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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你怕热吗?要不我们今天出去玩?我全程陪同!”
“好啊,好啊!”张小红抖着香帕说。
“你们烟台有什么好玩的去处啊,你先给我介绍一下!”
“我带你去看海!来我们烟台真的没有什么好风景,除了海岛和海水海浪!”
“我就喜欢海,我们就去海岛,要很久吗?”
“不要多久,我们开车去,到海岛上戏浪拍水,濯足划船,有兴趣的话还可以垂钓,你看怎么样?”
“太好了,章明哥去吗?”
“他可去不了,再说了,他也不会去当灯泡啊!你说是吗,章明哥?”
“今天的天气太热了,我连门都不愿意出,要玩你们去。”章明拿着一个档案袋对张雄说,“这个案子本来有很多材料,你看,只给了我这些无关痛痒的表面材料。”
“什么意思?”张雄不解地问。
“权与法的较量!在目前的中国,权力在法律面前恬不知耻,趾高气扬啊!”章明说话的时候,左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厚厚的嘴唇写满了憨厚和忠诚,两只眼睛笑眯眯地成了一条线,笑声中包含着无奈和嘲笑,连那双眉毛都蜷缩在上眼帘上。
“那么说,中国就没有法律了吗?要你们这些律师吃闲饭啊?”张雄有些激动,似乎把章明也看成是用非法手段掠夺他们家财产的人了。
“你爸虽然和我签订了合同,但连一分钱都没有给我,合同上写的是律师诉讼费要交五万元的,我现在一直在垫付,你给你的爸爸先说说此事!”
“好,章明,等我和张小红去海岛游玩回来,我让老爸给你先汇款五万,好吗?”
章明回到房间里继续去阅读卷宗了。
张小红和张雄从海岛游玩回来之后,张雄找到张照轩,把章明说的那五万元律师费的事给老爸说了,却听爸爸说:“你呀!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是没有长进,你从哪里弄来的律师,还给我弄回去,一张口就要我五万元,打官司到什么程度又没有个明白话,我宁愿相信政府,都不会相信律师,只会玩弄法律的小人!”
“爸爸,你不要再相信什么政府了,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还不想觉悟吗?一定是某些人操控着政府在整你,不要在幻想什么正义出现了!”
“这是在中国,是在中国的烟台,我不相信政府,相信你啊,你能让我相信吗?就你那同学,只认识钱,和那些人是穿一条裤子的!”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我的同学,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人家还不来呢?”
“你要搞清楚,他们来是要我的钱的,不是来帮你的,看你的面子还会提钱的事吗?糊涂!你们回去!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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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足者常乐
从山东回来,张小红就接到了王朋的电话,“妹子,去山东玩的怎么样啊?”
“没有怎么样?他们家打官司,闹得人没有心情去游玩,再说烟台也没有什么好玩的,除了海水,海岛,就是海浪,海风,这次看海是过了瘾了,两天就回来了!”
“回来好啊,正好请你和二姐来参加我的婚礼,带上你的男朋友一块来啊,周六上午在大鸭梨,恭候大驾!”
“好的,王哥,一定去,我带上张雄一块去,让二姐带着池娜一起去,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王哥你尽管说,正好这两天我没有什么事!”
“那敢情好啊,我们在河滩买了房子,还没有装修,就先在双屿租了套房子先住着,你要是真有空的话,明天过来帮着我策划策划,怎么样?”
“明天,没问题,我还可以让张雄也带过去,你缺少干活的人吗?”
“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王朋和许方结婚那天,他们请来的客人并不是很多,有七八桌的朋友是许方单位的人,有两三桌朋友是王朋单位的哥们,再有两三桌就是双方的亲戚,张小红和张雄挨着坐,张前音带着池娜又挨着小红坐,在池娜的身边,是一对夫妻,年龄和许大山差不多,许大山就坐在他们夫妻的身边,许大山给张小红和张前音介绍说,这位是老程,我的高中同学,也是你大姐的高中同学,现在在丰台玩吊车呢!
老程站起来给张氏姐妹握手,举杯庆贺,许大山又对张小红说:“小红啊,你看我这手机店行吗?我都不想干了!”
“卖手机早不行了!你要是会修理的话,凑合着还能做下去,可是你能修吗?把好的修成坏的,还行!以我说,你这是干啥呀!还回到学校去教书,一个月三四千,够你们花的就完了,干嘛呢?”
“在北京这地方,找个学校可不容易,我不像王朋那么年轻!”许大山似乎透着无奈。
“那你就想着去干点你能干的,别整手机了,瞎玩!”
“你说的对,我想筹措一笔钱,和老程他们一起玩吊车去!”
张小红看着老程,又看看老程媳妇,问道:“这是新行业,咱也不懂,行吗?”
“肯定行,只要有钱投入,今年买车花七十万,明年保证给你挣回来!从后年起,这车就是你自己的,哪一年也捞回来几十万!”老程没有多少话,但说一句掷地有声。
“一年能挣六七十万呢?那行啊!干呗!我支持你,不知我嫂子同意不?”张小红对这许大山说。
“我给她说了这个想法,她同意,正在家里筹钱呢!”
“好,那就祝贺你们早日把车开回来挣钱!”
许方今天非常高兴,虽然没有婚庆公司的专门司仪主持婚礼,虽然没有多少人多少车的盛大场面,但同事和亲友的祝贺已经塞得她盆满钵满了,她高兴的快要醉了!
晚上,到了他们的租住的房子了,新婚的信号灯亮起来了。毕竟不知王朋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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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才销魂
新婚洞房是在租住的房子里,没有亲友的嬉闹和祝福,没有大红的喜字和崭新的被褥,只有两个经历了将近十年相爱考验的男女,许方照样很高兴。
出租房里的小床是一个窄窄的硬板床,仅能容下两个人侧卧而眠,许方经历了一天的忙碌,早已疲惫不堪了,她歪倒在床上,恹恹欲睡了。
突然,她感觉到一阵微微的骚动,有人在她的耳根下面活动,绵软的东西湿润润的,带来一种忘情的微痒,这种痒很委婉,不需要你去回复,它在刻意地挑起你的兴趣,微微的,淡淡的,轻轻的,悄悄的,慢慢地由左耳到右耳,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疲倦被驱走了。
许方没有睁开眼睛,她知道是王朋在作祟,她只在床上幸福地感觉,鞋子被脱下了,袜子被脱下了,脚心被一阵由轻微到大力的按摩弄得她舒服极了,然后,她的腿被两把小肉垂敲打着,一整天的倦怠在小腿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手继续向上游走,来到她的胸前,她感觉到衣服扣子被解开了,**被一双手来回地揉搓着,有规律,有节奏,像北海公园里水面上滑动的小船,幸福感被一层一层划开,慢慢向心房里输送。
腰带被解开了,她不知所措地想护住自己的下体,从她知道害羞的时候起,妈妈就告诉她,这个地方不容亵渎,可是,一阵麻麻的酸痒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她觉得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的下体骚动,她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她只感觉到怪怪的,一种从未有过的骚动让她兴奋不已,而她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确实不知道,她还是个未被开发的女孩,她猜想着男女之间的情事,她不知道王朋要干什么。
自己的两腿被分开了,许方没有反抗,有一个硬硬的东西要从自己的两腿之间插进去,许方受不了了,她哇地一声喊出来,“疼!”殷红一片,染湿了他们的阴部……
坚守这份来之不易的相守了十年的真爱,许方知道该到奉献的时候了,她很快被王朋的热火烧烤得难以招架了,许方迷迷糊糊地觉得,王朋就像一个虫子,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撩拨翻腾,许方彻底人仰马翻的身子茫茫然地进入了太空,出窍的魂灵被王朋的一个手指牵引着,溜到玉皇大帝的灵霄宝殿,然后一起在天河里纵横遨游。
王朋的嘴唇简直就是一个火球,他吻到哪里,哪里就被他一下子点燃了,许方把自己的淑女装束彻头彻尾地撕扯掉,甩手扔到无忧河里,身体内所有的能量都在王朋的触摸和撞击下全部释放出来,长期压抑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