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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不易碰到,既然他要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不出明天,他一定会和自己联系的,想到这,张小红咀嚼着甜蜜准备入睡了。
这时,院子门被推开了,姗姗又走了进来,朗声说到:“妹子,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快去我们家,我们今天专门回请你吃饭的,专门买的羊排和鲅鱼,你过去尝尝你哥哥的手艺,在这附近,好多熟人想尝他的手艺还尝不到呢?”
“那好,我就来。”张小红从床上下来,整理了衣服,和姗姗一起来到隔开三个门的一个院子里,这个院子里主楼是三层高,姗姗住在一楼的两间,姐妹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姗姗的老公刚端上来一盘糖醋鱼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爱吃糖醋鱼,不过我刚在成都饭馆吃过地道的糖醋鱼,这里又吃,你的手艺还能比饭店厨师的手艺更高明?”张小红说着话看着姗姗的老公。
姗姗的老公是个皮肤黑而且瘦削的小型男人,因为小型所以显得很精干,他用特有闪光的小眼睛看着张小红说:“妹子,你不信,请先尝鱼后说话。”
张小红被这几个人看着,本想夹起一块鱼肉来,尝试湖北人做的糖醋鱼的味道,看到整个的鱼还没有动筷子,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小心地用筷子从鱼尾巴侧撕下一小块鱼肉,很讲究地放进嘴里,慢慢品味,果然和吃过的所有糖醋鱼都不一样,平时吃的糖醋鱼除了厚厚的糖味外,就是刺刺的酸味,这种酸甜结合的独特口感,使很多口感麻木的人都感到舒服,但今天这一味糖醋鱼,确实多出了一味,这是什么口味呢?像胡椒的微辣,还是尖椒的辛辣,反正是加进了一种辣味,这种辣味和甜酸搭档,带给人一种别样的口感。
“哎,真是也,这里多出了一种辣味,这种辣味又处理得恰到好处,是怎么做出来的?”张小红问道,好像自己对美食深谙此道一样。
“保密。”姗姗老公点了一支香烟,猛劲地抽了两口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哥们阿龙,经常到我这里来玩的,他和他媳妇也在我们附近住着。”一指旁边一位身材比他大出一号的人说。
张小红早就瞅见了这位,只是不知如何称呼,便在这时,对着被称为阿龙的男人点了点头说:“龙哥好!”
龙哥客气的说:“妹子真漂亮哎!”龙哥国字的脸盘,始终微笑着,嘴唇基本上没有合上的时候,所以你很难看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像姗姗的老公,嬉笑怒骂都写在脸上。
龙哥也抽出一支烟点上说:“昨天几个哥们邀请我去玩,喝了整个晚上的酒,然后又唱歌,足疗,完了又喝酒,足足折腾了一宿,到凌晨四点才放我回来,可是我怕影响媳妇休息和上班,就找地方困了一会,等媳妇上班了走了以后,再回家。”
“你这日子过得太牛了,天天街上晃荡着,烟酒里泡着,有几个人能和你比呀?”姗姗老公不无羡慕地说。
“你们湖北人才牛呢?!天上九头鸟,地下湖北佬!你看门口九家生意,八家加起来,都不如你一家的生意好。”龙哥半是揶揄半是恭维地说。
“那是,一天挣个三四百元,不是吹牛,我每天只送煤气一项,也得相当于他们八家营业额的总和,老许挺可怜的,每天上班挺早,不会修理手机,也没有别的生意,只是给手机充值,一天都赚不到五元钱。”姗姗老公不屑又不平地说。
“是呀,好家伙,那老许整天在屋里读个报纸,下个象棋,整个像闲云野鹤一样。”龙哥也在发表自己的看法。
张小红听着他们的议论,一会儿像个好不谙事的小天使,一会儿又是一个忍俊不禁的美娇娘,她听着男人们说,就顺势把头靠在姗姗左臂上说:“这人傻呀!?每天连房租都挣不出来,还苦撑着?”
“这人可不傻!老许聪明着呢。人家是公司财务总监出来打工的,估计挣钱也够了,就来一个小生意消遣消遣。学问大着呢,你看那家伙,没事的时候,报纸一沓沓地看。”龙哥好像什么都能看透。
“公司总监?你们会信?我大姐夫就是中学校长,还不是把我大姐忽悠得生生死死的?”张小红忽然有感而发,却没有说出口来。
“不说别人了,各人自有各人的福,不用我们瞎议论,我们玩麻将。”姗姗总结似地作出了结论。
一直玩到第二天天亮,张小红觉得嘴巴抽烟也抽麻了,脑袋晕乎地也快交代了,她想马上去二姐那里休息一会,顺便让二姐给自己弄些补养的茶水,她知道她这个年龄在二姐心里,是最惹疼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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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四川人
沿着那条东西延伸的小街,张小红从小街的深处往外走,寥落的晨星还没有散尽狂欢的余兴,迎面吹来的风丝毫没有清新的感觉,倒像是满含浊气而来,公用厕所边,清洁工正在清理着垃圾,酸腐的臭味随着清洁工人铁锹的上下而在空中摇荡。
市场门口处几个店铺都关着门,张小红知道,姗姗和她的老公也刚刚入睡,她加快了步伐,往二姐的家里去。
突然,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了一看,上面写到:“你像天使般的美丽,让我一夜无眠;你像君子兰一样的高贵,让我无法不产生非分之想,求你再次宽宥我的莽撞,给我一个当面抱歉的机会。我的脚趾的无知,残酷地践踏过天使的纤纤玉足,让我的心整夜不得安宁。我已经把我那支得罪了你的脚给剁掉了,请求你的原谅。张雄。”
其实,即使不署名,张小红也知道,这一定是张雄的短信,只是没有想到他不但会拽几句文,还会撒善意的谎言,他企图用善意的谎言把我诓骗到他的身边,啊呸!剁掉了脚,是,自己去养!
她心里还是甜蜜蜜的,看看时间才四点多点,这小子肯定是彻夜无眠!被一个自己并不十分讨厌的男人牵挂着,并不是坏事!
张小红对张雄说不上是十分喜欢,但也并不讨厌,他那张圆圆的肥脸和厚厚的嘴唇,不能让美女砰然心动,他的短信里透着的幽默才情和忠诚情意,张小红能够感觉到,但她知道怎么钓到男人的胃口,她想起了大姐夫和安顺场,要是把他们的魅力拿来和张雄比,张雄肯定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但,张雄有的是诚实和幽默,张小红把这两者并放在一起,看是不是有点矛盾,除此之外,张小红找不到张雄身上的特点了。
张小红加快了步伐,不几分钟就来到了二姐的家门前,所有的人都在酣睡之中,她抬手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似乎有说话声。
她愣住了,这么早,二姐竟然起床了,奇怪呀!
正在她惊讶得不行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个让人讨厌的黑瘦男人,正站在二姐的身边,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正往外走。
张小红不想多看这样的丑陋男人,她看着二姐在门口正要进去,就喊了一声,张前音听到小红喊,就转身过来说:“哎呀,妹子,你这是唱的哪出啊?是起早啊,还是赶晚啊?快进来!”
那个要出去的男人却没有马上走开,把两个直勾勾的眼睛直盯着张小红,眼珠子好像钩子,要从张小红身上钩下什么东西来,那贪婪的嘴巴裂着,露出了满口的黄牙,直到张小红进屋了,看不到了,那个男人才擦干了口水,转身走开。
“二姐,那是什么人啊?又脏又丑的,怎么在这儿?”张小红讨厌不已,说着话,侧身进了二姐的卧室。
“还能是谁呀,四川人呗!”张前音说着,把睡衣换成毛衣和线裤,看着张小红那一脸的倦意说,“是不是又疯了一夜?”
“没有你舒坦!我们只不过是喝酒玩牌,刚刚散场,所以跑到你这里补充些营养,不想正赶上你和情人惜别。你找的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点那个呀!?”张小红不无揶揄地嘲讽二姐说。
“那个呀?你给我说清楚,也让我长长见识。”张前音非常清楚,但她不想和妹妹争执,就对着那面的房间喊到:“张嫂,起来了吗?你去煲一个丝瓜鸡蛋汤,热两个热狗。”
保姆张嫂答应了一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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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的代沟
张小红早知道二姐不可能独身在北京做生意,但她没有想到二姐竟然傍了这样一个男人,一个看着恶心的男人。
“二姐,有钱而帅气的男人多的是,你干嘛傍着这么个东西,黑得像碳!”
“他是个建筑工地的包工头,风里来雨里去的,不黑才怪!不过,二姐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