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雄又拉过容克的手,对容克说道:“这位就是我的老婆,张小红,这位是我的妈妈,那位看着孩子不舍撒手的就是我的老爸,你看,我的家里热闹,我老婆刚刚给我生下了一个孩子,我们全家都等着我回来,这下子双喜临门了!”
“祝贺你双喜临门!雄!”
张小红一见进来一个德国女孩,就心里有气,也难怪,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独身在外学习,和一个德国的漂亮女孩每天耳鬓厮磨的,不擦出火花才怪!
张小红心里有气,嘴上没有说出来,而是到摇篮边要孩子抱起来,进了自己的卧室,撇下几个人在那里愣怔着。
“容克,请这边来坐,张雄,你过去看看小红!”还是张妈妈察觉了张小红的变化,一边请容克去坐,一边让张雄去探探张小红意思,张妈妈一直给张雄使眼色,意思是让张雄给小红好好解释一下。
张雄跟进了卧室,见张小红抱着孩子躺在床上,边把头也凑过去说:“怎么了,不高兴了?”
“没有啊,我哪敢不高兴啊,你们是有共同语言的,又是跨国组合,多浪漫呀!”
“你说什么呢,老婆,容克是来中国旅游的,正好我回来吗,她就和我一起来了,顺便让我做她的向导!”
“我说你也不敢给我娶个德国二房媳妇回来!来旅游,咱当然欢迎了,你明天后天就陪着她去旅游,顺便把爸爸和妈妈也带上,让他们也去北京看看,长城,故宫,颐和园,要不然的话,来北京这么久,连这些地方都没有去过的话,回到老家,人家不说咱们才怪!”
“那,你一个人能带好孩子吗?”
“废话,你在德国都待一年了,我这满月的日子里,在爸爸和妈妈来之前,不都是我自己带的嘛!”
“好好,你真是个好女人,不吃醋,开明大度,又是个好媳妇,处处想到让老人出去走走看看,我替他们谢谢你了!”
第二天,张雄就带着容克和妈妈爸爸一起先去了长城,在长城的最高的垛墙上,看着张雄的爸爸和妈妈还没有上来,容克就对张雄说:“我也想生一个中国孩子,你愿意合作吗?”
“容克,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合作?”张雄不解地问道。
“我什么意思,你真不懂吗?我千里迢迢地来到中国,你以为就是来旅游的?要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才,国家是绝对不会允许我随着你这样的专家来中国的,为了能和你到中国来,我费尽了心机,也断绝了我回到德国的一切退路,我就是喜欢你,难道你真的不知道!”
“你喜欢我,我知道,我在德国的时候就告诉你了,我有老婆,我和我老婆非常相爱,我不可能和你结婚!何况,我的老婆给我生了个儿子,你知道嘛,在中国,给一个家族生下儿子的女人,那就是这个家族的功臣,我要是给父母说,我和张小红离婚,和你结婚,我妈妈和爸爸飞气疯不可!”
“可是,根据我的常识推断,你离开家已经一年了,你的儿子刚刚出生一个月,而正常情况是一个女人怀孕要十个月,你不觉得这个儿子来的有点晚嘛?”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老婆给我戴了绿帽子,我老婆有外遇?”
“你一年时间没有在家,家里发生什么事你知道吗?”
“不可能,容克,你不知道,我和我老婆结婚快三年了,都没有要孩子,我在去德国之前,我们俩还商量去医院检查来着,我和我老婆那个什么,做了好几次,我说,等两周之后,如果我老婆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就去医院检查,结果我被派到了德国,这孩子就在那最后一次的播种中玉成了!”
“这就更让我怀疑了,你们三年都没有怀孕,你离开一年就怀孕了,这不明摆着吗?什么绿帽子黄帽子的,我不知道,我但断定,你的这个儿子有问题!还是让我给你生一个混血儿,科学上说,混血儿最聪明啦!”
“不会的,我老婆张小红绝对不会有外遇的!”张雄虽然嘴上坚持这样说,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他把自己离开家的时间仔细地算了算,蓦地发觉容克说的有些道理,可是,没有十一个月孕育的孩子吗?张雄决定回家后上网查询一下。
回到家里,张小红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晚饭,张雄没有心思去吃,他来到电脑前,输入怀孕常识,发现早产儿有,晚产儿也有,一定是容克想和我结婚故意制造是非的,张雄想到这儿,摇着头笑笑,不置可否。
………………………………
碰上鬼推磨
张雄不会轻易地相信容克的鬼话。
但容克的话让张雄起了疑心。
这么重大的事件,张雄不可能因为一个外国女孩的一句话,就舍弃了他和张小红之间的真挚爱恋。
可是后代子孙的事,在中国人眼里又是最最重要的事,张雄陷入了两难境地,他只好先把自己圈起来,把自己的心事密封起来,找个适当的时间去权衡和验证。
在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之前,不愿意让父母知道这事之后尴尬,正巧父母要回烟台老家,张雄把他们送走之后,容克还在他们家住下,张小红对容克非常客气,容克却看着孩子的相貌,试图从孩子脸上读出点别的内容来。
回到单位上班,见到建文,张雄还没有说话,张建文就说:“嘿,哥们,现在除了总师,你就是领导和权威了,说说你这次德国一年深造的成果,有没有把德国小妞也搞回来一个呢?”
“建文,说实话,我走这一年,小红一个人挺寂寞的,我不是让你带着你老婆给小红打打牌什么的吗?”
“经常啊,我带着我老婆,还有你老婆,还有王朋的老婆,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牌呀!我在你老婆身上费了老心了,你得请客!”
“请客,没问题,你们总共玩了几次呀?都是固定那几个人玩吗?”
“其实算起来,还真没有几次,你知道吗,谁家没有个事呀?小红她姐姐有事,小红都忙她二姐的事了,忙了好久一段时间。王朋那小子也有事,整天歪事邪事的还挺多,有一次,我和我老婆带着许方,来到你们家找小红玩牌,碰巧了,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碰到王朋抱给小红一个孩子!”张雄一听,皱紧了眉头,不知道张小红还有这么多故事,他想回到家以后,和张小红好好聊聊。
按下张雄张小红的事先不表,咱说说王朋那个离别女友龚晓燕。
龚晓燕从深山里出来,怀揣着从许方手里借来的三千元钱,不知道心里是何滋味,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地步,和王朋生了孩子,还沦落到没钱吃饭的困境,要是再回去见王朋和孩子,说不定这三千块钱,眨眼之间又分文不剩了,为激励起王朋对生活奋发抗争的勇气,龚晓燕决定暂时不回那个小出租屋去,她想在外面自由几天。
她先找了一家饭馆把自己饿了几天的肚子填饱,然后要了一瓶啤酒,坐在那里细细品味,吃着花生米,看见对面桌子边坐着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也喝着啤酒,还叼着一支香烟抽着,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那女孩见龚晓燕一直就一个人,坐了一会,就过来坐到龚晓燕的对面,看了一眼龚晓燕,笑笑说:“姐,你可真漂亮!”
龚晓燕看不惯这样的女孩子,口红太多,厚厚的一层在嘴唇上,好像生喝了猪血一样,眼影和眼睫毛都被修过,修描的痕迹看上去让人生厌,龚晓燕没有搭理她的搭讪,把脸扭到一边去,喝自己的啤酒。
“姐,我看你也一个人,我把我的几个菜端过来,咱们两个喝,怎么着也比一个人闷喝好!”
龚晓燕看她真把自己的菜端了过来,又笑着给自己递过来一支烟,便不好意思再愣着脸,接过来香烟,那女孩忙给点上,献殷勤地说:“姐,我认识一个姐们,也漂亮得出奇,你和她很像!”
“你认识的姐们叫什么?在哪儿发财?”
“张小红,发什么财?人家命好,嫁了个好老公,老公家里有银山金山,怎么花也花不完!”
“那你不也跟着沾光吗?”
“哪里哟?人家一嫁进豪门,就把我们这帮穷姐们给忘到无忧国里去了,俨然成了大户人家的千金!”
“那请问,你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呢?”
“我呀,叫二胡,都是朋友们这么叫,惯了,我男人在兵器公司上班,小职员一个,一个月挣个四五千元钱,够我玩牌的,就行了,女人吗,还要求啥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