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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你还有脸去请我的父母吗?嫁给你,我已经惹他们不高兴了,再说给他们听你出轨,见你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你还让他们活吗?”许方这回真的恼火了,愤恨的脸要走形了,眼里终于挤出了泪花来。
“亲爱的,你别哭,我不愿意看到你哭,既然你愿意让我的父母来给你赔罪,我让他们来就是了,不过,还得麻烦你先给我两千元钱,我得把他们请过来,送回去,不能再让他们自己出钱了!”这回,王朋没有说谎,他是真的没有分文了。
这钱的事也难住了许方,交房供要两千元,给龚晓燕三千元,她自己的钱袋里也只剩下不到五百元了,怎么办?能说自己没钱了吗?那不是让王朋取笑了吗?看他也不想回家去请老人家过来,干脆就坡下驴,谁让他们还有相爱十年多的感情在呢?
许方拿出了龚晓燕写的借条和保证,让王朋看了看,说:“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妓女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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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孤旅叹
孤单单的落荒鸟都恋着入群,空落落的窠巢里都盼着有人,冷清清的病房里希望有点人气,哪怕是有个不相识的护理,能陪着自己唠唠嗑,也好不让自己老对着大病伤心费神!
可眼下,天都快到了晚上,一个人来瞧看自己都没有。
冷清了一天的冷清还要延续到夜晚,或许延续到天明的明天!
也怪不得别人,谁欠你的,嫂子有了个安徽男人作陪之后,幸福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开心的舞步舞起了人生第二个春天,在张前音生孩子和生病的日子里,她总是第一个到场,给前音慈母般的呵护,好像正因为如此,张前音对嫂子的呵护,产生了一种依赖,要么,怎么一旦有事,张前音总会想到嫂子呢?
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事让嫂子的幸福打折了,曾经初寡的她知道女人死去丈夫的痛苦,曾经再婚的她,也懂得再次得到男人拥抱的温暖,她能体会到嫂子在安徽男人的呵护下,快乐的小鸟一样的甜蜜心情,她不忍心在自己治疗大病的日子里让嫂子的幸福分心。
心情稍微好起来一点的时候,她还会衷心地为嫂子和那个安徽人祈祷,祈祷他们真心相依偎,白头到终老。
她撇开嫂子之后,在感情深度放心的圈子里搜来搜去,还是离不开三妹张小红,除了她,还有谁能够让自己放心呢,还有谁会真心地来呵护自己呢!
况且,张雄不在家,张小红没有理由不来这里看护自己呀!
想到了这个小妹,她的担心随即升级。
她知道,张小红的热心会因为她自己的任性而把好事办成坏事,她隐隐约约地确信,那个在家里和尹老三上床的女人似乎应该是和张小红有关的女人。
在这件事上,张前音对张小红是爱无因由,恨无道理。
其实,在张前音看来,即便不是张小红这件事的恶作剧,在她和尹老三之间也不可能白头偕老,所以,想到这些的时候,张前音便把一切都想开了,拿离婚的事来怪罪三妹小红,显然是最为愚笨的想法。
既然不再记恨她,就想着她到来的理由。
可是,小红迟迟没有来,一直到晚上十点半的时候。
张前音失望极了,眼眶酸酸的,她从床上下来,出了门,到走廊,抚着栏杆,抬头望着楼前面的大树,看到中天里挂着的月亮,高远,冷清,忽然想到了南宋朱淑真的词:
生查子元夕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记得还是在张前音读中专的时候,一个闺蜜好友常常感叹自己身世不好,婚姻不好,文绉绉地在嘴里念叨一些唐诗宋词,说道最悲伤的时候,就说南宋女词人朱淑真的断肠词。
张前音记得那位闺蜜好友给她讲了朱淑真的凄惨的故事,张前音觉得朱淑真这首《生查子元夕》的词更像是写给自己的,和尹老三的相识到结婚,虽然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甜言蜜语的爱恋,但在他身上,她实现了寡妇再婚的华丽转变,在她认识的所有人眼里,所有的寡妇都对她充满了嫉妒,因为,张前音的再婚确实华丽而排场,嫁给了一个北京人,说不上大款,至少也是个土财主,而且住房问题的解决让她的身价一下子比来京打工的老乡们高贵百倍。
可是好景不长,后面四句词正是说给自己的,在朱淑真看来,只是人散影孤,欢情不再了,可是,张前音却还差点赌上了自己的性命,而且,更为可悲的是,她现在还在大病的隐痛中。
难道天涯孤旅真的要自己孤身探险,难道月亮之神真的要注定自己要顾影自怜?张前音的泪水飒飒滚落,润湿了她的眼睛和脸颊,突然,她觉得有一双手给自己披上了意见衣裳,她飞快地抹了一把眼泪,转身看到身边一个人,正站在自己身边。
张前音一看,不认识,是个陌生的男人,虽然一身新西服和锃亮的皮鞋,还有那一头新理的头发,但张前音还是发现,这个男人是个粗鲁肤浅的男人,头发粗硬,眼睛生硬,看人的表情有点让人害怕,大眼珠瞪起来,白色的多,黑色的少,似乎在无情世界里被训化成了冷血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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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浪漫不再了
张前音转身,把披在肩上的衣服拿下来,甩给那个男人,问道:“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是打工的,被一个女孩子找来,她告诉我说,到这里来伺候你,比我在工地上挣的还多,我就来了!”
“你在哪里干活,干的是什么活?”
“我在长辛店那边干建筑工地上的活,拉砖和泥,什么都干!”
“你到这边来,能干什么?”
“我是来打工的,你需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要给我钱,端屎倒尿都干!”
“那好,你进来,坐那边床上,你是哪里人?”
“给你是老乡,你有个妹妹,挺漂亮的,她让一个姓王的男人去找我,我当初不愿意来,他说是奉命专门来找我的,要给我介绍一个高收入的活,我正说得了贵人相助呢,原来贵人是你!”
“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怎么称呼你呀?”
“你叫我大哥,我名字叫罗厚国,不过这几年,在工地上干活,吃的多,又没有什么手艺,挣钱少,他们都叫我骡子!”
“罗厚国?”这个名字在张前音心里咯噔一下闪了一下,她忽地明白了,这一定是张小红的主意!
可眼前这个男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法和张前音脑海里的罗厚国相联系,相貌虽说没有太大的变化,然而皱纹深刻得有些吓人,黝黑的皮肤麻辣得粗糙,似乎天天在沙子的打磨中留下了太多的沙子的印记,张前音不想把话说透,却想旁敲侧击地去压榨出男人记忆里的粉色故事来。
“你在工地上干活,怎么穿一身西服,还穿着这样锃亮的皮鞋呀?”
“不是我的,是那个小漂亮姑娘给我买的,还说让我慢慢说话,见了你就给你讲一讲以前的故事!”
“你还有故事?”张前音觉得自己的提问简直就是对面前这个可怜的男人的抬举。
“你喜欢听,我就讲给你,不过我不知道,你喜欢听先前的呢,还是现在的?”
“先前的故事是谁的,现在的故事又是谁的呀?”
“都是我自己的,还有我听别人说的,反正都是一些特别有意思的故事,我们那些工友都愿意听!”
“你把你的故事讲给你的工友听?”
“是呀,他们听了我讲的故事,都不相信我有那样的奇遇,说我是瞎说的,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这些故事就像是瞎编的一样,可是,真的是真实的,一个好女人的故事!”
“你说说看,不过,不要讲得太俗,我要是睡着了,你就不要叫我了,自己在外边找个空床位睡下就行了!”
“好,我就给你讲!我没有结婚的时候就认识了一个大官家的漂亮女儿,漂亮得像个仙女,谁家要是这样漂亮的女儿,谁家夜里都不用开电灯!”
“为什么?”张前音躺在床上,侧着头,问了一句。
“美女肯定就是夜明珠,家里有了夜明珠,还用开电灯吗?我给别人也这样讲,他们都不信,都他妈的是傻子!”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张前音想找找当年的错误,怎么会因为这个男人而产生。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