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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就是一条没心没肺的狼!
从省城回来后一周,张萍也没有见到老公的身影,更没有享受到同床的福分,这对于三十岁的女人来说,是个很不光彩的事情,也是很不实惠的事情,常言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嘛!
毕竟让一个有自信,有自尊的女人出轨去寻找刺激,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张萍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她就自己生气,怨恨自己命不好,之外呢,便是一直怪罪李东忘恩负义。
快周五了,大家都沉浸在周末逍遥的生活气氛里,张萍总害怕过周末,因为不见老公的可怕,其实远没有承受不见老公的心理而心生出来的胡乱猜疑所带来的压力大,更没有见不到老公还要强颜欢笑地给同事和朋友说,老公去做什么事情的谎言所带来的烦恼大。
所以,张萍最近以来都怕过周末。
今天是个例外,至少是两个月来的一次例外。
她捉到了山子,是周五的上午用一个短信捉到的。
山子不敢对第一夫人撒谎,更不敢讲老板的真实故事,他不愿意把老板揭露的暴露无遗,更不忍心让第一夫人承受痛苦,于是他对着略显憔悴的张萍说:“嫂子,你知道,我陪他到一个地方后,便被安排去做什么具体事情了,他做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倒是常劝他回家来住的事,可是我的话,你知道,是没有多重的分量啊!”
“山子,吃菜。”张萍强作笑颜地给山子夹菜,又往他碗里盛了两勺鸡汤说,“你不要总是急着把自己撇清,我说什么了吗?知道他是你的老板,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这是一万元钱,你的孩子不是要购置电脑吗?你拿着先用,什么时候有钱了,想还的时候你再还,嫂子目前还比你强,嫂子还想当你的嫂子,你明白吗?”
“明白,那这样,今后,他要是还带我出去,我告诉你方向、路线和时间事件好吗?你把钱收起来,嫂子!”山子实在不忍心伤害这个善良得没有缺陷,美丽得让人动心而又让他十分佩服的女人。
“你先用,别委屈了孩子,嫂子不在乎这点钱,只要你给嫂子帮忙,嫂子就感激不尽了。”张萍的话音里充满了心酸。
说话间,快到春节了,大家的心情都想着老家的亲人,没有几个人再愿意在一些公众场所留恋了,山子和李东算是例外,因为这两个男人都是花心朝外的,对自己的结发妻子早已弃如敝屣了。
李东经常带着山子他们,去一个叫蓝水湾的酒店落脚,其实这里应该叫洗浴中心确切,洗浴之后和之前的服务特别有味道,特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小婉和小晴都是蓝水湾里的服务员,他们俩特别招人喜欢,他们都是那种细皮嫩肉的白净的南方少女,最大的也不过十八岁,最小的也有十八岁,他们的身段像是柳丝缠绕柔韧无限的温柔老酒,让那些男人爱惜个没够又消受得有瘾,连山子这个对传统以外的东西看一眼都红脸的人都忘情于此了,即使和这些小妞们动嘴**,动手捏一把鼓胀的**,都是可以带来心惊肉跳的惊喜的,而这些漂亮艳丽的小妞们也习惯于用一惊一乍的嗓子,来挑弄这些不安分的老男人们。
身材修长容貌艳丽的一排江南小妹穿着比基尼,站在你面前,微微含笑,顾盼生情,个个眼睛里暴露着卖弄,山子受不了这种刺激,常常来不及细细挑选,就拉着一个小妹去唱歌跳舞了,后来他才知道其实每次拉到手的姑娘都是叫小婉的,李东却不同,他把这些女孩当做牲口一样地仔细地挑选,从脸蛋到胸脯,从腰身到身高,从大腿到脚趾,甚至这些小妹的腋窝,他都用他那特有的鹰勾鼻子去嗅嗅,最后被他选中的小妹,还真是比其他人选的小妹性感许多,惹人爱怜的地方,更多出太多,特别是经过他那张嘴巴一说,果然让其他几个男人自愧弗如。
“俏丽的姑娘陪酒席,不服气喝你个嘴啃泥。”这是蓝水湾区别于别的休闲中心的一道风景,每个小妞都被训练成了一个敬酒的机器,微笑着劝酒陪酒,让客人敞开消费,这些美丽的妙龄女郎完全成了这里消费的主宰,他们的微笑让所有男人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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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年关
山子是个憨厚的人,他和李东是同学,也是一个从农村里爬出来的老实人。
山子知道,这玩小姐的活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干的。可是,他不能不跟着李东玩,因为他是领导。
李东从不和他选中的女孩比酒量,从不和女孩去瞎侃,他总是把女孩带到另外一家旅店,单开一个房间,独自打开一个二人世界,而且一出去就是四五个小时。
他们最近时常在这里出入,其实早已引起了张萍的注意,山子的汇报证实了这个情况的真实性,她想用一招能警醒老公又不伤老公脸面的法子,让老公再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接到了山子的报告以后,张萍便决定采取行动,她拨打了110,举报了蓝水湾的情况。
正当他们在蓝水湾耍得起兴的时候,也是李东带着那个小妹刚刚回到蓝水湾的时候,他们几个正津津有味地回味着,突然闯进来几个警察,说是扫黄行动,就把他们都带走了,其中有几个警察,还是他们这里的常客,但他们被带走了,而且是在一个深夜里,直到第二天中午,张萍才交了八千元罚款把老公领回来。
因为明天就是春节了!
可是家里没有一点节日的气氛,老公回到家里只坐了两分钟,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匆忙离开了,连去的地方也没有说,张萍“你去哪里”的声音没有任何反馈,便直直地消失在空气中了,那发出去的声音如同撞上了棉花团,连一点回响都没有发出。
张萍沮丧地坐在沙发上,望着空旷的房子开始惧怕这恐怖的年关!
远处,人家的鞭炮声如狰狞的恶鬼在厉声怪叫,似乎每个爆竹都能凌空袭来,钻破张萍那细细的耳鼓,一路破袭,再钻透进入大脑,在脑海深处凿一个深洞,打个窝,开始在那里生锈,坏死!
儿子和女儿也没有回来,不知道到谁家去疯玩了。想到了儿女,张萍再怎么痛苦也得把儿女的天空支撑起来,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不能让儿女受伤害!哎,女人真难啊!打破了嘴巴,咽下去牙齿,还要强装出快乐给人看吗???!!!
老公也没有再带着山子出去,而是又拉上了一个新近刚毕业的女老师一起出行,据说去了大连。
张萍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酸楚,苦恼和皱纹无情地在她本来光滑润白的脸庞上肆虐,她连女人最基本的打扮的程序也无心再走了,她的心总是在飘飞,像一根无依无靠无处落脚的草,想攀附在老公的身上,却常常被他闪身掸掉,就像雪花要落在老公身上时,他突然一抖身子,把雪花掸掉了,把张萍的心也掸碎了。
张萍常常无神地坐在床边,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发呆或者就是良药,让她能打发掉一些无聊的时光,她是个死要面子的人,现在却只有死才能给他挣回来面子,老公把她的脸面全部撕破,连一片遮羞布都没有留下,这要是换了别人,张萍早用手段把他置入十八层地狱了,可带来这巨大伤害的,偏偏是孩子他爸爸!
外面又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辞旧迎新的祝福仪式已经在每个家庭里开始神圣地进行了,这本来应是个欢聚一堂的喜庆的晚上,应该是老人和孩子一起歆享天伦之乐的时刻,可老公却找不到身影了,张萍觉得这三十年的人生历程里,这个春节最要命!
她草草地给儿子准备了一些年夜饭,便努力地思索起应对的招数来了。她除了拼命地对付老公,她已经没有兴致再去想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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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狼的代价
狼要是被冠以无耻的评价,可见其对人伤害至深了。
要按张萍的个性来说,你对我不仁,不要怪我不义了!可孩子呢?在他们几岁的时候就失去父爱或者母爱,这是张萍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可是这种巨大的精神伤害像尖利无比的剑在一层层地剥掉张萍的尊严,一个有头有脸的女人没有了尊严还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张萍思虑了许久,无论如何,自己必须为尊严而战。
张萍打电话给山子说:“你说,你们这些男人到了什么时候能满足呢?有多少女人会知足呢?他贫贱的时候连自行车都是我买的,他的第一块手机是我买的,他出去送礼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