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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走商的马队入城后,伶仃才悄声从货棚里出来,消失在墙角的地方。此时的伶仃已经孤立无援,她缓缓站起身来,用沾满自己献血的手擦拭了眼角的泪水,才喃喃说道,“事到如今,只能前往孤啸山庄了。”
伶仃整理了下行装,在一处农家旁清洗了下血迹,再看了看襁褓中熟睡的顾醒,便向驿马站走去。在交付了银两后,伶仃向马贩子问道,“这是何处?往孤啸山庄怎么走?”
马贩子爽朗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姑娘是外地人吧?这里是潭城,出城往东三十来地有处大槐树,看见后再往大槐树西北方向走一天一夜就到啦。孤啸山庄最近一直闭门谢客,不知为何……”“谢过了”伶仃说完,就将一锭银子仍给了马贩子,骑上马绝尘而去。
在伶仃走后不久,又有几人来到潭城,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的踪迹。为首的那人白衣白发,正是纳兰。没想到此人来得如此之快,看来伶仃的伎俩并没有奏效。
当他环顾四周的时候,看到走商马队的一辆车上有血迹滴落,遂快步上前问道,“不知各位走的是什么货物,天寒地冻为何有水渍流出啊?”
走商马队为首那人闻言,摆了摆手说道,“我们这些干脚力活的,都是接一些平常忍不敢接或是不愿接的活,不管什么货物,送到地方就行,至于是什么,我们不过问也不好奇。”
吃了闭门羹的纳兰也不恼怒,再问道,“那能否让在下看一下,万一是好东西,还得仰仗老哥引荐引荐,买来尝尝鲜。”
走商马队为首之人有些恼怒,说道,“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都说了不便与人言,怎么这边纠缠,不怕惹来杀身之祸吗?”随即恶狠狠地盯着纳兰。
纳兰不再言语,对身边众人使了个眼色,便不再阻挡,任凭马队离去。待马队走远后,才缓缓说道,“找一处僻静之地,做的干净些,再查下是不是伶仃那丫头留下的,她的血有雪昙花的香味,不会错的。”
旁边几人抱拳领命后,纳兰便寻了一处酒肆,走了进去。
一座城的酒肆,乃是江湖消息最集中之处,在酒肆中品酒之人,大多数是来买卖消息的,故而酒肆也有灵通驿站的别称。待纳兰走进后,一位小二模样的人走了上来,边倒茶边问道,“客官是要舌浅还是要飞墨呢?”
舌浅顾名思义是舌头浅尝的意思,来喝酒的要么是一般酒客,听不懂就上酒点菜就行了,听得懂也就打听小道消息,无关痛痒。而飞墨就是要打听江湖上最热最神秘的消息,也出的起重金的客人。所以小二说完后,正一脸期待地看着纳兰。因为从这位客官的装束和打扮上,他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
纳兰听完,将手中的剑放在桌上,头也不抬的说道,“一纸万金求,极北飞千墨。”说完也不再言语,便不目养神起来。
听完纳兰的话,不仅是店小二,在座的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的向纳兰看过来。因为这句诗来自明月楼,代表了一个意思:江湖追杀令!
店小二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缓缓问道,“敢问尊驾是明月楼哪位英雄?要飞的是谁?”纳兰也不言语,用手沾了沾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顾府!店小二慌不迭的跑了开去,向掌柜嘀咕了几句,便不再敢过来了。
掌柜顺着店小二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也不说话,只是在店小二耳边吩咐了几句,店小二心领神会,抖了抖袖子,走到酒肆中间说道,“看来大家来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么消息只有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之前是朝堂的悬赏,现在明月楼也发了江湖追杀令,现在大家可以琢磨下,自己能不能拿下这笔横财了。”
之前是庙堂的江湖通缉,黄金万两,如今是明月楼的追杀令,虽然没有明确奖赏,但既然是明月楼发的,自然不会吝啬。酒肆众人议论一阵后便开始跃跃欲试,想接下这桩肥差。这时,纳兰将酒杯放下,突然起身转向众人说道,“各位江湖朋友,在下明月楼纳兰,在此恳请各位,为在下缉拿顾府血案凶手,在下在此承诺,无论死活,皆有重赏。”
众人闻言,又一阵窃窃私语后,有人问道,“那照你的意思,现在是大伙都可以试试咯?”纳兰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穷凶极恶之徒,人人得而诛之!”在一片吵闹声中,纳兰缓缓走出了酒肆,跟随行几人回合。
随行之人抱拳说道,“楼主,那车上血迹确为顾伶仃留下,但走商马队的人并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但我们有其他发现。”
“恩?”纳兰饶有兴致的问道。“我们在一处驿马站发现了伶仃的血迹,同时还发现了马贩子死在马厩旁边,看起来是伶仃的手笔。”随行之人不急不慢的回答道。
“去看看。”纳兰话毕,就跟着随行之人往马厩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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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卷:身死魂穿前尘事,家破人亡天下知 第九章 步步杀机
伶仃已骑马出城几个时辰了,按照她的计划,要在明日晌午前赶到孤啸山庄,方能活命。但这一路奔袭,已经遭遇了七八波截杀,可谓凶险异常。
“纳兰,你果然要赶尽杀绝啊。”伶仃紧了紧马缰绳,把速度放慢了下来,看了看襁褓里的顾醒,此时的顾醒已经苏醒过来,正饿得哇哇大哭。
正在此时,伶仃察觉到前方有异动,一股莫名杀气传来,不觉一惊。赶忙翻身下马,到附近的草丛中藏了起来。
“大雪满天日,连绵丘处岖。万里奔袭苦,何时是头七。这首诗形容现在的处境再合适不过。没日没夜的逃跑,后面一波又一波的追兵,如果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身死,只是麟儿,哎。”想到这里,伶仃只能苦笑的摇了摇头,再次看向杀气传来的地方。
只见不远处有一群披发大汉,将一名游方和尚模样的青年人围了起来,正不断呵斥,似有拦道打劫的意思。看到这里,伶仃正欲离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忽然听到和尚以佛门禅音说道,“女施主,既然路见不平,为何不拔刀相助?”说完还向伶仃躲藏的方向看了过去。
听到这话,伶仃砍死这和尚的心都有了。那群披发大汉不以为意,狂笑着说道,“你这秃瓢,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这方圆十里内都只有我们哥几个和你这倒霉和尚,哪里来的姑娘,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让大爷晚点杀你啊?”
那和尚也不答话也不气恼,继续说道,“女施主,你身受重伤,用七日断肠丹续命,你怀中的婴孩,服用紮草被人做了手脚,如果不及时输入精纯内力,怕会落下终身残疾啊。”听到这里,伶仃的脚步停了下来,一个闪身掠起,手上多了五枚晶莹剔透的钢针,只听破风之声想起,围住和尚的披发大汉应声倒地。
此时,伶仃才站在和尚面前问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不通,自珈蓝寺而来,往孤啸山庄而去。贫僧虽不懂武功,但有救姑娘和姑娘怀中婴孩的方法,不知姑娘是否愿意一听?”
听到这里,伶仃突然血脉上涌,一股巨大的痛苦席卷心脉,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不通和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中伶仃的耳门穴和晴明穴,对伶仃说道,“感谢女施主救命之恩。”
在不通和尚出手后,伶仃身体慢慢停止了抽搐,之前的痛楚也减轻了很多。不通和尚继续说道,“刚才贫僧用珈蓝指法为女施主稳固心脉,女施主应该相信在下的话了吧。”
伶仃冷冷地盯着不通和尚说道,“你们萍水相逢,可结伴而行,若你有任何不轨举动,我立刻杀了你。”
不通和尚注视着伶仃,突然面露惧色,竟然跌坐在地方,还喃喃说道,“师父出门前跟贫僧说,女人如老虎,一言不合就要打要杀,看来此言非虚啊。”
伶仃冷冰冰地看着不通和尚说道,“我就是老虎!”
不通和尚只能悻悻然的低着头,不敢看伶仃的眼睛说道,“我是佛门中人,不会存有坏心,只是见女施主有难,才想施以援手,但当时贫僧被围,不得已才想出这么个法子,还望女施主见谅。”
说完,不通和尚从怀里拿出一个檀香木做的小瓶,导出一枚丹药递给伶仃说道,“这是佛门静心丹,可暂时抵挡住紮草狂暴的药劲,至于化解之法,只有等到了孤啸山庄后,自然能解。”
伶仃将药丸拿在手上,一口吃了下去,不通和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