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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赤心,休得无礼。”那名女子随即停了下来,在不通和尚头顶敲了一记,便笑嘻嘻的退了下去。
这时声音的主人出现在帷幕之后,刚才两人只注意看着那厅上女子,并没有注意到帷幕后面有人存在。
那声音的主人又接着说道,“不通小和尚,你师父可还好?”
不通和尚双手合十,对帷幕后的人说道,“师父能吃能睡,让我向庄主带个好。”
“他这样的泼皮性格,怎教出了你这样的呆瓜徒弟?”那帷幕后的人缓缓说道。随后摆了摆手说,“你先坐下吧,我有话要问顾伶仃。”
顾伶仃此时生死一线,抬起头看下帷幕说道,“只求庄主收留麟儿,伶仃愿用生命来交换。”
帷幕后那人看不出表情,但往前走了一步,侧着身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你只要愿意永远留在孤啸山庄,我便收下你,救了他。”
不通和尚正欲上前说话,被赤心从身后抱住,瞬间身体僵直,立在当场,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帷幕后的人似乎淡淡看了赤心一眼,赤心这才松手走到旁边,安静地站着。看到赤心放开不通和尚,帷幕后那人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只要顾伶仃答应这个条件,我便应允。”
伶仃此时已是退无可退,想了想便咬着牙说道,“我答应你。”听到伶仃的话,帷幕后的人突然走了出来,只见她一身宫廷华服,雍容华贵,只是脸上戴着描金面具看不清容貌,但可以想象,定时绝世美人。
赤心瞧见帷幕后那人出来,立刻跪了下来,恭敬地说道,“庄主万安。”不通和尚左右瞧了瞧,也跟着跪了下来。伶仃无力起身,只能微微低头,以示尊重。
帷幕后那人走到伶仃身边说道,“从此,你便是我孤啸山庄的人了,世上再无顾伶仃,从此以后,你便舍了姓氏,只叫伶仃。至于那孩子,我会好生照料,你放心便是。”说完对赤心招了招手,赤心便把顾醒抱了起来带了下去。
伶仃还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的出来。此时,不通和尚满心欢喜的对庄主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庄主这边举动,佛祖会看到的。”
孤啸庄主转身看着不通,徐徐说道,“我知道你的来历,我与你师父旧识,但我此举不为救人只为交易,既如此我便替你师父教教你,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都有所图。”
不通和尚挠了挠头说道,“佛理高深,贫僧愚钝。”孤啸庄主听完不再看不通和尚,只留下了一句话,“你来救她。其他的事,明日再说。”说完便翩然而去。
这时伶仃已经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不通和尚赶忙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丹药,满脸心痛的送进了伶仃嘴里。
刚才抱着顾醒离开的赤心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不通和尚身后,突然出现吓了不通和尚一跳。这次她也不逗不通和尚,只是抱起伶仃,往内殿走去,并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出门右转练功房,隔音。”不通和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走出门去。
入夜风起,吹开了窗扉,伶仃从一处别院的房间中苏醒过来。不知事何时辰,伶仃缓缓起身,想去关上窗扉。这时,伶仃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身处孤啸山庄里,只是刚才晕了过去,有些短暂失忆。
在经历了数日追杀后,伶仃绷紧的神经终于在这个时候放松下来,回想起此前种种,还有母亲和大哥,眼泪不自觉的滴落。也不知哭了多久,当伶仃颤巍巍地用手拭去泪光的时候,仿佛看见一个人站在面前,但想去触摸的时候,那个人影又消失不见了。
就再这样恍恍惚惚的轮回中,伶仃再次昏睡了过去,而在她隔壁房间,之前那位名叫赤心的女子,正打坐练功,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在细想什么有趣的事。
鸟鸣当起舞,何人添裘衣。男儿战万里,黄沙裹铁须。
梦里身是客,醒时做别离。不知方恨少,来时蒿草依。
晚冬的清晨总是比平时来的更晚一些,待伶仃睡醒时,已日上三竿,门外鸟鸣犬吠,好不热闹。推开门去,一处庭院出现在伶仃眼前,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这时,隔壁房门也随即打开,一名身着火红衣裳,面容娇俏的女子笑盈盈地走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在厅前戏耍两人的赤心。
赤心看见伶仃后,便开口问道,“昨晚睡的可好?”伶仃点头笑了笑,算是回答。没想到赤心伸了个懒腰说道,“我可救惨了,那个和尚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疯,折腾了一晚上,动机可是不一般大啊,你没听见吗?”
“没听见。”伶仃淡淡地说道。“那好吧,你随我来。”说完就向门口走去。伶仃本欲询问,思索了片刻后便跟了上去。
出了庭院便是一片竹林,郁郁葱葱,还有笋尖冒出,时不时有几只麋鹿漫步林间,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象。这时,赤心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对伶仃说道,“你可要跟紧我咯,别被竹林的表象所迷惑了。”
伶仃稳住心神,暗道险些中招,才紧紧跟着赤心,向前奔去。
出了竹林便是一片山峰,赤心指了指那远处藏在云间的山峰说道,“今日庄主在此讲学,你随我去。”
伶仃也不多问,跟了上去。此时的伶仃心里,只担心麟儿的安危,其他便不那么重要了。这是赤心边走边说道,“那婴孩吃了紮草,现在已调理了内息,你不必担心。他一身柔骨,是练武的好苗子,相信庄主定会好好培养他的。”
听完赤心的话,伶仃悬起的心稍安,便不再言语,跟着赤心疾步而去。一路上山峦叠翠层林尽染,不似外边白雪皑皑,让伶仃好生感叹,这一处人间仙境,真让人流连忘返。
似乎是看透了伶仃所想,赤心意味深远地说道,“人间仙境,往往也是修罗道场。”
伶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正欲说话。赤心抬手阻止了她说道,“你在此等候,我先去通禀。”伶仃伫定,放眼望去,此处云雾缭绕,不知何处,但刚才看见那山峰甚远,不知怎么一会功夫就已经到了。
不多时,赤心便返了回来,对伶仃说道,庄主正在讲学,你到内室等候吧。说完便向台阶上走去。伶仃赶忙跟了上去,在这云雾缭绕之处,目之所及就是这红衣赤心,如果跟丢了,说不定就掉落万丈山崖,从此生死不知了。
一盏茶的功夫,赤心便带着伶仃来到内室,这处地方不算宽大,但却别有韵味,窗台上种了几株叫不上名字的小花,迎风摇曳。整个内室是用浅紫色的帷幔粉饰,有一处书案,上面有一本翻看了几页的书。赤心安排伶仃就近坐下,不要乱走乱动,便转身离去。
待赤心离开后,伶仃百无聊赖,只能站起来看着窗边的小花,想着此时自己的遭遇,不禁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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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卷:身死魂穿前尘事,家破人亡天下知 第十二章 血祭传说
不知何时,孤啸庄主已经站在了伶仃背后,但伶仃居然毫无察觉,作为武道八阶且用毒通神的高手,居然被人近身却毫无察觉,只能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人武道已达天境;二来则是自己已经守不住本心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孤啸庄主已经收回了寒刃,走到书案前坐下,将桌上看了几页的书合上,摸了摸然后就放到了一边,并示意伶仃坐下。伶仃这才缓过神了,坐到了孤啸庄主对面,不敢看她的眼睛。
短暂的沉默似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伶仃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何救我?”
“这是交易,没有为什么。”
“把我交出去,不是更好?”
“金钱和权势对我而言没有意义,而你,我很感兴趣。”
“我还是不明白。”“你现在不用明白,但你终究会明白。”孤啸庄主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结束了刚才的对话,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江湖不过了俗人的江湖,权势不过是掌权者的权势,而我要得不过了一场游戏而已。”
“一场游戏?难道不怕惹火烧身吗?”伶仃急切地问道。“惹火烧身?哈哈哈哈哈哈哈”似乎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孤啸庄主突然拭了拭头发,盯着伶仃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他们生,他们便不敢死,我要他们死,他们便不能活。”
伶仃顿时目瞪口呆。孤啸庄主似乎料到了伶仃的反应,端起了书桌上的茶杯为自己和伶仃倒了两杯茶,放在鼻尖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