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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名见一击未成,便再次打开折扇,只见“漫天花雨”从折扇中激射而出,看来这折扇中藏了不只一根飞针。这一击堪堪挡住了段天的攻势,让段天只能停住身形将那柄断魂刀挥舞的密不透风。
这样一来一往间,陆无名和段天都察觉到对方不是能够轻松拿下之辈。之前的轻蔑一扫而空,脸上不免多了几分狠戾之色。段天将数以百计的飞针挡下后,握刀双手一分,那柄重达百斤的九门断魂刀便一分为二,只是之前并未察觉,一柄略有短小的刀镶嵌在那柄大刀内。
白门书生眼见此景,不禁后退了两步,最终喃喃自语道:“子母双刀?”段天面带一丝得意之色,这便是他压箱底的决计,而他此时只想速战速决,为接下来的比武留下余力。
而那白衣书生陆无名则从怀中摸出了一根竹笛,同时将那柄折扇插会腰间,吹奏起来。不仅是段天,还有场上众人听见笛声后,皆是头疼脑热,一时间便失了内劲。
老官家见此情景,连忙将手抵住高潜展后心,开始输送内劲,才让险些陷入昏迷的高潜展清醒过来。其余众人也开始调理内息,将音波隔离在外。
儒士听见白面书生使用这种外门武功,并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反而露出一抹阴郁的笑意。而此时场中的段天,只能堪堪稳住身形,保证气息不散,已失了刚才勇武的气势。
白面书生陆无名将一击得手,便加大了吹奏的频率,那一波博音浪朝着段天袭来。段天几尽肝胆俱裂,就在陆无名一步步靠近他时,本已快失去力气的段天突然站了起来,双眼血红,怒目圆睁。
而那陆无名被段天的反常举动吓了个踉跄,段天抓住机会一个健步跨上前,待陆无名闪神之际双刀承剪刀状朝着陆无名腰身一斩。顿时一阵鲜血喷涌而出,陆无名诧异地看着自己断成两截的身躯,惨叫一声便再无音讯。
而那段天此时也七窍渗出丝丝血迹,看来刚才是运转全身血气奋起一击,不然如今身死的便是他了。场上老官家在电光火石间挡住了高潜展的目光,避免了这一幕血腥的场面。待儒士差人清理战场后,才带着段天转身往内堂走去。
待段天回到内堂,众人皆是投来关切的目光,见儒士身后只有他一人,便顿时明白过来,皆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儒士毫不拖泥带水,朗声说道:“请甲字二号起身。”
一名精瘦汉子双手握住两柄铜锤站了起来,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抽中的是丁字七号,不知是哪位仁兄。”只见一名矮小汉子缓缓站起,面带笑意,手中握着烟斗,还在巴啦巴啦的吸着。
儒士将两人就位,便头也不回的往外场走去,两人皆是心领神会,随着儒士的脚步走了出去。待两人来到场中站定,儒士又一次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那名手持铜锤的精瘦汉子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淮南城——屈楚,请赐教。”
那名抽烟的矮小汉子,依旧用他那嬉笑的声调说道:“老巫山——巫极,请赐教。”话音刚落,场上高潜展便后往着问向老官家道:“这老巫山是何地方?为何从未听过呢?”
老官家压抑着嗓音,生怕那人听到。小声的说道:“老巫山在后唐边境,靠着忆楚。据说那山中之人常年修习巫术,身材皆是不过四尺,但个个心狠手辣。近些年来江湖上的桩桩血案,皆是出自老巫之手。但各方势力迫于威势,都选择忍气吞声。”
听到此处,高潜展才略略点了点头。而场中跟巫极对峙之人,却不以为意,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老官家微眯着双眼看向那名为屈楚之人,顿时恍然大悟,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而此时场中两人,并没有似先前两人一般着急冲杀,而是对峙着观察对方,似在拿捏着对方的破绽。而儒士并没有催促他们的意思,也在场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儒士自然知道,老巫山讲究一击必杀,若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断然不会出手。而那淮南城屈家,可是用毒的高手,这才给了老巫山下马威,不敢贸然冲上去。
一个是用毒的高手,一个是心狠手辣的杀人如麻的魔头,看来有场好戏看了。就在此时,屈楚从怀中摸出一把粉末,朝巫极抛去。那把粉末并没有随风飞散,而是朝着巫极面门罩去,似被什么吸引一般。
原来这把根本不是什么粉末,而是一种昆虫,只是极其细小罢了。而在刚才对峙中,屈楚已将一种毒药悄悄点在了巫极身上,只是后者并知道罢了。但这点毒药,恰巧是这昆虫钟爱之物。
将来势汹汹,巫极深吸了口烟,朝着那追来的“黄色粉末”喷去。说时迟那时快,那黄色粉末遇见烟雾后便应声坠地,看的祛楚一阵心疼。
而那老巫山巫极则是一脸冷笑,但内心却是暗松了口气。也许只有在场寥寥数人知道,刚才有多么惊险。若是被那“黄色粉末”击中,瞬间便会化成一堆膏粉,再无半点人形。
眼见一击未能得手,屈楚也不气恼,只是又从腰间摸出一柄怪异长刃。这并刀刃形似长刀,却在刀尖处有弯曲的倒钩,钩上闪着绿光,已然淬了剧毒。若是挨上一下,便会一命呜呼。
而那巫极则双手往身后一靠,顿时手上多了一套黝黑精铁手套,而手中握着的烟杆也被拉长了数寸,几乎跟那柄怪异兵刃等长。
巫极做完这一切,已是压抑不住心中怒火,刚才被逼到如此绝境,必要一击必杀方能解心头之恨。如是想,突然怪叫一声,朝着屈楚便跳了过去,同手手中烟杆,也朝后者腰眼打了过去。
屈楚则是不紧不慢用那怪异兵刃迎了上去,面色如常,并未见有何异色。但明眼人都看得见,他另一只手在身后,又抓了一把剧毒铁砂,准备伺机而发。
就这么交错一击发出金戈之声,屈楚手中的铁砂并未掷出,两人只是交错而过,似又是试探一般。但待两人落地后,屈楚却应声倒地,而巫极的那柄烟杆最前端,有滴滴血迹渗出。
任谁都没有料到,那柄烟杆上有一把薄如蝉翼的刀刃,刚才借着光影隐蔽着,只待一击必杀。果不其然,老巫山之人出手,必然一击必杀。只是巫极还未笑出声,面色一沉,原是后心被还未死透的屈楚掷来了一把铁砂,眼见也是活不成了。
没想到两位杀伐高手,会死在自己的疏忽大意中。儒士长吁短叹了好一番,才示意人收拾战场,转身朝内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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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卷:江湖风云起波澜,少年决意闯樊笼 第七十八章 入楼初试
儒士不知是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堂上之人有些乏了。儒士并没有着急通知下一队比武,让一些早已摩拳擦掌的江湖草莽好一阵焦躁。
就在儒士思量再三准备开口安排下一场比试的时候,一个侍从匆忙跑来在儒士耳边嘀咕了几句。儒士顿时陷入沉思,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见儒士并没有反对,侍从领命而返。而儒士则走到众人中间,清了清喉咙说道:“目前已比试两场,相信各位都跃跃欲试,但现在准备变一种玩法,改武斗为文斗,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儒士此话一出场中顿时一片骚动,有些早已准备大展拳脚的江湖草莽有些压抑不住,却被身旁之人拉住。有些则骂骂咧咧,不知何处的污言秽语。
儒士充耳不闻,只当他们发发牢骚。毕竟在明月楼的底盘上,任谁也不敢造次。见众人逐渐安静下来,儒士才面带笑意的说道:“说是文斗,其实也不尽然。若是让各位挥毫洒墨,那岂不是太过于‘屈才’了?”
儒士说完便冷着脸戴着诡异的笑容看着场中众人,顾醒此时已然察觉,这人必然没安好心。这所谓的文斗,可能比刚才的武斗更加凶险万分。
这时有人终于按奈不住开口问道:“既然儒老说要文斗,不知该何种斗法,说出来也让哥几个长长眼。”儒士双目如刀,剜心挖骨般环视了众人,看得每一个人都心惊肉跳。待没人再有言语后,才冷冷说道:“所谓‘文斗’,实为题诗。但题诗的地方,确不是宣纸或竹简上,而是九渊凶兽身上。”
待儒士说完,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且不说能不能些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诗句,便是在这九渊凶兽身上刻字,便不是常人所能为之。
儒士见众人皆露出惊惧之色,不免有些玩味。便接着说道:“还有一条最重要的规则,那便是刻字的凶兽,不能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