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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人高兴极了,于是一家人就在山东老家过了一段惬意非常的美满生活。
又到了一周开始的时候了,许方等到了李淑英回来,对李淑英说:“嫂子,你一个人这么做真是不容易呀,我没有想到前音的状况是这样啊,要不,你给宗友厚教授说说,让他再招一个保姆,不然,过不久,你还会被累倒的。”
“我已经帮他们找到了一个,是我在医院里的时候,认识了一位钟点工,我觉得他们也挺累的,就建议她来和我一起做,她高兴地答应了。”
“那可太好了,嫂子,我走了!”王朋开车把许方和孩子接上,一家人回到了家,王朋说:“领导,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小,是不是有个因果报应?”
“你有想到了什么,要发什么感慨了?”
“我今天下午去了医院,是去看李淑英的,不讲怎么说,他也是我儿子的奶奶,不是嘛,我去看看他,谁知却听到了令我臆想不到的新鲜事,匪夷所思呀!”
“什么事?”
“李奶奶告诉我说,他李淑英早在二十年前就认识张前音,而且是一对情敌,那时候,张前音到他们的工厂去实习,罗厚国不知怎么的和她挂上了关系,可能正赶上张前音的父亲去世那几天,罗厚国忙前忙后,你说,张前音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对罗厚国那样的男人也以身相许?”
“你呀,以后不要李奶奶李奶奶地这样喊她,他年龄不必你大几岁,你干嘛这么刺激人家?再说了,一定是你自己对张前音也有想法,瞎编的,二十年前的张前音对罗厚国以身相许,你看到了吗?”
“是罗厚国回家喝多了酒之后,自己说的,这还有假?李淑英说起这事,就觉得很没有面子,你看,现在,罗厚国被张前音杀死了,李淑英又来伺候张前音,这不是上辈子做下的孽缘吗?”
“李淑英可以不做吗?他几个孩子都体面的活着,而且她还是那个三巴汤的技术总监,她不缺少那几个钱呢!”
“以我说,这就是命!我听了他们的关系之后,也这样劝她,可是她说,他的孩子偷挖了张小红孩子的肾,她就要替她的孩子去赎罪,她就是要听张小红的吩咐,就是把她剩下的光景都给了他们,她都毫无怨言的!”
“哎呀,是个愚忠的傻女人啊!”许方似乎感慨万千地说。
“和那些挖空心思地去骗别人钱财的女人相比,这样的女人在当今的世界里实在是太难找了,怪不得她累倒了都不说什么!”
“我看张前音也撑不了多久了,她那身体虚弱得我都不敢想象,我估计她连放疗化疗都坚持不了了,这下子,当初和宗友厚一起抗病的决心肯定是没有了!”
“你不觉得这是旷世仅有的爱情吗?你不觉得这个孩子是一个难得的科学奇才吗?”
“看不出啊,是你自己在杜撰!”
“你想啊,父母亲的特殊身体条件,特定的环境和心理,难道说在孩子的身上没有这样的反应吗?科学亟待证明,癌症患者能否结婚,结婚后生育的孩子是什么状况,都在他身上藏着许多秘密呢?”
“那倒是。你们的三巴汤生意怎么样啊?”
“已经在北京开到了第四家分店。各家分店的生意都是异常的火爆,北京人,想长寿的都在我们店里常年挂上了号,排好了队,对了,我正有一个设想,要给常来的客户办理年卡呢,你看可以嘛?”
“可以是肯定的,只是你们的年卡对客户有什么好处呢,办理年卡是否可以从中得到实惠呢?”
“那当然了,我是这样想的,所有办理年卡的人,都可以享受到随到随用餐的优待!你想,仅仅这一条,我想就可以让许多对我们三巴汤有渴望的人踊跃办理!”
“要是办理的人多,你们招待不过来怎么办呢?”
“我也设想了一些条件,不能让所有的人都能办理,那就是,年卡持有者一年在本店至少消费十万元,有多少人办得起呀!”
“好处体现在哪里呀?”
“年卡持有者消费一律八折!”
张小红在山东已经呆了快两个周了,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急忙给罗晓宁打电话。
“喂,罗晓宁,我要入股的事,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给我办理呀?”
“好说,只要你有时间,我们随时给你办理!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张小红把自己的想法和张雄一说,张雄就觉得和罗晓宁打交道不太好,但他出来之后,对这些事的看法和想法都换了一个角度,他想按照张小红的思维去生活,就附和着张小红说:“行啊,要不要我们先去考察一下,要投资的话,怎么着也要看看,再说了,出去一笔钱也不是小数啊!”
“好,你和爸爸妈妈说说,我们今天下午回北京,先做两天的前期考察,然后再和他们谈入股的事,你看怎么样?”
“你办事,我放心。”张小红感觉到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
暗斗
张前音在医院生孩子的时候,池娜正在去广东的路上,随行的自然是章明告诉她说:“这次咱们接到一个案子,而且是一桩大案子,对方在电话里说,只要他们能够让当事人减刑或者少判几年,对方就会给他们一笔可观的律师费,估计,这笔钱不会少于一百万元。”
他们的目的地是东莞,但章明他们让池娜在广州就下了车。
“池娜,你的一个同学在广州市法院工作,你今晚和他联系一下,我们在临海第一家请他吃顿便饭。”章明说。
“你怎么连我的同学都知道?”池娜十分惊奇地问。
“我们律师不是单纯地靠嘴活着,更多的时候,我们挣钱需要的是这里还有就是靠信息。”章明说着,指着自己的大脑袋说。
“我可是先给你说清楚了,我这个同学最讨厌的就是律师把法律给歪了,他常说的是法律就是天平,我们都是天平的守护神,谁都不许亵渎法律的公正,你最好还是不要往枪口上撞,他的老爸可是广州高院的院长。”
“你放心,我就是让你们联络一下感情,别的事不用你躲操心,去给他打电话!”
果然,过不多久,赵普利就开着一辆警车过来找池娜了,进门就说:“没有想到啊,我们的校花班花还能在广州给我这个单独赏花的机会。”
“你要知道,校花和班花都是花瓶,而我这朵花可是浑身长满了刺的!你被刺伤的次数还少吗?”池娜说。
“其实男人喜欢花,欣赏的角度不同,我赵普利还就喜欢有刺的花,因为甜腻的花使人陶醉,带刺的花醉中有醒,这样不至于被花刺到,才能使花更有价值。”
“别贫了,怎么没有带过来你的小娘子一块来呢?”
“我的小娘子还没有答应嫁给我呢,但已经坐在我的身边了!”
“你讨厌,没一个正形!我只是路过广州,在这里歇一个晚上,明早就赶到东莞去了!”
“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么好,专门来看我的,在你眼里,我赵普利最多算是个丑小鸭!多看一眼不多,少看一眼不少的主!”
“你知道,广州这里,我受不了的,天气太热,太过于潮湿,我最亲近的人都在北京,我妈妈不愿意我嫁到这边来。”
“你的真心话?”赵普利调皮地问。
“那还有假?”池娜似乎并没有虚假。
“按照你这个逻辑来推测的话,你似乎对你那个老乡,我们的学兄罗晓宁已经没有什么奢望了?那我明天就开始行动了,我让我们的宗友厚教授做你妈妈的工作,只要她老人家高兴,接来广东,或者我回到北京,我是不是就有希望了?”
“谁告诉你的,这些?是宗友厚教授!”
“不,你应该喊他爸爸!他们的身体还好嘛?”
“我都出来几天了,估计回去之后还有更大的惊喜呢,我妈妈会给教授生出一个大胖小子呢!”
“嘿!真的?”
“我还会骗你?不过,我很担心我妈妈的身体,她本来已经很弱了,这场劫难下来,她还能支撑多久?都很难说!”
“那你不考虑考虑什么时候给我也生一个胖小子呗!”
“去,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