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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琛瑜微叹道:“可他终究是你名义上的爹,而他现在正在出这一招,我们只看着便是了,我想胜帝应该不会去抓这些无辜的人,抓的越多,只会弄巧成拙,他现在的对手可是韩骥,我不信他没有后招……”
“这些流言民忿,也许就是韩骥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可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沈思思叹道。
“所以幸亏他是你爹,不然呐……”李琛瑜无奈的道:“……我也会怕,不过,我爹他是中立派,以后不管谁输谁赢,希望我爹会没事,能准他告老还乡吧……”
沈思思听了轻笑,道:“你爹也是一只老狐狸,在朝堂之上,想做中立派也很难的吧……”
李琛瑜一笑,没有说话。
“原来你也有预感天快变了……”沈思思笑叹道。
“这得亏于我爹在朝堂上得来的讯息,以及我两个哥哥对我的洗脑……”李琛瑜笑叹道:“本来我对这些也不感兴趣的,只是事关身家性命,不得不关注起来,况且一个是皇帝,一个是你爹,两个人都是人中龙凤,自然也就更关注了一点了,这也是人的八卦本性嘛……”
“是你的八卦本性吧……”沈思思笑着道:“我也没见过像你这么八卦的……男人……”
李琛瑜不以为讽,反而笑了起来。
而朝堂之上,更是风起云涌,胜帝脸色铁青,看着殷相道:“……这些人一个个的全都想反了不成?!”
金銮殿外,更是跪了一地的大臣,在求胜帝收回成命,胜帝如何能甘心,本来是想逼韩骥一次,结是自己却被反将一军,他根本不甘心,盛怒道:“……再跪下去,一个个的全拖出去砍了……”
“圣上息怒……”殷相忙道:“这可使不得,不杀言官是大禹祖训,如何能违背,况且这些官员,若是真的死在午门之外,只怕是要激起民怨了,如今可不止是众大臣如此,连京城中百姓都在议论纷纷,相信不久后这些事会传遍大禹内外,圣上请息怒啊,万不可义气用事……”
“难道真的要认韩骥摆了朕这一道?!”胜帝忿然道,脸色阴沉,愤愤的砸了手中一个精致的茶杯,恨恨的锤了一下御桌,“他要是真的就这么死了才好……”
“此时韩侯万万死不得……”殷相低声道:“难道圣上想背一个千古昏君的骂名吗?!尤其是连疆告急的这时候,有韩侯在,至少还能威摄一二,如今也只有抚恤为上上策了,圣上先收回民心要紧啊,尤其是韩侯这一招,实在是太毒了……无论如何,先平息众怒才是重中之重,然后再从众将中挑出名将,为我大禹守护边疆啊……”
胜帝依然忿忿不平,道:“……众将莫不是以韩侯马首是瞻,现在朝中有何人可用?!”
殷相也无头绪,顿了一下道:“……且慢慢挑选吧,总能挑出和韩侯不对头的人出来,韩侯现在生死未知,只怕现在也指望不上他了,圣上,先挑出后起之秀留在身边以后也有备无患,韩侯若是有一天真的病死了,这些人就是圣上的股肱之臣了,是圣上可以依靠的人啊……”
胜帝一想心中闪过一丝阴沉,“……韩侯既然要死,现在若是死了也好,”
殷相一惊,急道:“臣知圣上欲除韩侯之心,只是现在他拖着病体在外跪拒一夜的事已经满朝皆知,若是此时死了,只怕不妥,圣上……请三思啊……”
胜帝刚刚的确闪过一个要偷偷杀死韩骥的念头,被殷相这么一劝,顿时也收回了一些理智回来。
殷相继续道:“况且韩侯一向老谋深算,只怕就等着圣上上钩呢,而且现在韩府上的探子也近不了韩侯的身,别轻举妄动为妙,否则可能会中了韩侯的圈套……”
胜帝喘了一口气,闭了闭阴沉的眼眸,慢慢的压下这个念头,天知道他有多难忍,“这么说,他不但不能死,而且还要好好的活着?!”
“是啊,圣上……”殷相低声道。
胜帝眸中染上一丝不甘,低声道:“真是白白的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以后怕是更难了……”
“此时的确不是时候,韩侯一死,难保他手上的众将不会有别的想法……”殷相左劝右劝,总算是劝住了胜帝这种愚蠢而冲动的念头。
“现在还要安抚众臣和韩侯,圣上,忍辱负重,古有勾践卧薪尝胆,望圣上忍一时之辱,以换大禹百年平安……”殷相苦苦劝道。
胜帝自言自语的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呵,可笑,朕做这个皇帝,受了这么多年的气,到现在皇子都成年了,竟然还得要忍,要忍到何时才休?!”
殷相听了竟无言以对,想劝,可劝的话实在太多了,现在竟然再不忍心劝下去了,看着胜帝满面的悲忿,他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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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亲探
“那个韩侯的外室女,查到了什么没有?!”胜帝顿了顿道。
“查不到她来往何处,可能是韩侯做了手脚,”殷相低声道:“只是她最近在京城的名声很不好,是韩侯府上的内乱给作出来的,不过她很得宠,听说连韩老太君也很喜欢她,不过查出来她有一个哥哥,只是也不知他家乡何处,他做事也极小心,几次都甩开了臣派出去的人,不像善善之辈,来头可能不小,而且他们的财力很雄厚,最近在外头收购粮食了,做的生意也是很大的,那火锅楼便是他供应的,只是臣也去查问过火锅楼的掌柜的,他们却很神秘,什么也不肯说……”
胜帝怎么可能容忍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又不知其实力如何的危机在身边?!顿时脸色都不太好了。
“收购粮食,他们想做什么?!”胜帝冷冷的道。
“可能是想囤货居奇吧……”殷相皱眉道:“战事在即,他们这种奸商,做这种事也无可厚非,不过此事,还有李家三公子的功劳在里面,他也参了一脚……”
“李翰林的三儿子?!”胜帝冷笑道。
“是,此子名声也极其狼狈,只是却也头脑清醒,在生意场上的眼光极为精准,做什么也一向是一本万利……”殷相低声道:“风靡京城的玻璃就是他的手笔……”
“李翰林养了一个好儿子啊……”胜帝冷笑着道:“……继续查,不要打草惊蛇,我倒想知道那个外室女究竟是何来历……”
“是……”殷相应了一声,便坐了下来,他是胜帝的老师,又是心腹,在他面前一向有脸面,胜帝待他也亲和,群臣二人相谈的时候,并不怎么顾及君臣之礼。
胜帝低声思忖了一下,道:“……若说只是一般的外室女,韩侯喜欢便也算了,可是为什么连韩府老太君都向着她?”
“圣上的意思是怀疑她有来历?!”殷相迟疑的道。
“嗯。区区一个外室女,朕不觉得她会如此受宠。”胜帝低声道:“爱卿,去给朕查清楚她的来历,我怀疑她与韩府有什么关系,当年……韩贵妃死时,曾有一个孩子失落民间……”
殷相一惊,便俯首道:“……是,老臣遵旨。”
胜帝狠狠的叹了一口气,面上又恢复了一丝阴狠之色,又道:“……爱卿,与朕一起去看望韩侯吧。”
殷相知道他是肯拉下面子来作戏了,便心中一喜,道:“……是。”
胜帝又吩咐了宫中总管太监带了一些宫中补药以及珍贵的药材,这才浩浩荡荡的去了,他就是要去扭转民声,以及去韩府探探虚实,他是真的不信韩侯要病死了,哼……
殷相看着胜帝的背影,也微微叹了一口气,胜帝虽然资质一般,可他坐在龙椅上也是强臣环伺,战战兢兢,他本就忐忑不安的捡了这个皇位坐,如何能安心,久而久之的,就被压抑成了这个性子……
若不是韩骥太强悍,给他造成的阴影太深,他又如何会如此?!
胜帝本就没什么本事,只算是个守成之帝王,却一直活在韩骥的影子之下,他又如何能甘心?!加上老皇帝给他下的命令和任务,胜帝是越活越如此。
似乎都一辈子在隐忍,好不容易伺机悄悄除去了成王,以及他一脉的所有大臣,可面对韩骥,他总是受挫,强臣尽去,只余韩骥,但韩骥之势却越来越大,难保他如今没有不臣之心……
韩骥不可留啊,哪怕他真是忠心,也不能留。
百姓只知韩骥之名,却不知胜帝之实,作为一个帝王,又怎么能甘心呢,尤其是胜帝将老,他更是要除去所有后患,才放心的将江山交到子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