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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你去张罗,一定要大家尽兴,明白吗?
许大山狠狠的点点头。
许大山满心的不爽找谁说去!
当李东转身离开之后,当许艳萍来到他身边坐下用餐的时候,许大山觉得脸上刚刚被谁扇了一个耳光,**辣地痛!
“二叔,李东把这几个桌子的客人交给你了,就拜托给你了,二叔一定会给侄女的婚礼一个圆满的惊喜的!”
“艳萍,我和你姑姑回来的时候,你也不说个子丑寅卯,你要是说你相中的女婿是李东,也让我这个当二叔的心里有所准备呀!你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呀!”
“二叔,我的事,连我爹我都没用细说,怕你们因为我们年龄的差异,不同意,所以,就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你是给了我们每个人一个惊慌失措,大惊失色!”许大山还要说什么,扭头一看,大哥许霆一脸尴尬地坐着,一句话也没有说,用手拉拉许大山的衣服,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说抱怨的话,婚礼已经不够顺利了,不能再添乱子了。
有几个相熟的同学走过来,给许大山敬酒,“你今天又是代表女方长辈的,又和李东是同学,双重身份,干一杯!”
许大山一阵羞红,马上端起酒杯来掩饰,一仰脖干了一杯。
“李东出去有点事,这大喜一场的,我们不能给他省酒,你也别呆呆地坐着了,看到老同学就过去喝几个酒,攀谈一下,不好吗?”
许大山被拉着的手想抽回来,自己躲开,却招来了更多的同学来和他碰杯,他主动离开座位,敬了一圈酒,然后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说,恨不得找个地缝马上钻进去。
哎呀!这算是什么事?我大哥,也就是新娘的爹,比李东大一岁呀!我这脸怎么面对李东啊,是当他的老同学,还是当他的二叔?许大山心里想不开。
“双重身份,互不影响!再说了,有这样一个侄女婿,比你我都强的人,你高兴!现在的结婚你还不清楚吗?有本事的男人越找媳妇越年轻,时尚!”有人竟然用这样的话来劝说许大山,许大山感到太可笑了。
可是,张萍那边呢?我和张小红、张前音他们是一车回来的,你说这,以后,还怎么说话,本来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倒好像我里外不是人了一样?
你太无端地抬高自己身价了!他们都不会改变对你的看法的!因为,这场婚姻,你没有发言权!
但愿,他们都这么看,能像你一样睿智!张萍怎么样了?不如我们去看看张萍!
这说明你还有点良知!走,我们走!
几个人和许大山说着往门口走,碰到回来的张峰,许大山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萍喝农药了!”张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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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的诅咒
拉着张萍的汽车刚开到县政府宾馆大门口,李东赶到了,他上前拉开车门,看看昏迷的张萍,又看看随车前来的张小红和张前音姐妹俩,还有几个邻居朋友,说:“张萍喝农药了,不往医院里送,往哪里送啊,你们这是犯罪,在草菅人命,知道吗?”
“我们都是按照姐姐的意思做的,她宁死不去医院,她要看着你的婚礼结束再闭眼西去的。用她的死来给你们的新婚祝福!”
张小红因为气恼,满脸都红彤彤的,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别说了,赶紧送医院里去,这个责任,我担不起,孩子们也担不起,我们都衷心希望她好好活着。”李东说着,命令司机往医院开,司机看着张小红,不知该不该发动车。
“走啊!要是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快走,我这就给医生说,让他们准备好手术!”
医院马上进行了紧急抢救,翻膓洗胃,折腾了好半天,张萍才有了知觉,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张小红和张前音站在床边,问,“婚礼,婚礼,礼,结结结束了吗?”
“姐!大姐!你呀!真是……哪有和小人计较的呀!”
张小红和张前音谁都没有责怪大姐的意思,可是,谁都替她鸣不平,可是这笔感情债又怎么能说得清呢?
张小红看着大姐两眼的泪水蓄满了眼窝,顺着眼眶汩汩地往外流,流到嘴巴里,满脸水汪汪的,一片闪亮,她知道姐姐肚里的委屈,她也知道大姐对命运不公平的抗争,可是,一个女人选择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一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也许从选择的那一天起,似乎就注定了你受苦受难的命运,张小红想起了张雄,他是不是一个负责的男人呢?
张前音上前去,俯身握着大姐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想用手帕给大姐擦干净泪水,可是,那泪水越擦月多,病床上的枕头很快就湿透了,张前音把枕头翻转过来,把干的一面换过来,轻轻地问:“大姐,你感觉怎么样?”
张萍似乎没听懂,或者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一句话也没有说,好像只有眼泪在无声地诉说,诉说着李东在追求她时,曾经许下一箩筐的海誓山盟,这么快就都发霉变质了;还有李东是一个一般教师时,他的形单影只,他被孤立时的无依无靠;还有李东说出自己的要求,给张萍要钱时的甜言蜜语;还有李东和许艳萍的婚礼!
要命啊!难道是做姑娘时许愿不虔诚吗?我怎么会嫁给这个负心的白眼狼呢?难道是月亮之神责怪我对他太痴情,要惩罚我的执迷不悟吗?难道命运之神对痴情重义之人刻薄寡恩,却对忘恩负义之人情有独钟吗?难道夫妻生活就没有一个可以说理的地方了吗?难道说,就这么由着他去祸害十八岁的小姑娘吗?
哎呀,我的天啊!我请月亮之神诅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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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院白马寺
张萍恍恍惚惚的魂魄越走越远,慢慢地升腾到了空中,忽然天空中也不见了太阳,她一步来到了月宫里面,只见嫦娥姐姐拉住张萍的手说,梁山伯到阎罗殿里去了,撇下一个祝英台承受着相思的痛苦,不得已才化蝶双飞,唤醒了梁山伯心灵里脆弱的自私;牛郎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天河的边上耕耘播种,享受着天伦之乐,却早已忘记隔河的织女,是喜鹊看不过眼,才逼着牛郎在七月七日上鹊桥的,你看,这些男人都不可靠!
“可是,嫦娥姐姐,你知道吗?李东受过我的大恩呢,做人怎么能忘恩负义呢?对这等无情无义之人,刻薄寡恩之徒,我请月亮之神惩罚他,让他撞车惨死!”
“妹妹呀,你认为李东是个刻薄寡恩之人吗?你认为刻薄寡恩之徒不好吗?”
“是呀,他是刻薄寡恩之徒,人人得而诛之呀!”
“你要是惩罚了他,是不是也变成刻薄寡恩之徒了呢?”
张萍听了这句话,顿时无言以对了。
“神仙区别于人类的,就是他能超然物外,化解人间恩怨纠纷,而情仇更是个例外,你知道吗?妹子呀!李甲骗过了杜十娘,先受恩德后卖人,天下的男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东西,但姐姐要告诉你的是,人施恩于人,不求回报才是,要是让李东出车祸惨死,这不难呀!可是,你的两个孩子不是更难了吗?”
“那我该怎么办呢?月亮之神!”张萍心犹不平。
“你先在我月宫里待一段时间,忘恩负义的人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的,他也必然为自己的忘恩负义付出代价的,可能不是现在,你就把这一段故事,暂时忘记了!”
“忘了?忘记这段仇恨,那还是我张萍吗?”张萍想到这里,心里不能接受嫦娥的劝解,嘴巴里却没有说出来,她知道,不听从神仙姐姐的话,恐怕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洛阳有个白马寺,白马寺里有我一个修行的徒儿,你回去后,就让李东送你到洛阳白马寺,你在那里暂时修养一段时间,我会时常去看你的,对,还有你的两个妹妹,多好啊,他们可是劝了你多次,你都以为是他们在故意气你呢,现在知道了,却晚了!”
来到月亮之神殿的后院,面前开满了银白色的鲜花,嫦娥对张萍说:“妹子,你看,这里的花都是在人间受过虐待的花,我把他们收回到月宫,统一命名叫女人花,你们在夜晚看到的银白光亮,就是这些女人花绽放放出的光芒!”
啊,太美了!张萍看着眼前的鲜花,不觉失声喊出来。
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张萍的魂魄才悠悠回转,嘴里一直在念叨着洛阳白马寺,洛阳白马寺。
李东把许艳萍娶回家以后,来不及安排许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