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盒子嗦的一声飞了进来,被顾闫勋一把接下,而一位模样30岁上下的青年人,缓步走了进来。只见它长发随意散着,但不是黑色,是白极发亮的银色,同时加上一身白衣,显得如仙人下凡一般。再仔细看下,他面色微红,兴许了赶路有些气急,但气息平稳,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浅笑,模样比寻常女子更好看几分。并且,他身高9尺(相当于185),在古人中算是出类拔萃,身上无多余装饰,就腰间一块令牌彰显身份,他便是明月楼楼主纳兰。
只见这人入堂后略微欠身,说道,“在下来晚了。”顾闫勋也不气恼,微笑说道,“楼主赏光。”这青年人听完顾大将军的话后,也不坐下,而是随着婆娑尊者偏偏起舞。在场众人无不差异。如果是刚入席的人看到这一幕,必然会将其当做一对璧人,在偏偏起舞。
婆娑尊者看见来人后,笑意更浓,风情万种的说道,“明月楼楼主亲自,委身陪小女子跳舞,实在三生有幸,纳兰也不答话,只是随着婆娑尊者的舞姿,亦步亦趋,两人看似非常合拍一般,毫无生疏感。”
“果然长得帅的人有优待啊,假如是那位乞丐老哥,怕这位婆娑尊者就不会这般表情了。”不知何时,顾醒的目光便聚焦在这位乞丐身上,虽然衣衫褴褛,但他坐在那里,便有不动如山的气势。
一曲舞毕,两人回坐。纳兰这才躬身见礼说道,“本来当如约而至,但路上因为点琐事耽误了,所以才来得晚了些。”这时,此前悄悄溜走的七皇子仆人,又不知何时出现在七皇子身边,并耳语了几句。七皇子听完后,面色一沉,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婆娑尊者似后感应,微微点了点头。
而他们这一系列小动作也被顾家几人和纳兰看在眼里,眼神交汇后,便不再有其他动作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是七皇子这边吃了暗亏,而行事的人恰好就是明月楼主纳兰。
这位明月楼主身份神秘,在江湖中属于近十年来新崛起的势力,传说他也曾得到了一块颜如晶,只是未能从九幽极渊中得到全部馈赠,饶是如此,也让他从偌大江湖中声名鹊起,并让明月楼跻身江湖七大门派之列。
看来今晚的百日宴,并没有众人想象中那般其乐融融了。
………………………………
前尘卷:身死魂穿前尘事,家破人亡天下知 第七章 百日血宴
待到明月楼主纳兰坐定,顾闫勋才看着手中的盒子,饶有兴致开口问道,“不知纳兰兄为小儿送来的是什么礼物?不知现在能否打开看下?”
纳兰也不推辞,浅饮了一口酒说道,“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对麟儿而言却极其适用,顾兄不妨打开看下,一看便知。”待纳兰把话说完,在场的众人像被人提住了脖子一样,拼命地往前伸着,都想一看究竟。
顾闫勋听完纳兰的话,将手中把玩的盒子放在案基上,缓缓地打了开来。没有想象中的精光耀眼,也没有传闻中的异香扑鼻,盒子中只是静静的躺着一株普普通通的草而已。顾醒悄悄瞟了两眼,暗自叹道,“还以为是什么稀奇古怪之物,就是一株草,何必故弄玄虚,看来着明月楼主,也是徒有虚名之辈。”
当顾闫勋看到盒中物后,迅速将盒子关上,起身整理衣裳,双手抱拳向纳兰说道,“纳兰兄如此馈赠,顾某不知该如何答谢才好,而小儿何德何能,能让纳兰兄将此物赠之啊!”顾大将军言语中皆是欣喜和不安的情绪。
纳兰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物看主人,我与它只有露水缘分,如今看来是强留不得,送与麟儿反而能成就一桩美事。”听到这里,顾醒更加疑惑了,不就是一株杂草吗?值得这般推来让去的?只听伶仃悄声对老妇人说道,“此物乃是九幽极渊最深处的灵药,名为紮(za)草。”顾醒聋拉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这株紮草奇特之处在于,服食之人若为婴孩,便能脱胎换骨,凭空具有50年的内功修为,而对其他人而言,就是天下至毒的毒药。但对武功高深者而言,这株紮草却是他们突破瓶颈的必备药引。所以百年来,只有几株现世,没想到纳兰能为麟儿舍得如此厚礼,看来他在九幽极渊下,有诸多奇遇啊。”
顾闫勋听完纳兰的话,也不再推迟,而是朗声说道,“既然纳兰兄赐此神药,不妨各位做个见证,我让麟儿就此服下,也算了却纳兰兄的一桩心事。”纳兰笑了笑,不置可否。
此时堂下众人已经按捺不住了,颜如晶还好,那便是求而可得之物,但这株紮草,却是他们穷尽一生也不可能得到的神药啊。就再这时,一名老者用沙哑的嗓音颤巍巍的说道,“如果顾将军愿意割爱的话,在下愿用玄鸟涎来换。”
“什么东东?玄鸟涎?听起来貌似像什么鸟的口水,不过那鸟听起来感觉蛮牛逼的。”顾醒暗自琢磨着。只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没办法让顾家众人知道他的想法,只能发出咿呀的声音。
顾闫勋对老者说道,“固然玄鸟涎也有类似功效,但这是纳兰兄赠与麟儿之物,实在无法割爱,还请玄老见谅。”
“原来这就是玄鸦峰的玄机老人啊。”伶仃自言自语地说道。
“看来今晚都到齐了,那便不要走了。”话音一落,门外突然间又走进了一队赤衣劲装的陌生人,为首之人一头红发,格外惹眼。
“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让麟儿赶紧服下紮草,你们快些离开。”顾闫勋急切的说道。当风雪散去,门外众人越发清晰起来,只听见婆娑尊者缓缓走到为首的人身边,娇笑着说道,“堂主大人,您终于来了。”那红发中年人冷冷的说道,“百日喜宴?百日血宴更恰当。”这时,红发男子的容貌让在场众人倒吸了口凉气,只见他眉宇阴郁,有煞气外泄,一身横肉青筋暴露,手上提这一把虎头短刀,寒气逼人,而他身边的数人,也如他一般,杀气逼人。来者不善,这人便是血影堂堂主炼无名。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波接着一波,顾府的守备真如纸糊的一般,看来今晚是在劫难逃了,我投胎转世的运气这么背吗?”顾醒这般想着。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横刀在胸,一个健步冲了上来。顾闫勋见状,也不含糊,抽出配剑便迎了上去。而一旁的七皇子,跟没事人一样,气定神闲的坐在位置上,一副看戏的模样。
炼无名一张开山式直扑顾闫勋面门,被一剑荡开后反手又一记横扫,脚上也不闲着,脚踩流星步,步步紧逼。这边酣战正当时,纳兰也迎了上去,作为顾家一手扶植起来的江湖门派,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那跟随炼无名来的众人便与纳兰战到了一起,只见纳兰剑花飞舞,潇洒飘逸,从容不迫。但脸结寒霜,回头叮嘱道,“还不让麟儿服下紮草?”言罢将一人踢飞出去,回身一剑又刺伤一人。
本来婆娑尊者正对付着贺喜来宾,玄机老人一看形势不对,在开局没多久就已经遁走,不知所终。果然年纪大了,就比较惜命。而留下的人虽然想力保顾家,但因为此前在比武中耗费太多内力,三两下就被婆娑尊者斩杀在血琵琶之下。
这时,伶仃将顾醒交于老妇人之手,并将紮草在手心中一捏,紮草瞬间化为一汪清水一股脑的灌入顾醒嘴中,顾醒hi觉得喉咙一甜,脑门一热就昏死过去。伶仃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招飞鹤翔林直接跃至婆娑尊者面前,一个照面便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婆娑尊者击飞出去。
而此时的战局呈现日常胶着的态势,顾闫勋和炼无名功力不相上下,一个走的是刚猛之路,一个走的是刀口舔血的杀机之流,一时间难分高下。反观纳兰这边,实力才是立足江湖的根本,就在几个呼吸之间,已经有数名红衣人倒在血泊之间,剩下的红衣人还在与之缠斗。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顾闫勋,你知道为什么选在今天吗?就是要将你们一脉连根拔起,斩草除根。这时国主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说话之人就是一直冷眼旁边的七皇子。此时的他已经站了起来,被仆从保护着,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听到七皇子的话,顾闫勋突然短暂失神,猝不及防间被炼无名一记手刀击中手腕,配剑脱手而出。看见顾闫勋落了下风,纳兰想过来驰援,但被红衣人缠住,拖不开身。
见到顾闫勋被自己言语所激有了作用,七皇子继续说道,“为了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