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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距离不远处停下,因为前面聚集之人比肩接踵,已有数百之众。而那外围之人也在想方设法往里挤,场面有些混乱。顾醒出了马车并没有着急下去,而是站在马车上往那人堆里眺望。
只见那门庭外放着一张八尺枣红大桌,桌上按序罗列笔墨纸砚,一名中年儒士端坐桌前,两名彪形大汉分列左右。而那儒士对面,有一名年轻人,正在急切地说着什么。
那名儒士头也不抬的写下了几个字,便开口说道:“下一个。”那名青年人见状欢呼雀跃,往另一处门庭挤去。还未等他走出几步,便被不知从何处来的短刃刺穿胸膛,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身死当场。
那名儒士并未有丝毫的动容,只是抬手示意左侧彪形大汉将那人拉走,又示意下一名报名者上前来。一时间,那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只见右侧大汉上前一步,一手抓起人群中的一人,那人手上还握着一柄血淋淋的短刃,分明是刚才暗中刺杀之人。
那名儒士露出狠厉之色,看来神色内敛绝非善类,而那握着狼毫的手布满老茧,摩擦这狼毫咔咔作响。儒士并未有起身的意思,只是轻描淡写地沾了沾那块方砚里的墨汁,就这么随意朝着那名拿着短刃的人一甩。
就在这一瞬间,那名手握短刃之人眉心一黑,手中短刃颓然坠地,双手双脚也瘫软下来,宛如一滩烂泥。那名大汉将那人抗在了肩上,往门庭内走去,不多时只听见一声重重落地之声,大汉又走了回来,似没事发生一般。
而那儒士则将手中狼毫在方砚中撇了撇,顾醒分明瞧见了笔尖渗出丝丝血迹,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不光是顾醒,在场众人皆是如此,不管再有人造次。
那名儒士眼见众人不再推嚷,面露淡然笑容,示意下一个报名者上前。那名报名者眼见刚才情形,有些畏惧,不敢上前。儒士本来还和善如春风的面容,顿时沉了下来,并开口喝道:“难道要老夫请你不成?”
这一声断喝,让在场众人又是一惊。那报名者赶紧踉踉跄跄跑上前,匆匆报上名号,便被一名大汉带到了旁边门庭等候,如此一来,秩序井然。
就再儒士有条不紊地开始办理登记的时候,刚才顾醒马车前堵住去路的那群纨绔子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庭外,开始推挪本已老实排队的江湖人。
那群江湖人本在刚才就憋了一肚子鸟气,看到有人来找茬,顿时就起了杀心。儒士眼见此景,不觉轻咳了两声。不知是这咳声过于势大,还是刚才儒士的手段震服众人,那群本要暴起杀人的江湖草莽,又逐渐安静下来,等待儒士的安排。
那群纨绔子弟簇拥着一人推开了江湖草莽,来到儒士面前。那为首一人重重拍在了儒士身前的枣红大桌上,面露邪魅笑容,对儒士说道:“不知这比武,我有没有资格报名啊?”
那儒士面沉似水,待看清来人后,却逐渐挤出一丝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知是五皇子大驾,明月楼儒老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那名邪魅笑容的男子并没有轻易放过眼前儒士的意思,但任谁都看得出,那名儒士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若不是眼前之人身份尊崇,刚才就被他一掌劈下,当场气绝了。
但那五皇子就似没看见儒士逐渐冷却的笑容一般,明知故问道:“本皇子想拜入明月楼,成为关门弟子,不知先生可有何门道?”
那儒士本已冷却的笑容突然又如昙花般绽放开来,手中握着的狼毫蠢蠢欲动。就欲发难之际,那儒士身后突然被一人轻拍了下,儒士如遭雷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而在场众人皆是低头屈身,大气都不敢喘下。来人一身锦衣华服,手持拂尘若一名入定的老道,眯缝着眼睛站在儒士身后,看着眼前嚣张的年轻人。
五皇子眼见来人后,顿时收敛起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往后退了半步,躬身抱拳道:“不知是王总管亲自,小王唐突了。”顾醒还在诧异眼前之人为何如此嚣张时,一名太监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将本已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降温。
而那气焰嚣张的五皇子,也恭顺地低首垂眉,不敢有半分造次。而他带来的那群都城纨绔,也都一个个紧挨着,身体微微颤抖,生怕有任何逾越之举,便会丢了性命。
王总管见众人鸦雀无声,便开口说道:“国主差老奴来瞧瞧,看看国之栋梁选拔的如何了?”此言一出,四下皆惊。看来这场比武大会选拔的不仅仅是入楼之人,还有那行伍之众。
故而老太监的只言片语,又将在场之人的热情点燃了起来。王总管面露笑意,只是那笑意了闪过一缕寒光,扎在五皇子胸膛上,五皇子又退了半步,依旧恭顺。只是那面庞隐约透着一丝阴狠。
王总管并没有在意,只是在此拍了拍儒士肩膀,示意继续。儒士如蒙大赦,一手握住狼毫,一手点向五皇子,并开口问道:“王爷可要报名?”
五皇子骑虎难下,本欲退场,但却碍于在场众人对自己的看法,不得不硬着头皮报了名。而那王总管着笑意盎然,对五皇子投来赞许的目光。
而那五皇子只能硬着头皮接下,然后跟着大汉来到旁边的门庭。而他那群纨绔跟班,犹豫再三后,也只能接二连三的报名。因为他们知道,若在此时退缩,等待他们的后果,不仅仅会牵连家人,还会株连家族,甚至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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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卷:江湖风云起波澜,少年决意闯樊笼 第七十六章 车轮死战
如今能跟在五皇子身边,也是得益于父辈的福荫,若这位五皇子有朝一日能问鼎九五,那么现在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更何况是这样的滔天富贵。权衡之下,那些本还在犹豫的纨绔便争相上前,生怕那位已走的有些远的皇子没看见一般。
顾醒瞧见此景不免有些嗤之以鼻,没想到无论身处何处,这种官宦之风依旧无法杜绝,古来有之看来并不是一句哄骗人的废话。当顾醒在津津有味看着场中的变故时,云澜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那儒士身边,并神不知鬼不觉地递了给纸条给他儒士。
此时那位大人,已经随在五皇子身后,许是国主并非要选栋梁之才,只是担心他这纨绔的儿子误了大事,让王总管来盯着罢了。这才给了云澜可乘之机。
云澜行事异常小心谨慎,根本没给任何人抓住把柄的计划。当顾醒回到马车上时,云澜早已先行一步,端坐着等着他的到来。而白琊则对马车外发生的一切并不在意,只是望向云澜,等待着他的答复。
云澜也不迟疑,从而道来:“已打好招呼,顾醒只需混入人群,儒老自会从旁安排。”白琊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为下车,但也从云澜回报中得知,事情又便,顾醒贸然前往报名恐怕会生出变数,让一人从旁策应,或不失为一记妙棋。
如是想,便扭头对顾醒说道:“你此去自己小心,云澜会让人接应你,你且待消息就是。”顾醒并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点头,也许这一次分别,就是永远。
待顾醒下车后,马车便动了起来,亦如寻常一般,往来时方向驶去。顾醒转身看了良久,才往人群中挤去。他知道,自此时起,便只能靠他自己了。
许是有了刚才的诸多是非,来报名的江湖草莽并没有刚才那般嚣张的气焰,一个个如同乖巧的家犬,看着儒士摇尾乞怜。儒士则恢复了他那趾高气昂的神态,对来者进行“杀伐”。
自此便出现了一出怪异的场景,被选上者欢呼雀跃,没被选上之人虽有些懊恼,但旁边众人皆为其打气,并予之鼓励。顾醒眼见这些刀口舔血之人竟然干出这般斯文之事,不禁讪笑起来。
就在顾醒暗自发笑之际,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从背后袭来。顾醒表面如常不动声色,但手上已运足了内劲,往身后击去。只听见一声闷响,背后的凉意顿时消息的无影无踪。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人捂着胸口退了出去。
被挤着的江湖草莽略有微词,但想着此人恐怕是胆寒退出,便不再理会。顾醒没想到,危机已经开始了。经历这么一出后,顾醒从身后将“银蛟”抽出,握着了手中,以应对不时之需。
而顾醒前面排着的人,手里也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超乎寻常的自信。只是这种自会在被儒士一瞪后又荡然无存。
顾醒在百无聊赖之际,恍惚间看见一个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