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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得意,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兰渤猛一回头,却见刚才那个胡须男,正紧紧跟在身后,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加快速度,没跑出几步,又是同样的情形。如此持续了四次,兰渤实在受不了了,便停了下来。心想,莫非遇到鬼了不成?无影步这种速度,还能被人轻松追上?
“怎么样,还跑吗?”身后,胡须男那讨厌的声音,让兰渤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难道他也会无影步,而且修炼的境界比自己高?兰渤虽然不信,却想不出别的原因来。
“你怎么做到的?”兰渤不可置信地转身问道。
“哈哈哈!”胡须男笑了一声,说道:“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兰渤一脸愕然,只听胡须男继续说道:“小子,告诉我,你这是什么功夫,竟能跟我的迷踪魅影不相上下?”
兰渤没有回答,而是疑惑道:“迷踪魅影?”
“迷踪魅影,乃是我七杀堂不传之秘技,上百年来,只有堂主才有资格修炼!”胡须男说:“这几日,听闻有个少年,脚步生风、速度惊人,甚是了得!传闻说是练就了我七杀堂的迷踪魅影,我是惶惶不安啊!如今看来,只不过是谣传罢了!”
“传闻你也信?”兰渤说着,心想,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老子用的是无影步!
“七杀堂?”兰渤猜测着问道:“你是风云阁的?”
“看在你快要死去的份上,就让你死个明白!没错,正是风云阁七杀堂!”胡须男说道:“没想到,你年纪不大,懂的倒还不少!我问你,你用的是什么功夫,为什么能跑那么快?我若不是用了十成功力,只怕迷踪魅影都追不上!”
“这就对了!”兰渤在心里暗道:“看来,我的无影步还是没修炼到家,而且还带着个昙摩尘大师。不然,就算你用出十一成功力,也休想跑过我!”
“愣着干嘛,问你话呢!”胡须男见兰渤出神,便吼道。
“你这是在问我吗?”兰渤说道:“有你这么问人的吗?本来想说的,现在老子心情不美丽,不想回答你!”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回答我,便给你个痛快!”胡须男说:“不然,可就别怪我的手下,手段残忍了!”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个残忍法!”兰渤最恨别人这么跟他讲话。
胡须男一摆手,他的两个手下,便迅速冲到跟前,看了一眼胡须男的眼神,便心领神会地应了一声,朝着兰渤缓缓靠近。
兰渤倒是不怵,任凭这两人变着花样地打了一阵,躲都不曾躲上一下。到头来,却安然无恙、毫发未伤!这个,自然是因为,兰渤有着非比寻常、甚至有些变态的防御。
“哎呀?”胡须男不可思议地看着兰渤,惊讶地说道:“看来,我还低估你小子了!”
兰渤正要说话,却见胡须男已经出手。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之力袭来,兰渤被击得飞出老远,又落在了悬崖边上。
被击飞的同时,兰渤紧紧拽着昙摩尘大师。此刻,他早已昏迷不醒。不过,却不能让他落在对方手里。
在落地的同时,兰渤努力让昙摩尘的身体不要摔到地上,这就只能把自己的身体往下面垫了!刚落地的时候,那感觉,真的是难受极了,疼的不要不要的。
兰渤挣扎着,把昙摩尘的身体推到一边,努力站了起来,体内一阵翻涌,干咳了几下,暗自庆幸没有吐出血来。
很快,胡须男带着两个手下,便来到了兰渤跟前。
“怎么样,滋味好受吧?”胡须男冷冷地笑着。
兰渤使劲吐了两口唾沫,“还不错!”
“嘴还挺硬!”胡须男看兰渤的伤势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重,多多少少有些失望,“看来你这个小子,是深不可测呀!中了我的七杀掌,还能站得起来!”
刚说完,胡须男便又要动手,兰渤不用看也能猜的出来,便急忙阻止道:“等一下!”
“怎么,现在想说了?晚了!”胡须男喝道:“管你什么绝世神功,反正就要在这个世上消失了!很快,马上!”
“我不是要告诉你什么,只是想问,你们为何要杀我?”兰渤问道。
“杀你?”胡须男大笑起来:“我没那个兴趣,更没那个时间!我们只是奉命截杀昙摩尘,至于你嘛,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胡须男说到这里,突然盯着兰渤仔细打量了一会,“不过,这仔细一瞧,你倒是跟一个人长得有几分相像!”
“谁呀?”
“你问不着!”胡须男道:“怎么,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妨碍我七杀堂执行任务,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说着,胡须男便冲了过来。兰渤急忙拉着昙摩尘,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大爷的,人家都是跳一次悬崖,便成了绝世高手!老子倒好,这跳崖都跟吃饭一样样的,还都是身不由己!说多了,都是泪呀!”兰渤在跳下去的瞬间,自嘲起来,“不过,现在也只能这么干了!能不能活命,还不是靠自己,而是那逗比的两个字――造化!我去你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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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怀疑
“兰渤死了?”得到消息,李顺急忙找到河西王沮渠牧健。
“怎么,李将军不高兴吗?”沮渠牧健满脸喜悦,“我可听说,这个小子曾经羞辱过将军!如此一来,正好替将军解了心头之恨!”
“没错,我跟那个小子是有过节,对他也确实有些看不顺眼。”李顺一脸担忧之色,“不过,我可从没想过要杀死他!河西王此举,是否过太冲动了?”
“怎么,李将军害怕了?”沮渠牧健略带轻蔑地问道。
“害怕?何止是害怕?”李顺说道:“在下已经跟河西王说过很多次了,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大,却跟皇上走得很近,深得皇上宠信!就连皇上身边的宠臣大羽真,都不能跟他比!甚至,前些日子,这小子抗旨不尊,都没被皇上追究!”
听到大羽真,沮渠牧健的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
只见李顺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我就不该留下,就算留下,也不该让河西王跟皇上禀报。如今,兰渤死在凉州地界,只怕在下跟河西王都脱不了干系!”
“你怕什么呀?”河西王沮渠牧健看上去倒是不慌不忙、镇定自若。
“河西王坐拥河西、远离大魏,而且背后还有宋国撑腰,自然无所畏惧!”李顺沮丧地说:“而我身为魏臣,一家老小都在平城,命脉全都在皇上手里,怎么能不害怕?”
“不就是担心你的家人吗?”沮渠牧健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太武帝不但不会怪罪你我,而且还会对我们大加封赏!甚至,就连我心仪已久的萱儿公主,也会乖乖地送到我的怀抱里来!嘿嘿!”
“啊?”李顺一脸愕然,当即问道:“河西王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哈哈哈哈!李将军若是不信,咱们可以走着瞧!”
……
很快,平城便收到河西王沮渠牧健的加急书信,接连两封。先是一大早,说河西王请求李顺将军留在凉州,未随兰渤所率大魏使团返回平城。
拓跋焘本不以为意,由着他去了。谁知,到了晚上,又传来一封信!听闻还是河西王沮渠牧健所写,拓跋焘还有些不耐烦,“不是刚送过吗?啰里啰嗦、婆婆妈妈的,真是……”
谁知,刚打开书信一看,脸色顿时变了模样。拓跋焘又急又怒,又有些不知所措!
不一会,公主拓跋萱便被召了过来。看到一向镇定的皇兄如此惊慌失措,拓跋萱便猜到,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她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难以让人接受!
拓跋萱从拓跋焘的手里接过书信,看了之后,惶惶不安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一定是搞错了,兰哥哥怎么可能出事呢?他不会有事的!”
良久,呆坐在那的拓跋焘,才**落魄地说道:“朕也不信,可是,河西王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都怪你!”拓跋萱突然哭了起来,“本来,我都要和兰哥哥成婚了,都怪你,非要让他去什么凉州!这下好了吧?我的兰哥哥没了,你赔我的兰哥哥,你赔我!”
“朕也不想啊!”拓跋焘忙安慰道:“可是,兰弟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事,谁都拦不住!他忤逆圣意、抗旨不尊,朕都没去追究,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