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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雄听到张小红说这些,忙撇了她一眼,张小红意识到可能张雄不是十分喜欢说这些,忙岔开话题道:“我们是老乡,他的两个哥哥和我们都挺熟的。”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目的地,开始检验张雄的新设计的防弹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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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娜的小算盘
宗友厚教授去世之后,罗晓宁就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自己可信赖的良师益友,也少了一面可以照见自己身影的镜子,为此,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愣。
发愣了一阵之后,首先想到了张小红,他对张小红是那种根深蒂固的关心和爱恋,同学加老乡,加上二哥给人家造成的巨大伤害……,接着,他想到了池娜,这个火热聪敏的女孩,端庄漂亮掩藏不了她的机敏稳重,罗晓宁隐隐地感觉到,池娜对自己是一往情深的,不管是出于对宗友厚教授的一份执着的依恋,还是出于对父亲强奸了她的母亲的一种罪愆的亏欠,罗晓宁都深深地感到,自己对池娜,那是不敢用感情的事去亵渎她的,她是上帝派出的天使,她用机智的辩护让二哥罗小刚减轻了判决,她用甜蜜的温情激励着罗晓宁,罗晓宁认为,池娜就是自己的后盾,一种有着超强弹性的后盾,无论何时依靠,都是不会垮塌的。
第三个撞进他脑海里来的,才是那个高智野,他一直不看好和高智野的相识,他自然就想到了自己和波凌芳的交往的事,也是出奇地相似,自己的直接上级,上级的妹妹,上级介绍自己认识他们的妹妹,然后,让他们的妹妹给自己交朋友,难道这高智野又是一个……?
罗晓宁不敢再想了,高玉明让他继续追查波凌芳的下落,可是,最近几天,波凌芳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没有了踪影,几条线查下来,都没有她的任何消息,罗晓宁决定到宗友厚教授家去看看妈妈。
“晓宁,你抽时间去问问王朋,看看他是否知道你二哥的下落?”
“妈,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王朋怎么会知道这个呢?”
“你只管无问,妈既然说了,就有依据,另外,你给你大哥也问一下,好像你大哥知道你二哥的情况!”
“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他们家,偷听到池娜和张前音的谈话,好像说四喜就是小刚!”
“那个四喜呀?”
“就是原来在张小红家伺候他们家大姐的那个帮工,后来不是跟着张小红的大姐回了老家吗,再后来就没有来。”
“好,妈妈,你别着急,我这就给王朋打电话,问这事是怎么回事!”
罗晓宁出了门,决定去一趟公司总部,要是王朋和池娜都在的话,干脆给他们当面问清楚,多好呢。
王朋听了罗晓宁的话,平静地对他说:“这事呀,是我经手办的,不过,原来是设计要瞒大家十多年再说呢,现在看来,瞒不到那个时候了,索性就告诉你,怪不得昨天张小红也打电话问起这事。”
“张雄出事的时候,张小红急需有人来帮忙,让我找人去她家里上班,找了三五个,都不成,过了一两个月,找不到人,后来你二哥出来了,正好你大哥来接他,你二哥要把余生给张小红一家做仆役,来给自己犯下的罪恶赎罪,就执意要到他们家去,我就建议他做了简单的整容手术,这才……”
“我大哥知道这事?”
“是的!”
“现在,我二哥在哪里?”
“在老家,陪着张小红的大姐张萍。”
罗晓宁本来还打算问一下池娜,却突然接到了大哥从深圳打来的电话,要他火速赶到深圳,案子马上要开庭了。
这样的问题,池娜已经问过王朋了,王朋倍感奇怪,这样的问题原来都埋藏在王朋的心底,这两天,这个被隐藏了多年的问题,却像突然被烧开了的一锅水一样,大家都来围观探寻,王朋觉得这一定不是一件好事。
从罗晓宁到总部到罗晓宁面见王朋,池娜都在监视着这一切,她思想着,在这一场变故中间,她池娜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决定再回到妈妈那里,看那个可怜的小弟弟,看那个神秘的总公司的顾问,李奶奶李淑英。
李淑英就是一个丑小鸭。
年轻的时候,她遇到了张前音这样的白天鹅,而且是她的老公非常乐意去傍依的白天鹅,这就注定了李淑英的痛苦命运,好在她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在罗厚国做梦都想和张前音相处的日子里,罗厚国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时,就借酒买醉,醉了之后,拿李淑英发泄一通,所以,那一段日子里,李淑英几乎成了一个母猪,一窝一窝的生仔,就在别的妇女都以为孩子多了遭罪的日子里,李淑英被罗厚国强逼着做男女之事,多生了罗小刚和罗晓宁。
张前音一直是李淑英的梦魇。
因为有了张前音,她的男人就从来没有正经地爱过她。没有首饰,没有缠绵,甚至没有真心地体验过男女之爱,她最为痛苦的感觉是,要是罗厚国有兴致的时候,一定是把她李淑英当成是张前音去爱爱的时候,李淑英才能找到那种男欢女爱的快感。
如今,罗厚国早已成了死鬼。
可是,梦魇还在,张前音就在她的身边,就在病体奄奄的时候,李淑英不知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说不清道不明,好像在胃里打翻了五味瓶。
她知道了二儿子罗小刚的事情之后,一直在替这个孩子赎罪,因为听命于张小红的吩咐,她不得不在张前音的面前,伺候着张前音的最小的儿子,这种心理很难受,因为这个时候,她这个年龄的妇女,本来应该伺候自己的亲孙子的,她却不得不在这里忠诚地伺候着宗福的日子,还要伺候张前音吃喝拉撒,这难道真的是宿命吗?
这个梦魇什么时候才能惊破呢?
她心里一直记挂着孙子罗京,眼前的宗福比她的亲孙子罗京大整整半岁,要是自己辞职呢?自己去照顾自己的亲孙子,他们谁能说个什么?谁都不会说的,只要张小红不开口,其他任何人说话,说什么也不好使啊,可要是自己一开口辞职,张小红要说出什么,自己替儿子赎罪的事,不是又被自己的诺言给绊住了手脚吗?
哎,我该怎么办呢?
李淑英一直在做心里斗争,她知道,儿媳龚晓燕并不征求她是否看孩子,可是,要是自己在有生之年不给他们做些什么,自己一日不如一日的时候,自己又靠谁去养活自己呢?
她给宗福喂完奶,擦了擦嘴巴,换好尿不湿纸垫,她就到了厨房,自从宗友厚死后,那个保姆被辞退了,只剩下她自己,她在厨房里,心却一下子飞到了深圳,想着自己就在她孙子的童车边上,看着孙子在笑,她的心里乐开了花。
“李奶奶,你忙着呢?”李淑英吓了一跳,她见到池娜突然进了厨房,觉得特别意外。
“池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听到你的开门声啊!”李淑英连忙把手里的活干起来说。
“一定是你在想心事,走神了!”池娜像是开玩笑,但李淑英看不懂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要说什么。
“你这孩子,净瞎说,我能有什么心事呢?”李淑英想掩饰自己,却不由自主地感觉到脸在发烧。
“你没有心事?李奶奶,你干么要骗我呢?你知道,我和罗晓宁都那样了,我在你面前,还是外人吗?”池娜故意拿话来试探着李淑英。
“我一直都没有把你当外人看,闺女,我真的没有心事!”
“李奶奶,其实,我觉得这样叫挺别扭的,你愿意听我说几句吗?”
“看你说的,我巴不得天天听你说话呢,给唱歌的一样好听。”
“龚晓燕给你生了个亲孙子,你之前还有几个孙子,你却不得不在这里看护我妈妈的小儿子,你心里肯定听别扭的,对不对?”
李淑英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再次从头到脚地把她仔细地看了一遍,说:“你这个丫头,看不出来,我的心事你也知道。”
池娜不管她,继续自己的话说:“你现在还能动,你将来还要靠儿子养活你,所以,你想在自己能动的时候给他们去看护孙子去,没错!”
“可是不行啊,你妈妈谁来看啊,还有你这个小弟弟,他们一时也离不开人啊,我不能在宗友厚教授刚走不久,就撇开他们不管,去看护自己的孙子!”
“李奶奶,这事好像和宗友厚教授并没有联系,而是和我三姨张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