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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我就气愤,我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馅包饺子吃了!”
“妈妈,你消消气,咱不生气啊,是女儿不好,惹你生气了,你的病是不能生气的,都是女儿不好,小娜姐来咱们家玩,咱们照旧啊,她是你的亲外甥女,嫡亲的,她敢给你耍大小姐脾气吗?再说了,他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看你!”
“真是也!你不说倒忘了,这妮子有一个多月都没有来过了!好了,不说她了,你去跟你小姨玩,替他照顾一下你的小表弟!”
“小姨夫是干什么工作的?真么忙?我都没有见过他一次!”
“是在兵器公司工作的,听说是中国主战坦克的中坚力量,是中国未来兵器发展的核心人才,非常厉害的一个角色!”
“哦?我们家的亲戚中还有这么有分量的人物呢?什么时候我也见见他?”
“等两个月之后,听说他们公司闭关三个月,要在三个月内设计生产中国最新型的主战坦克,要给周边无知小国家看看,中国的坦克才是世界上最棒的坦克!”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三个月后,不,两个月后,我一定要见到我的小姨夫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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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王朋
龚晓燕给小山木起了一个中国名字叫龚一雄,从此大家见到小山木的时候,都叫他龚一雄了。
在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前,龚晓燕就把龚一雄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来抚养了,龚一雄慢慢地不再想着去找自己的妈妈爸爸,而是越来越亲昵地和龚晓燕亲近了。
曲连海慢慢地把日语翻译的老本行给搁置了,因为龚一雄的汉语越来越成熟了,小孩子正是接受语言特别快的时候,而且龚一雄和龚晓燕的关系越来越好,曲连海就被淡忘了,他想换一份工作,就找到龚晓燕说:“龚总,你看这龚一雄对国语熟络起来了,他慢慢地融入了大家的氛围中,我这日语经常不用,就倒退了,所以,我想换一份工作,你看可以嘛?”
“曲老师!”龚晓燕一直都是这么称呼曲连海,“我知道,你是大材小用了,但是,我们需要你,龚一雄也需要你,你放心,你的工作不要懈怠,我还会给龚一雄说,要把他的母语继续学习下去,我们不能断绝了一个人使用母语的权利,更不能让他忘记了他的本源,从今天起,每天抽出一个小时,你还要给他上课,我给你的工资照旧,不过,我可以放宽一些,在他的上课时间之外,你可以接一些其他的活,增加你的收入,你看呢,曲老师!”
“谢谢龚总!”
这样,龚一雄就在白天和其他小朋友一样读小学了,而在晚上,在曲连海的教育下,继续学习一个小时的日语,开始的一个周,龚晓燕每天都陪着他学习,慢慢地上了正轨之后,龚晓燕就放心地走开了,他把小芬找来说:“我还要去北京一趟,龚一雄的事,你和曲连海老师多操心,他要是接了其他的活,你就先把龚一雄照顾几天,拜托了!”
“燕姐,你和我需要这么客气嘛?”
二次来到北京城,罗晓清就很利索地得到了王朋的行踪线索,他们马上便跟踪到了王朋,王朋可是连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这天,王朋和罗小刚正在饭馆里吃饭,王朋逼着罗小刚摊牌,究竟在他这里能不能等到急需的腰子,罗小刚无奈,只好说到:“老乡,不瞒你说,现在,这腰子的行情看涨,你拿的这点钱根本就排不到前边去,我要是给你垫了钱,又怕你到时候不认账,我不敢垫啊,所以,一直就错过了好几个腰子,你能怪我吗?”
“需要添钱?可以呀,但你要说话呀?你闷在葫芦里,不摇响,没声音,没动静,人家等着用腰子救命呢?还不等到梦游国里去,你太不像话了,早说,我今天就给你把钱拿来了!”
“来,喝酒,今天只说喝酒的事,明天,你拿一万元给我,我保证在三天里给你腰子!”
“要是我把钱给你了,再拿不到需要的肾,怎么办?”
“哎呀,老乡,我骗谁能忍心骗老乡吗?你来这么多次了,我一直在这里,我还会在这里干下去的,我又跑不了,你不放心我,还有别的法子能整到腰子?”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但我要警告你,这是救命的钱,到时候,你拿了钱,救不了命,我想你比你爹死得还惨!”王朋最后这一句恶狠狠的话,把罗小刚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正好此时两人的手机都响了起来,两个人才各自背转身去接电话,罗小刚接到的是大哥罗晓清的电话,说已经找到王朋的下落,要罗小刚过来看看,是不是那个把父亲带走的人。
王朋接到的是张小红的电话,说要在今天把孩子的保单给签了,两个人都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喝空,道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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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丢了
王朋挂了电话,就急忙往张小红家里赶,公交车走了一半,忽然想起张小红是暂住在张前音家里,就下了车去倒车,往张前音家里赶。
王朋来到张前音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三点的光景,张小红见王朋进来,就忙对他说:“王哥,你给我推荐的那个险种,我看了看,感觉还行,就是有几点不太清楚,还想问一下!”
“你说!”王朋抑制不住的兴奋。
“你给我推荐的是两个险种,是!”
“是的,一个是大病险,一个是理财险!”
“能不能折合到一个险种里面,这样,我不是签一个单子就行了吗?”
“可以的,我就给你改变一下,变成理财主险附加大病险,不过这样的话,保险期限有所变化,大病险保到七十岁,也有分红,七十岁之后就不再有效了,而理财险是到八十八岁,如果中途患上大病,大病险理赔了,附加的大病险就结束了,而主险还在生效,你看行吗?”
“行,我要的就是这样的险种,你给我保单!”
“我要给宝宝办一个保额为一百万的保单,你查一下需要多少保费?”
“办不了!”
“什么?办不了?”
“对,谁也办不了!”
“为什么?你们推销保险的不是保额越高越好吗!?”
“那是对成年人,而对于十八岁以下的未成年人来说,最高投保保额只能是十万元,这还是在北京,要是在二线城市,最高只能保五万元!”
“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因为婴幼儿没有自我保护能力,容易成为婴幼儿被害而被骗保的案例!”
“哦,是这样啊!那好,我就先办一个!”
“那你是用张雄的账户呢,还是用你的账户呢,这里有一个投保账户!”
“有什么区别吗?”
“这区别可大了去了!用你的账户,你就是投保人,你要是不幸出了意外,失去了继续投保的能力,我们公司有投保豁免权,也就是你不再继续投交保费,但孩子的保单继续有效!可是要是孩子的投保账户中途改变了,这个投保豁免权就没有了!”
“对这个账户有什么要求吗?”
“一般有固定收入的账户比较好!”
“行,那就填张雄的账户!”
“你有他的账号吗?”
“有,我这就给你拿!”
保单签完了,王朋对张小红说:“你今天这已签单,就是你对孩子最大的爱,你把孩子的保障以法律的形式和保险公司签订了合同,你是个很有爱心的母亲,为此,我决定请你吃个便饭,你现在不是没有事吗,咱们抱着孩子去下面饭馆,吃个饭!”
“好,我也正想出去呢,在这里憋了很久了,住楼房有住楼房的烦恼啊,下去一趟不容易!”张小红说着,就抱着孩子跟在王朋的身后出来了,王朋走上去,接过孩子说:“让我来抱抱宝宝,马上两岁了,真快!”
王朋抱着孩子在前面走,张小红跟在后头,他们出了楼房,正好被跟在车里的罗晓清和龚晓燕看得真切,龚晓燕一见到孩子,心情马上变得异常激动,她的身子做出了一个欲往上去接抱孩子的冲动,罗晓清按住了她要站起的身子,罗晓清说:“老板,沉住气,我们跟踪到这里不容易,千万不要因为冲动而暴露了行藏!”
龚晓燕这才安静下来,她看着王朋和张小红前后跟着进了一家饭店,便指示罗晓清跟上去,伺机行事,一定要把孩子给弄到手。
“老板,抢人是违法的,偷人也是违法的,我们能不能用一种不违法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