇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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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太子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花明丝毫不见苏醒的迹象,这天,沉默了很久的兰渤终于开口了。
“我对你许下的诺言,永不失效!”兰渤抬头望着墙壁,却似乎在遥望远方,“即使你就这样,就这样永远睡下去,我也会一直守护着你!”
“对,我哪也不去,就坐在床边守护你!”兰渤说到这里,抹了一把眼泪,吸了一下鼻子,笑道:“你不是喜欢听我唱歌吗?我现在唱给你听好不好?要是唱的好呢,你就坐起来鼓鼓掌,要是难听,你就踹我一脚。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兰渤相信,花明还是有意识的,他不能再这么无动于衷了,而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去唤醒花明的意识,唤醒花明。
“你就是我的天使,保护着我的天使,从此我再没有忧伤,你就是我的天使,给我快乐的天使,甚至我学会了飞翔……你是天使,你是天使……”
唱到这里,兰渤突然停了下来,眼前浮现出花明的身影,最让他难忘的是花明施展凤舞九天时那曼妙的身姿。只可惜,如今只能出行在他的记忆中了!
“你真的是我的天使,挥着翅膀的天使!”兰渤说着,眼神骤然黯淡下来,接着唱道:“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曾飞舞的身影,像天使的翅膀,划过我幸福的过往,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依稀留着昨天的芬芳……相信我会在这里,永不会离去,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好!好!好!”待兰渤一曲完毕,突然响起喝彩声,接连叫了三个好!伴随而来的是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这声音兰渤很熟悉,听起来很稚嫩,却透出一股成熟而霸气的味道!不用回头,兰渤便知道,一定是当朝太子――拓拔晃!
“晃儿,你又调皮了!”兰渤虽然极力忍着,还是不由得笑了出来,虽然只是一下下。那是只有对亲近疼爱之人才会发出的笑容,兰渤平日里确实很喜欢这个人小鬼大的太子。
拓拔晃是拓拔焘的长子,今年才不过十岁,胆色见识却丝毫不输成年人,颇有拓拔焘当年的少年英雄本色,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他超越常人的见识,除了拓拔焘遗传下来的优秀基因,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兰渤。
自从认识兰渤,拓拔晃便整日围着兰渤问东问西。没办法,小孩子的好奇心强烈,而兰渤比一般人多了一千多年的知识积累,总能在勾起他的好奇心之后,又能满足他的求知欲!
兰渤和拓拔晃的亲密关系,常常惹得拓拔焘“醋”意大发。每每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拓拔焘便调侃道:“真不知道晃儿是我拓拔焘的儿子,还是兰弟你的儿子!”
如果拓拔晃替兰渤说上一句话,拓拔焘一定会怒不可遏地大喝,“小兔崽子,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呀?”
拓拔晃踱步进来,冲着兰渤喊道:“兰叔呀,这我可要说你几句了!你说咱俩这么久没见,你回来不去找我就算了,我人都来了,你就给我个后脑勺呀?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啊!”
毕竟是小孩子,又是这么精怪的孩子,兰渤怎能跟对待其他人一样,冷落了拓拔晃呢?
兰渤正要回头,拓拔晃便笑道:“想笑就笑出来吧,花姑姑不会责怪你的!真要是责怪的话,我替你求情,花姑姑最疼爱晃儿了!”
兰渤转身,摸了一下拓拔晃的小脑袋,“你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捣蛋了,是不是我不在身边,没人收拾得了你了?”
“如果我说不是,可以吗?”拓拔晃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兰叔叔你刚刚说的话、唱的歌,是那么感人!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呀!”
“哎呀,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没想到,我们的大魏太子,如今已经是满腹经纶了!”兰渤笑道。
“别打岔!”拓拔晃朗声道:“别以为夸了我,我就不会说了!兰叔叔刚才说的那些话,唱的两首歌,我可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早就看出,你跟花姑姑的关系不简单了,果然一点都不差!”
“又是天使,又是翅膀的,说的动听,唱的动情,听得我这个不懂****的小孩都想哭!”拓拔晃伸出大拇指,“兰叔叔这撩妹的技能可真是厉害!”
“知道自己是小孩还瞎说!”兰渤佯怒道:“信不信我收拾你!”
“凭什么呀?”拓拔晃扬声道:“我夸了人还要被收拾,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小子这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啊!”
“那是!也不问问我是跟谁学的!”拓拔晃说着,突然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呢?”兰渤问道。
“可惜啊!”
“怎么了这是?”小家伙刚还口若悬河,突然一下让兰渤有些不太适应。
“曾经那么能言善辩的一个人,突然间变得呆若木鸡,死气沉沉!”拓拔晃叹道:“哎,真是太太太可惜了呀!”
“绕来绕去,敢情你个小混蛋是在说我呀?”兰渤说:“真看不出来,你现在这鬼劲是越来越大了!”
“不是我的鬼劲越来越大,是兰叔叔你的呆劲越来越大!”拓拔晃略带恳求地说道:“兰叔叔,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消沉下去了?”
“闹了半天,你不是来看我的呀?”兰渤摇了摇头,尽力表现出失望的样子。
“兰叔叔这说的什么话呀?”拓拔晃说道:“我不是来看你的,能是来干嘛的?”
兰渤摇头笑道:“就你小子那点能耐,撅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拉的什么屎!你是来替你父皇当说客的吧?”
“也可以说是,但又不完全是!”拓拔晃仰着脑袋,一股子倔劲。
兰渤断断续续,有三个多月没见过拓拔晃了,想不到他如今已经有了这么惊人的成长,说气话来头头是道――不仅有道理,更有门道!
“怎么个不是法,说来听听?”兰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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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开战
“兰叔叔要是非说我是父皇的说客,我也不否认!”拓拔晃说道:“但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花姑姑!”
“呦,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兰渤微笑地看着拓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