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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莫名烦躁,在苏沫沫憋红着脸却带着挑衅的表情里,慕一诺一下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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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她
一晚上,苏沫沫迷迷糊糊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周围是男人的身体、气味和呼吸包围了她,教她特别不自在,好不容易进入了梦乡,睡梦中的她唇瓣上感到压力,湿湿热热的触感钻进她嘴里,引诱她的舌跟着跳舞……
她糊里糊涂的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梦,过了好久,也慢了好几拍才弄清楚,她的嘴被另一张嘴亲密吻住。
当下,她吓了一大跳,睁开疲倦的黑眸时,她眼睛瞪得更圆了,呜咽了声,她在他身下不住扭动,转动头部想躲开他的嘴。
“不……唔唔……”她发现,他真的非常危险。
刚才明明好端端的她旁边睡觉的,怎么一下又这么不老实了?
沉重的男性身躯发烫,那热度穿透层层衣物抵达她的皮肤,让她完全感受。
还有……他腿间的男性器官沉甸甸抵着她,充满**和侵略。
“不要……唔……呜呜呜……”
她心脏跳得太快,快到让她感到心痛,挣扎到最后,眼泪忍不住溢出眼眶。
在黑暗中终于控制不住亲吻住她双唇的慕一诺尝到她小嘴的甜美,也尝到她泪水的滋味。
该死!他是想吓她,让她记取教训,等到她真的被吓到了,他又觉得自己真是不折不扣的混蛋,罪恶感整个压下来,重到他快不能呼吸。
他离开她的唇,缓缓抬起头。
“你……你放开我……走开……”苏沫沫难堪地撇开脸,继续哭。
他没有走开,倒是翻身坐起了。
此时,被他吓到的小女人将自己缩成一团,蜷缩着像颗球,他内心叹气,自己到底怎么了,多少女人在身边转来转去,他怎么老是惦记着她的味道,真是该死!
虽然他知道他不应该吻她,但他却丝毫都不后悔吻了她。
她的滋味甜美无比,唇舌柔嫩,这朵小白花啊,他渴望对她展现所有亲吻的技巧,并且教会她那些技巧。
不,那两年里,多少个日夜,他倾尽了多少技巧给她,可她依然笨到什么都没有学会!
“好了,别哭了!”他有些不耐烦的终于离开了床,点燃一支香烟,有些烦躁的抽了一口。
苏沫沫不想哭,但泪水就是掉不停。
她吸吸鼻子,头垂得更低,乌黑长发掩着两颊,藏起狼狈的模样。
她心里很气、很气,想冲着他大叫,要他滚出去,但心里却又涌起一股羞耻感,她的嘴里还留着他的气味,身体还记得他的重量和体温,那让她全身热烫,莫名地热烫,似乎想体验更多他带来的那种感觉。
她快要被内心深处那个不知羞耻的自己给逼得快要崩溃了。
“我走了――”不知道慕一诺是不是难以忍受她的哭泣,他终于提起了衣服站了起来。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透过指缝,她偷偷的望了他一眼。
“我走了,你好好在这里休养,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已经凌晨五点了,他们彼此折腾着对方,竟然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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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说的窃喜
一连五天,慕一诺都没有再出现。
对苏沫沫来说,她应该开心的,可是,当安排好的护工和保姆每天都围绕在她身边时,呆在这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养伤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在美国的日子。
她像是只笼子里的鸟,整天囚禁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闷沉起来。
可是,现在不仅是因为内心难受,更多的是内心的失落,他真的走了,不会再来了吗?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以至于保姆和护工什么时候退出去了,她也不知道!
〃怎么下床了?”一道低沉而霸道的声音响起,苏沫沫快速的昂起头,清亮的瞳孔里很快就倒影出一抹高大的身影。
原来是他来了,她眼前随即一亮,莫名的,心里甚至有些不能言说的窃喜。
但看到他那张冷酷的脸和质问的眼神时,苏沫沫随即倔强的勾起唇角,不满道,”都在床上躺了五天了,哪里还躺得下?”
慕一诺挑眉,直接走过来,弯腰将她给抱了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你再不好起来,我怎么跟别人交代?”
“别人?”苏沫沫没有再挣扎,只是纳闷的望着他。
慕一诺拢起眉峰,淡声交代,“一展下周要回来了……“
说完,他故意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苏沫沫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呆滞,在撞到慕一诺的目光时,她黯然垂下眼帘,暗自收起了自己内心的那抹失落。
她会不开心?为什么?是责备慕一展这么迟才回来吗?
慕一诺的心里,顿时涌出一抹复杂,很快,他努了努唇,似乎有些不太适应彼此突然而来的沉默。
“你不是应该开心吗?〃他抽烟,目光闪了闪。
苏沫沫抬起头,唇角已经有了笑容,灿烂而明媚,“当然会高兴,我只是好失落,让他看到这个样子的我!”
慕一诺有些被哽住,这个女人,一时失落一会儿又笑得那么开心?有一瞬间,他真想扣住她的下颚,好好的问一句,她对他的弟弟,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到底又有几分真心?
苏沫沫以为慕一诺还会来几句残忍的话的,他那张凉薄的唇,对她,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好听的话,可意外的是,慕一诺只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抽烟,隔着飘渺的烟雾,他眯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仿佛是可以吸走她灵魂的漩涡,苏沫沫低垂着眼眸,望了他一眼,便急速移开,脸颊有些发烫,她不同他,他看人的目光,都是直勾勾的,教她在他面前,总是得小心翼翼的收拾着自己的情绪。
电话响了几声慕一诺才接起,低低沉沉的性感嗓音里,苏沫沫却竖起了耳朵。
“你喜欢哪款钻戒你自己买,卡是没有额度限制的……”
不知道他在和谁说话,他的嗓音变得特别的温柔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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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自重
苏沫沫忍不住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很少看到他这样柔软温情的一面,她灿亮的眸光闪了闪,内心泛过一丝失落。
或许,像他这样冷漠无情,甚至是当女人如衣服一般的男人也会有自己最疼爱的女人!
而此时,看他说话的口气,就应该是正在面对他心爱的女人!
苏沫沫微微挪动着身体,背对着他,缓缓闭上眼睛。
慕一诺挂了电话,苏沫沫只觉得有团黑影覆盖过来,她抓着被单的手指翛然一紧。
“看你恢复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这是给你的一些补偿,希望你聪明,这件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慕一诺潇洒的在支票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在了苏沫沫的枕边。
苏沫沫只觉得一阵酸楚涌上心头,纤柔的长睫闪了闪,她礼貌的答,“是,总裁,我会按照你说的办的。”
他永远是那样霸道和自以为是,她能做的,只是应和,麻木的应和。
慕一诺似乎满意她的答案,他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扳过她的脑袋,逼她与他对视,凉薄的唇更是残忍的浮出一丝微笑,“像在美国一样听我的话,你会得到你更多想要的……”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温柔来得这么快,却又这么假。
当他的唇瓣开始落在她微启的双唇上时,苏沫沫却轻幽幽的来了一句,“总裁,我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请你自重!”
他微微一怔,眼里泄出一丝冷然,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悦,他用牙齿咬住了她那娇嫩的唇瓣,苏沫沫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一双亮如黑葡萄一样的眸子燃起了怒火。
慕一诺起身,又捏了捏她的脸,给她一记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又走了,只留下了代表他态度的金钱,苏沫沫咬着微肿的双唇,突然苦笑起来。
苏沫沫啊苏沫沫,你这是在做梦吗?明知道这样的男人是自私的只想满足自己的掌控欲,可你还在这里期待和伤心什么呢?
闭上双眼,有透亮的眼泪落进了乌黑的长发内。
慕一展比预订的时间来得要早,苏沫沫正在午睡,她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的。
保姆开了门,慕一展连行李都没有放,直接拖着箱子就进来了,苏沫沫从床上踮起脚尖,蹭起身子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