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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左队里,拿出岳母的身份证递过去五元钱建好了病人卡。
再从人缝里挤出来,跑到大厅里去排队挂号,六个窗口都像长龙一样,王朋找了一个最短的队伍贴上去,随着队伍慢慢前行,看看时间,还不到八点钟,然而,千辛万苦地排到了窗口前,工作人员告诉他,肝胆科号位挂完了,“下一个!”随着一声喊,他被抛弃到了一边。
今天没戏了!
只好明天再来了!
王朋告诉岳母大人这个消息时,岳母大人好不沮丧,只好跟着王朋打道回府。
从头发脱落那天起,嫂子就建议张前音带上一个假发套,前音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到了假发店一试之后,假发就再也不忍心摘掉了。
明天就要搬入新居了,过户到她自己名下的一套新居明天就可以入住了,这对张前音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这天早上,刚做完理疗,她就催促着罗厚国拿着必要的东西回到租住的房间里,张前音让罗厚国去找房东,房东过来以后,张前音说:“阿姨,在你这里住了这么久,没有少给你添麻烦,这些东西就全给你了,你看着处理!”
“电视冰箱洗衣机都不要了?这么多被褥衣服的,还都新的呢!”
“都给你了,你看着处理,处理了钱也给你!就算是咱们相识一场!”
“嘿!你这么仗义,我也不是那小气人,这样,这个月的房租你不用交了,多少都不要了,你以后有什么事,一个电话,阿姨帮你搞定!”
“好嘞,多谢了,阿姨,我们这就走了!”
“你这就走了?尹老三呢?”
“他不是那边还有两套房的吗?他早回去了,我们离婚了!”
“啊!离了,这么快就离了?”房东大妈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离开,罗厚国那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那一屋子的好东西都白白地给了房东,依依不舍地回头张望,像一个不舍得离开家的小姑娘一样,看的张前音都在心里发笑了。
“包子,你过来,我给你讲,你跟我回家,到家里后,你到那洗手间里,把那墩布好好地给我把屋子里墩干净,我要去家具店里挑选两件家具,要他们这就送过来,回来,我要检查的,啊,记住了,要是我在新家里摸到任何一件东西上有灰尘,明天,你就不要再在这里上班了!明白吗?要是打扫得干净,我满意的话,晚上我回来,给你发奖金!”
罗厚国屁颠屁颠地去干活了。
张前音给张小红打电话,让她过来帮自己挑选家具,自己在红星美凯龙等她。
………………………………
作祟的挂号单
一个人整天哭丧着脸,终归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
或许哭丧着脸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之一是病痛的折磨。
王朋面对着岳母的哭丧的脸,已经连续三天了,而最近两天必须要单独面对,王朋忍着比背叛遭受的更大的痛苦折磨,一次次地试图让岳母笑逐颜开,都没有成功。
一个中年妇女的脸也哭丧着,似乎内心有巨大的痛苦,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王朋正想张口,请求她把座位让开,给自己的老岳母坐,可是,忽然见那位中年妇女从包里拿出一个茶杯,掀开盖,又拿出一瓶子药片,含了两片到嘴里,再用开水去送,王朋便把话生生地咽了下去,人家生病了,还不能坐自己抢到的座位呀!
王朋又往里面挤着挪动了两步,拍着一个小伙子的肩膀说:“喂,哥们,商量个事呗,你看,老太太腿疼,不能站立,能不能借你的座位用一会?”
“好,好,这就挪给你坐!”王朋赶紧地招呼老太太过来,老太太酱紫色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她侧着弱小的身子可劲地往里面挤,抓过王朋的手将身子挤到座位前,没有想到邻居是妻子,也站起来,一下子有了两个座位,王朋有礼貌地对身边一个漂亮小姐说:“你坐!”
“你来!”只见那年轻漂亮的小姐,伸手招来一位更老的先生,那先生连声对女孩说“谢谢”。
王朋就站在过道的中间,乘车人渐渐少了,背后的抓手也闲出来,王朋就把酸沉酸沉的腰眼顶在那个抓手上,哎哦,真他妈的舒服!
腰眼的酸沉好像被挤出了一丝甜蜜来!
回去的路总是让王朋觉得比来时的轻松,这种感觉怪怪的!虽然没有挂号成功!
从早上四点多起床,坐公交,坐地铁,一路的到东单,复述着昨天的故事,但比昨天提前了一个小时,岳父母都说,今早起肯定能挂上号,一定能找到一个好医生,拿到一包对症的药,把岳母的病治好。
为了让岳母也能见证到挂号的不容易,王朋就请岳母和自己一起去排队,他们在挂号大厅外被排到了五十名以外,随后再随着一拨一拨的人流到了大厅里面,王朋请岳母也排一个位置,或许这个窗口没有号了,另外一个还有呢!?
跟着蜗牛爬行,只要脚步在蠕动,都是幸福的!
许方不断地发过来指令,命令王朋去挂肾内科,这不是在故意炫耀领导的威权吗?谁不知道挂肾内科,难道这也要领导安排,真是的!
岳母在老家时,被家乡的医生确诊为患上了肾功能衰弱症,这是非常吓人的病,王朋希望是医生误诊,他们来到协和医院的目的,就是要证明,家乡的医生确实误诊了!
然而,挂号是件功夫活。
王朋和岳母都没有这功夫,这功夫要靠在这里,一个整夜才能练成,他们必须在挂号的前十几位才有可能拿到挂号单,好不容易挨到了跟前,才知道,挂号单早没了。
王朋望着岳母,脸上也是同样的沮丧。
王朋好不容易才挤到了窗口前,果然被告知,没有号了,都挂完了!
岳母的眼睛在打架,她强打精神跟着王朋往外走。
“咋办?”岳母很少看王朋,现在对他一个人说话,便不经意地剜了他一眼,马上就移开了眼睛,似乎问题并不是十分重要。
“妈,咱们去前边的教学楼,那里有个特需专家挂号处,去那里或许能挂上!”
“好,走!”老太太的脸色很不正常,严肃中带着酱紫,风吹得皮肤干燥灰暗,有的地方似乎要龟裂,老太太把两手袖在一起,跟着王朋往里面来,头上的围巾被风吹起来,似乎在坚实地宣告,农村人也来协和医院看病了,真难呢!
“前年,我和你爸过来看病,就是在这里头挂的号!也不是专家号,也不多要钱!”
“那好啊,我们分头行动,你看,南边有个老年挂号窗口,你拿着身份证和就诊卡在这里排队,他们要到八点才开始挂号,我到专家门诊挂号那里去探探虚实。”
大厅里人来人往,来往的人每挪动一步都要和其他人碰碰膀子。身边流窜着许多的号贩子,到你的跟前问,“要专家号吗?挂专家号请跟我来,三千元一个!”
王朋很不屑,因为窗口前有个牌子写的清楚,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号贩子,他们许诺的专家号都不是本院的专职医生,因病人偏信号贩子导致的受骗事宜,本院概不负责!
每个窗口前都有警示,每个警示牌前都有号贩子的身影。
入口处,一个号贩子正在向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医生要签证,估计是要初诊号!
这就是医院的猫腻!一边声称反对着号贩子,一边和号贩子沆瀣一气!被蒙被骗的都是病人和病人家属!
特需专家号要到上午十点三十分才能开始挂,王朋就走到窗口前,见一位年轻的女士正在和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咨询,“请问,我没有在网上预约,可以在这里挂专家号吗?”
“不行!”
“我和我老公都来这里四个早起了,还是挂不上号,请问,能通融一下吗,给加个号好吗?”
“没可能!人家都排二三个月才拿到挂号,你才四五个早起,早着呢?接着排队去!”
“啊,这样啊!”王朋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许方报告着情况。
“你再找找问问,有没有别的招!实在不行的话,就回来,到咱们自己的小区里医院去看!”
岳母排队的老年挂号处也告知说,肾内科早就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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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庆乔迁
回转身是一种无奈,王朋从岳母脸上似乎可以读得出这样的信息。但上下电梯的事,岳母是杜绝王朋去搀扶的,有几次,王朋伸出手去搀扶,岳母都像是触电了似的躲开。
王朋想,岳母对他不是真亲,对他的成见是根深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