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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欢和漂亮人在一起说笑逗乐,那边五十米,有个建材城,有个美女姐姐,我几乎天天去她那边溜达,觉得即使看她一眼,心里都是舒坦的!你说怪不?”
“我二姐也在那边的建材城,不知你说的是不是我二姐,她叫张前音!”张小红说。
“啊?原来真的是这样!我就说嘛,怎么看上去你们两个有些神似,都是美人坯子里的精品,原来你们是姐妹,这就不难想象了,你们的漂亮都是在一个母体里孕育的!哈哈哈,我喜欢!”
“你认识我二姐张前音?”
“这还用说嘛,我和张前音那是一见钟情啊,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啊,她现在可是和一个包工头好着呢,那个男人,我也认识!”
“抽空给我也看看!?”
“好,要不要今晚请你姐姐张前音也过来热闹一下?”
“不了,我过来这边,还没有去看我姐姐,我买这些水果,就是给我那小外甥女吃的!我还是专门去看她,改天,我看咱们姐妹的情意也蛮好的,别坏了我们的气场!”
“你的小外甥女刚被他爷爷奶奶接走啊,还是张前音去车站送的他们呢!好像就是昨天的事!”
“啊,真不巧,再,我们先玩!”
姗姗的日杂店旁边是一个手机店,店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一看就是那种受过教育的人,矜持拘束,不敢对美女张小红看一眼,张小红觉得他应该是和大姐一样,中规中矩的人,他正在和姗姗的老公下象棋。
“手机,斗地主,别下棋了,挺费脑子的,正好这个妹妹今天在这。”姗姗对着邻居就是一嗓子。
“好啊。”手机抬起头来对姗姗应承了一声,并没有马上站起身来,只是抬头看看一个什么样子的妹妹在那里,或许又一个美女,手机的眼神里透出一层水,那喷出的水雾正好被张小红接着,她瞄了一眼就知道这被称作“手机”的人,原来竟是一个情种。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店主们都被冠以店铺的名字叫开了。手机店老板是一个笑起来很不自然的男人,一是额头的皱纹汇成了三四条小
溪,好像在不停地流淌,二是他的生意经念得不好,好像刚从幼儿园毕业。
不知怎么的,看到这个人,张小红自然就想到大姐和大姐夫,想到自己把青春之门向大姐夫打开的那个开有月亮之花的晚上,那个让她很难忘记的男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单单大姐夫那满口雪白细碎的牙齿,就能让女孩子甘心情愿地牺牲一百次都无悔,要是再加上那长而线条明晰,形象高挺的鹰钩鼻子,张小红觉得即使再矜持的美女也把持不住,其实大姐夫最要女人命的,是那张长长的脸和无法抗拒的迷人的笑,和这样的男人哪怕只睡上一个晚上,女人也不白来这世上一遭。
眼前的这个男人也蛮成熟的,笑容里有内容,那是读懂女人心的内容,但现在的小红并没有心思去研究,她脑海里忽然充斥着大姐被自己气走的身影。
她确实很嫉妒大姐,嫉妒大姐天天能陪着大姐夫这样的人生活。能做这样的人,名义上的老婆,是一种什么滋味呢?她没有替大姐想过。
可后来,看到和听到的,大姐夫的生放荡给大姐带来的打击,经历过安顺场的情骗以后,张小红对这些事情的看法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男人的英俊和潇洒无疑是女人的毒药啊!
手机店老板说不上英俊,却给女人一种放心的感觉,小红茫然地涌起这样怪异的想法,自己都觉得好笑。
旁边是一家房顶防水店,防水老板要比手机年轻很多,也英俊很多,但城府和学问修养,说话的神态,自然是和手机有天壤之别,修养又不可同日而语,张小红不喜欢防水这样的粗俗男人,即便是再有钱,他也活不出生活的品位来。
防水店的旁边是一个修车铺,老板是一个小伙子,修理自行车和电动车的活,让这个小伙子手和脸上都打上了油污的烙印,指头缝里灌满了洗都洗不掉的黑泥,张小红无心看这样的男人,女人要是跟了这样的男人,永远就只能活在轮胎里面了。
张小红就和姗姗姐还有手机玩起了斗地主,一元钱的赌注,斗了一会,有人找手机去充话费,修车仔跑过来讪笑着说:“我来玩,我来玩,手机没有生意,连房租都没有挣过来呢,还不如我呢,卖几个电瓶就挣几百元呢!”
张小红看到一个粗糙的黑油的手掌,臂弯到手腕处有渗入到皮下的油污和粉尘,她感到恶心,马上把手中的扑克牌放下,到手机店里去充值。
“老板,给我充一百元。”张小红知道手机的手心攥满了汗,心跳正在加速,也许是自己的脂粉香的作用,手机的鼻尖上挤满了汗珠子,真的,颗颗金豆子大小,个顶个的大。
“能为你这样的大美女效劳,我感到十分荣幸。”手机忙不迭地给张小红充值,出于本能,忘不了对美女由衷地赞美。
出了手机店,张小红问姗姗姐:“姗姗姐,这儿的房子好租吗?”
“好租啊,我们就是在这里面住的。”她说着往里一指。
“那好,今天我们认识,也算缘分,你今天就帮妹子租一间房子,晚上妹子请你一家人吃饭。”
“我都说过了,今晚我请你品尝我老公的厨艺,咱姐妹认识不易,见到你这样的仙女,蒙你不弃,我一定要拿出我的诚意!租房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今晚回去就可以搞定!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做邻居呢?”姗姗说着,对老公说,“你先看一下,我去打个电话帮妹子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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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朋闯京城
北京西郊,原来叫京西矿务局,东靠石景山,西邻河北省,南挨房山,是个小山遍布的远郊区。
城区在城子向南到何各庄中间,南北绵延约十公里,东边背靠永定河,河水清澈,水边芦苇迎风飘舞,沙沙作响,芦苇边上,木桥水上盘桓,小亭随处可见,鲜花绿草映入眼帘,好一个旅游的好去处!
一个靠山而建的小公园,更有一个奇怪的名字,葡萄嘴,公园里花草树木相映成趣,巨大的核桃树下,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方形,长宽各有五十厘米,苗条的带子将包舒适地软放在他的右胯处,随着主人的踱步,包也前后地炫弄一下骄人的风度,汽车过去一辆,他便抬起头看一眼,他好像在等候什么人,却一直没有等到,便到路边的小公园里,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百无聊赖地溜达。
二月的北京乍暖还寒,迎春花的枝条已经在调皮地抽打着春风,山上一例阴阴的短松矮柏像是给大山包上了一层油嫩的绒装,小伙子抬头看看头上的柳条吐出的柳絮,再看看脚边吐出嫩芽的小草,心里涌动着许多感慨似的,“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啊,屈指算来,来北京已经两年多了,北漂一族,在外奔波的日子艰难啊!好像浮萍一粒,随着山风游荡。
公路边上匍匐在地的小雪松枝枝昂扬,像伸向你裤腿边的把把利剑,提醒你不要侵犯它的领地。葡萄嘴,是个好玩的名字,他看看周围,和葡萄一点关系没有,那么何来葡萄嘴之名呢?
在半小时前,许方在电话里告诉他,在这里等候。其时太阳已经被山坡挡住了,小伙子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表,已经是下午十六点多,该是碰头的时间了,怎么还不见许方的影子呢?
他就是王朋,自打棉麻公司的利润滑坡之后,自打张萍开始自己经营棉花收购和销售之后,他预测到棉麻系统随着国家政策变化,大好前景将不复重现,就和许方商议着今后的道路,许方考上了师范大学的研究生以后,被分配在京西一所中学教书,他也来到了北京,在一家私立学校里拿起了教鞭。
乍暖还寒之际,路边的迎春花率先耐不住寂寞,绽开黄色的和粉色的笑脸,迎接打工者陆续回到了各自的工地,店铺也都陆续恢复了营业。王朋看着北京的变化,才蓦然承认,许方是个有远见的姑娘,他跟许方跟对了,想到张萍的近况,他还在心里很替她难受。
空气里弥漫着浪漫的气息,情人节的脚步矫健地走过来,快到狂欢的时候了,年轻人忙着张罗浪漫的色调,街上匆匆而过的身影无不透露窃喜的蛛丝马迹。
北京的景色格外的美,那平整的路面,那路两边整齐的道牙,那公路中间规规矩矩的绿化带,还有绿化带里那着急开放的不知名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