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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罪!”山木二郎回答。
“请问你是怎么知道张雄的消息的?”
“是通过我们的内线人员提供的。”
“你们的内线人员是谁?在什么单位工作?”
“是罗晓宁。”
罗晓宁顿时觉得自己大脑缺氧,被冤枉的愤恨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好像被缠上了一层铁箍,他双眼忽然一阵昏黑,突然觉得上得四个强有力的胳膊,把他架了个结实,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自由。可是,他没用辩白,他知道,这里一定有人给他设套。
后来的问答,罗晓宁再也无心听下去了,他知道,等把山木二郎带走之后,他一定会接受内部调查的。
果然,他就被带到了一个很宽敞的地方,一排桌子后面坐着四个人,似乎是要公审罗晓宁,他看到,他的领导波涛也在,正在一张独立的桌子后头,他可能已经准备好了,要把罗晓宁给救出去的。
“波涛,作为罗晓宁的上级领导,你说一说,罗晓宁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四位中,一个居于左首的人说。
“罗晓宁给我的印象是精明能干,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被日本人收买!我犯有失察之罪!”罗晓宁一听波涛说这话的语气,心里就完全凉透了,他没有想到,波涛会这样,会在他被冤屈的时候,落井下石!
接着,办案刑警进来,向与会的人员介绍道:“罗晓宁早就和日本人有着密切的联系,他的大嫂曾经是日本人的妻子,他的侄子就是日本人,而这个日本人正是我们抓获的主犯山木二郎!请问,罗晓宁,你承认这些事实吗?”
这些事实,罗晓宁不得不承认。
“你承认给山木二郎充当内线,贩卖张雄的信息吗?”
“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做这些事!”罗晓宁给自己申辩道。
“那你知道张雄的事吗?”
“知道!但……”
“张雄在监狱里的时候,你去看过他吗?”
“看过。”
“这些事你向日本人说起过嘛?”
“没有,从来没有!”
“那么,你看看这位是谁?”询问员说完,身后大门打开了,门开处,出现一个人,身体苗条,粉面光鲜漂亮,令人见之动心,罗晓宁用目一看,竟然是波凌芳。
“这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
“你知道她是日本人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把张雄的消息告诉他?”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的领导要介绍我和她交朋友,我当然就见了她,不过,我记得,我确实不曾把张雄的事情告诉她!”罗晓宁实在没有想到,连波凌芳都会成为证明他有罪的人证。
这个世界太无耻了,连昨日的情人都来对付自己,罗晓宁觉得周围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
谁来解套
是谁下的套让自己钻呢?
罗晓宁不可能想明白,他知道自己给章明下套的时候,章明是江湖高手,都没有猜透。
现在,到他猜不透的时候了。
谁能来给他解套呢?他何时能重见天日呢?
罗晓宁被拘禁,完全是有人故意陷害所致,而罗晓宁最怀疑的人,就是波涛和波凌芳姐妹。
没有人告诉李淑英罗晓宁被拘禁的事,但李淑英也不想见到罗晓宁,在几个孩子中,罗晓宁是最让他放心的一个,几个年头没有他的消息,李淑英也会非常放心的。
最先开始怀疑罗晓宁出事的,是张小红。
最先回到北京之后,真正让他树立起信心的是罗晓宁,罗晓宁对他的推心置腹,让张雄感觉到此人的心怀坦荡,他和张小红商量,找个合适的时间,他们一家请罗晓宁吃顿饭,张小红就给罗晓宁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张小红见过波凌芳,就直接找到波凌芳,问他罗晓宁的下落,波凌芳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指着一个请柬对张小红说:“这个是我的目前最大的关心,请问你和你先生有时间来嘛?”
张小红见到一堆请柬,以为她和罗晓宁要结婚,就笑嘻嘻地说:“哎呀,你也太那个了,要结婚,这是喜事,也没有必要先把罗晓宁给封闭起来呀!”
“你弄错了,我早就和罗晓宁分手了,我的新郎是古田衡二。”
“啊,你不是和罗晓宁结婚呢,那你知道罗晓宁的下落吗?”
“听说他犯了事,正在接受调查!”
“这怎么可能?你哥哥呢,他一定可以证明罗晓宁是清白的!我要见你哥哥!”
“你认为这个时候我哥哥有时间见你吗?我哥哥正在忙着张罗我的婚事呢?恕不奉陪了,我太忙了!”
“罗晓宁犯了罪?这怎么可能?”同行的张雄一听这个消息,心里就打起了小鼓。
“我们先落实一下,去他的单位问问,最好是找到波涛问一下,把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理顺一下,这孩子是个好孩子,一定是有人要诬陷他!”
“好,我们去问一下。”
张小红和波涛不止一次地见过面,张小红便给波涛打电话,询问罗晓宁的事,结果,波涛接过电话,只说了一句话,就把电话挂掉了。“这是机密大事,你们无权过问!”
“那么,谁有权过问呢?总得有人过问,要是罗晓宁被人诬陷了,冤枉了,总得有人替他出面!”
“罗晓宁在北京还有什么亲戚?”张雄问道。
“他的妈妈,就是在二姐家当保姆的李淑英。”
“暂时先不要告诉她,他还有别的亲戚吗?”
“有一个哥哥,是个特种兵,在深圳。”
“我看此事要马上通知他哥哥来北京,我们共同想一个办法。”
弟弟出事了,罗晓清马上给龚晓燕请假,北上来京了。
龚晓燕决定带上孩子也一块来,可是贡生要来,一雄也闹着来,大家就决定一起到北京,此时,龚晓燕已经怀孕在身,大约过二三个月就要生产了,罗晓清决定开车去北京。
丝丝缕缕的恩怨纠葛,已经让罗晓清和张小红他们早已熟悉不过了,可是这一次见到张小红夫妇一起为罗晓宁的事担心,罗晓清更加觉得对不起张小红,张小红抚着龚晓燕的肚子说:“哎呀,快生了,这么大!”
“快了,再有两个多月!来,我们到卧室先休息,让他们男人们去!”张小红抚着龚晓燕小心地来到卧室,把门关上了,三个孩子在客厅里玩耍起来,正是六七岁的孩子,虽说是两个国家,三个不同的血统种源,但他们在一起玩耍还是很新奇,很开心。
张大宝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卧室里,把自己的玩具都拿出来,给贡生和一雄玩。
只有张雄和罗晓清的话题比较沉重。
“我三弟怎么了?”
“这几天,我和小红一直在找他,可是自从那次董事会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连续几天,连电话都打不通,不信,你试试,打打他的电话。”
罗晓清拨打三弟的电话,果然不在服务区。
“是不是又出国办事了!?”罗晓清说。
“我们倒希望他出国办差了!可是实际情况不是这样,我和小红初步查明,他是被拘禁起来了!”
“他是公务员,谁会把他给拘禁起来?”
“这正是我和小红把你叫来北京的原因,我们猜不透这个,不过,我们去问询了波凌芳,这个女人说,罗晓宁犯了罪,被拘禁起来了!”
“波凌芳?不是上次和三弟一起去深圳的那个漂亮女人吗?”
“正是她!她可是山木一雄的情人呢,是你们一雄的亲妈妈!”
“她不是和二弟非常要好吗?二弟的事,她不过问了?”
“我和小红去找她的时候,她说,她和罗晓宁早就分手了,现在,她就要结婚了,和他们公司的老总,古田衡二,是日本人!明天举行结婚庆典仪式。”
“他们早就分手了?你们听罗晓宁说起过嘛?”
“没有。这些事,我们也不便于问,再说了,我们也是刚从山东烟台回来,还不到一周呢!”
“哦,他的那位领导波涛呢?”
“小红和他也见过几次面,不过这次小红找他,他不见,给他打电话,他就说了一句话,就挂电话了。”
“他怎么说?”
“外人无权过问!”
“说他犯罪,总得有证据!”
“我和小红分析,可能是日本人,或者他本身就是被日本人陷害的,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