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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少女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或则是曾经的父亲。
因为,从父亲想要告密的刹那,就已经不再是她的父亲了。
可是,少女依然流下了泪水,可这却是她最后一次流泪。
我快速的将所有黑暗生物的记忆都看了一遍,最后发现,每一个人身后,都有一段悲催的往事。
不过,这并不是他们为恶的借口。
而且。
通过了解他们的一声,我对规则的掌控,也更加透彻。
因为,即使是一个普通人,他一生中的点滴,也完全是对规则的一种体现。
至少,在我初次来到第七陆块时,我甚至都无法自由的行动。
我的第二中枢一直在分析着第七陆块的规则,因为这些记忆,进步也提前了许多。
很快。
我们看到了藏在半山腰的黑色城堡,这就是那个男爵的城堡。
接着。
便是混战,直到那名已经老迈的男爵倒在了我的脚下。
血族用漫长的生命,但却不是永生,特别是这种天资不是很高的家伙,五百年已经是大限了。
接着,灵魂涌入了灵魂归宿之中。
混乱感知和灵魂归宿,这两个能力,似乎是刚刚觉醒的,否则在荒野之地时,死了那么多的恶魔,可我却没有感觉到恶魔的灵魂。
然后。
一个接着一个据点扫荡,直到将地图上标记着的地方全部铲平。
而此时,佣兵的人数已经不足一千了。
也就是说,我们此时必须要回一趟信蜂城了。
血宴的仇报了,而且还有额外的收获,那就是缴获来的大量的金币和血族收藏的艺术品,或者是狼人的图腾,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
不过,只要有选择,我宁愿不要这些,也不想知道血宴是什么东西。
实在是太残忍了,残忍到,我的怒火到现在都还没有熄灭。
几天后,我们回到了信蜂城,刚刚进城,就被守备军拦住,告知我们,驻信蜂城的六十二师师长要见我们,想要当面询问血宴的情况。
这个很有必要,此次的血宴,如果不是我们阻止的早,附近那些村庄将没有幸免于难的。
如果大规模的血宴,必须要打回去!
六十二师的师长叫万鹏程,是个铁血人物,这也是信蜂城一直没有黑暗生物进犯的原因之一。
万鹏程就住在军营内,办公室非常简陋,除了办工作和必要衣柜,就只有一张行军床。
而且,万鹏程虽然作风铁血,可怎么看都非常的儒雅。
我们进去时,他正在看地图,仅仅是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就说:“你们先坐,稍等我一会儿。”
不过,这小办公室,还真没有什么地方可坐的。
过了十分钟左右,万鹏程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说:“谁来说说血宴的事情?”
然后。
这群奇葩都看向了我,无奈之下,我把情况说了一遍。
万鹏程点点头,叫我们到地图旁,指着几个点,说:“我判断,这些地方,应该会有黑暗生物的聚集地,接下来将会是围剿,你们愿意参加行动吗?”
我看了那几个点,心里一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的。
这几个点的位置,距离我们扫荡过的聚集地,最多相差不到一公里。
我说:“万师长,这几个聚集地,已经被我们给拔了。”
万鹏程一皱眉,说:“什么?就凭你们和那两千杂兵?”
我严肃的说:“万师长,他们不是杂兵,而且活着的,或是已经死了的英雄!”
万鹏程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竟然还说了声“抱歉”,然后才说:“即使你们拔了这些聚集地,这件事情也不能算了,扩大范围,必须要打下去!”
我很赞同的说:“好,我们也正有此意!”
万鹏程又说:“既然如此,你们愿意加入帝国守备军吗?”
我很直接的摇头,说:“万师长,感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们都散漫惯了,不适合军营的生活。”
万鹏程继续说:“如果你们愿意参加,立刻能挂上少校的军衔!”
我摇头,说:“万师长,真的不了。”
万鹏程这才放弃,点头说:“那好,但我还是承诺,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之后。
我们离开了军营,暂时遣散了佣兵,准备休息几天,然后继续行动。
接下来的几天里,阿南和姬瑶花将金币与血族的收藏品拿去换了黑晶,等同于五十万金币。
收获颇丰,可死去的佣兵,却永远也回不来了。
这,就是战争。
五天后,我们再次启程,前往那个子爵的领地,准备大杀一场!
。。。
………………………………
0379 已是传奇
对于战争,我早就已经驾轻就熟了。…………
在荒野之地时,主旋律,其实就是战争。
最初的战争。现在想想有些可笑。我和岳峰还有狗剩子带领着据点内的中国玩家,骑着猪去灭了敌人的据点。
而后,我们陷入诺泽斯,然后同样是战争。
等再回到荒野之地时,就是无尽的战争了。
先是统一了群峰之巅全境,然后是河内行省。再是河外行省,还有海岛诸国。
最后,就连三大帝国也在我手下覆灭。
但是,迎来的,却是新生。
就如我那时所说的那样,太平盛世,是杀出来的。
当然了,我也说过,杀人就是罪恶的,无论用什么来修饰。
我也不想掩饰什么,这就是我要走的路。由鲜血与白骨铺就的路。
另一面,万鹏程也亲帅部队开拔。
至于信蜂城,万鹏程已经跟各大佣兵会和猎人公会打过招呼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防务将由他们接管。
这一次,守备军算是倾巢而出了。
而我们。这一次足足带了三千佣兵,共三十五辆车。
只是,能够活着回来的有多少人,我却是给不了任何保证。
因为,这就是战争。
残忍,却又必须走下去。
十三天后,我们进入了子爵的领地。
似乎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子爵的领地内,竟然看不到一个血族战士。
但是。
我却看到了很多人类的尸体,悬挂在一个个小聚集地的门外。
也许,这是对我们报复行动的回应吧!
怀着愤怒且沉痛的心情,队伍继续前行。
西拉姆子爵的城堡还在,所有的血族战士也会在那。
日出时分,我看到了巍峨的黑色城堡。
不同于其他血族的城堡。这座城堡看上去并不华丽,也没有哥特式的美感,只是粗犷。
这座城堡的历史,就如西拉姆这个姓氏一样的悠久。
队伍原地休息,生火造饭,报餐一顿。
而此时,一队队血族战士走出了城堡,离得近些,我才看出来,这些人根本不是血族,而是人类!
不!
他们现在已经称不上是人类了。
而是血奴!
血奴,就是被感染的人类,已经没有自我意识,完全听命于血族,但造血等功能却仍然存在。
也就是说,血奴,就是血族的口粮。
然而。
此时。
西拉姆子爵,却下令让血奴充当炮灰。
这是让我们不忍下手吗?
或者说,这是一种心里威慑。
西拉姆是要让我们知道,用不了多久,我们也会变成这种行尸走肉。
我缓缓起身,抽出了长刀,吼道:“跟我冲!”
然后,一往无前。
血奴的力量很大,但行动迟缓,只要是经验老道的佣兵,就不会被攻击到。
因为数量与实力上的压制,一个照面,血奴就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了。
而这时。
真正的血族战士出现了,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入了战场,这让佣兵们有些措手不及。
我在人群中砍杀着,很快,我身下的尸体越来越多,围攻我的血族全部倒在脚下。
可佣兵也死的很快,通常要三个佣兵,才能杀掉一个血族战士,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即使是守备军到此,也会是这样的结果。
所以,以命换命这种战法,已经深入第七陆块人类的骨髓了。
战斗一直持续到日落时分,幸存的佣兵们早已没有了力气,不过我们从守备军那里要来了很多军用兴奋剂,一针下去,就又能持续作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