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尝尝这个火锅,看味道哪个好些?”李淑英说着,又从厨房端出来一个火锅来,大家有了刚才的口味,也没有再奢求比罗晓宁做的更好的汤来,就随便舀了一勺放到嘴里,再盛一勺罗晓宁的汤来比较,顿觉厚薄不一,“嗨,晓宁,你品出来没有?李奶奶做的这汤比你的汤厚重啊,品起来回味无穷啊!”
“教授老爸,你还用说,这儿子做的能有母亲做的汤厚重吗?”宗友厚和张前音听了,都不知道是何意思。
………………………………
火锅汤的传奇故事
李淑英看着大家品尝火锅的兴致,个个赞不绝口,不忍心把大家的兴致打断,可是大家都停下了汤匙,看着她,就像看一头变成青色的母象,急于知道她变色的原因,还是宗友厚教授率先发话道:“啊?原来你是罗晓宁的妈妈?你看,这千里有缘聚会到我家里来了,我是多么地幸运啊!来,来,来,快坐下,你来说说这汤的由来和汤背后的故事,听说还具有传奇色彩呢?”
张前音闻听池娜的话,心里却不停地打鼓,难道说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就是当年的罗厚国的女人李淑英?
难道天下真的就这么狭隘,让这帮有着过节的人都时时处处地碰撞,碰撞得头破血出?
怪不得自己觉得有些面熟,原来真的是她!
也是曾经的工友,虽然张前音在那个工厂里只待了不到两个月,但那是工厂的救星,是上至厂长下至工人都十分喜欢的公主,李淑英确实也十分喜欢她,要不是罗厚国的薄情慢待,李淑英常常这样想,罗厚国不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该霸占着李淑英,又踩着张前音那华丽的船帮。
张前音还是觉得有些愧对李淑英,毕竟在人家结婚之后,她还和罗厚国幽会过几次,张前音的脸色有些滚烫,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宗友厚,又瞄了一眼李淑英,想站起来回避一会,让自己的心绪和脸色都得到过渡,却见两个人根本没有看她,大家都留意着李淑英,李淑英正在说这火锅和汤的传奇故事。
“我很小的时候,我爹爹告诉我,他的爷爷的爷爷曾经是大清朝一个低级武官,一次被派到四川东部武胜县出差,在那里遇到山匪,随行人员都被杀死,他被打昏,醒来后却发现躺在一张床上,床边坐着一个女孩,这女孩后来成了我的祖奶奶。”
“哦,感情我祖奶奶还是外地人呢!”罗晓宁插话道。
“我祖爷爷就在那山里和祖奶奶结合了,祖奶奶是山民,又是回民,山里面人家多养黄牛,吃牛肉就是家常便饭,可是,我祖爷爷卖牛肉经常要穿梭在山上山下,常常腰酸腿疼,体力不支,有一次他终于累到在一个小山路上,路边一棵大树,他在树下就睡着了,一阵小雨来,把他弄醒了,醒来他还回味着梦里老神仙告诉他的一段话,老神仙告诉他,要每天吃全牛,就会体健身轻,神清气朗,跑起山路来,体健如飞,不知疲倦,还给了我祖爷爷一些辅料的方子。我祖爷爷回到家,就把这个方子和梦里情由给我祖奶奶讲,祖奶奶说,每天吃一全牛,你是神啊,吃那么多,再说,家里养的牛不用你卖了,只留着让你吃,都不够!”
“后来呢?”张前音听来故事挺有趣,也想把自己的尴尬心事给遮掩过去,就问起来。
“后来,我的祖爷爷就把卖剩下的牛鞭、牛尾、牛唇放在锅里煮,放辅料备齐了,都放在锅里,临行卖肉时,锅刚煮开一阵,就先盛了一碗汤来喝,喝下那碗汤,就觉得比平时吃牛肉感觉都美,告诉我奶奶说,时间来不及了,我先出去了,带些干粮,回来再喝着锅里的汤,你要让火一直烧着,别干了锅!”
我爷爷的爷爷又从这山路的大树下经过,上山下山一点都么有觉得累,而且走到这棵树下,仿佛听到了老神仙的呵责声,说是汤料中少了母鸭和牛腰子,只对男人好,女人受不了,要加进去两味主料,熬制一天半时间方可。
“我祖爷爷回到家,见我祖奶奶正在床上喊肚子疼,忙问她吃了什么,她说,我什么也没有吃,就是看着锅熬汤,不时喝了一碗尝尝,尝了有四五碗汤,到晚上就开始不舒服,鼻子流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家里还有母鸭子吗,我去宰一个来,放到汤锅里,再拿牛腰子一个,也放进去,你再喝一碗,准保无事!”
“后来呢?”罗晓宁听得都入了迷了。
“后来,祖奶奶好了,却对这道汤非常钟情了,把这道汤当做传家之宝传给后人,我才知道这汤的做法!”
“那么,这样说,罗晓宁的这锅汤里一定是没有放母鸭子了!”池娜便小小了尝了一口,品了品说。
“不放母鸭子的汤,喝起来是不放心的,我想他一定是放了,不过,不一定符合要求。”李淑英说。
“妈妈,这母鸭子还有什么要求吗?”
“当然了,一定要两年以上的母鸭子,而且还一定要是产过鸭蛋的母鸭子才行。”
“哦,这个我没有求证过是不是产过蛋的母鸭子,不过,这也应该没有太大的差别!”
“最大的差别不在这里。”李淑英非常肯定地说。
“那在哪里?”
“在熬制的时间上!为了让宗友厚教授和太太能喝上美味可口又有充足的营养的三巴汤,我从前天就开始准备了,熬制时间在三十六小时,所以才这么醇厚!”
“哦!”几个人机会同时发出惊叹。
“那为什么叫三巴汤呢?”
“因为武胜县这个地方,在古时属于巴地,古时的巴国包括巴、巴东和巴南三地,而且后来证实,这三地的黄牛用来做这个汤效果都是一样的好,所以,就定名叫三巴汤!”
“妈,你有这个绝艺,为什么不去做这个汤来卖呀!”
“这些年,每年都有人在老家的村子里偷偷地打听这道汤菜的制作传人,本来你爸爸他是应该会这道菜的,可是,他一直被一个女人迷恋着,也一直迷恋着那个女人,就没有心思在我的身上,更没有心思去听老爷爷讲述这道汤的由来和价值,他要是想挣钱的话,其实靠这道汤,早就成大富豪了,这就是守着金山找金的悲哀!”
“妈,你就是那金!”罗晓宁的话让宗友厚教授听起来很受感动,他率先鼓掌,池娜听得故事感人,也随着鼓掌,张前音似乎觉得这里面有自己的阴影,最后才不得不跟着鼓掌,但宗友厚教授,可以看出,张前音的鼓掌似乎是装满心事的。
饭后,宗友厚在卧室里找到了张前音,看她似乎面露不悦,便小心地上前去问道:“音呢,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这汤里都是加了母鸭子的,没有事啊!”
“这个三巴汤的故事背后还有故事呢,你不愿意听听?”
“还有故事呢?不可能,不是都讲完了吗?”
“你没有听罗晓宁的妈妈讲吗?还有故事呢,是罗晓宁的爸爸的故事,也许三车五车的都拉不完呢,咱们抽时间让李奶奶讲。”
“我看,还是别叫他李奶奶的好,也是对罗晓宁的尊重,其实,她的年龄还不是很大吗?”
“不行,这个称呼是不能改动的,这些都是有来历的!”
“什么来历,你说来听听,我看看是不是有道理!”
“你知道吗?李奶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深圳,给一个女老板当保镖,后来把女老板当老婆了。”
“这都正常,日久生情嘛!”
“这女老板在北京读大学期间,和我一个老乡同居,生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喊李奶奶什么?”
“哦,那倒是应该喊奶奶!”
“可是我那个老乡和这位李奶奶年龄相仿,是她自己要求别人喊她奶奶的,你说,这个称呼能改变吗?”
“那就喊奶奶,不过我觉得挺别扭的,要不我们就换一种称呼,给他一个英文名字,怎么样?”
“这主意新鲜!”
“叫什么名字呢?”
“回来,我和罗晓宁商量以后再定!”
罗晓宁帮着妈妈道厨房洗碗筷,李淑英说:“这里没有你的事,忙你自己的是去!”
“妈妈,我今天突然发现一个商机,你说,要是我们自己在北京有一家属于我们的饭店,多好啊!”
“什么饭店?”
“我想好了,饭店的名字就叫三巴汤火锅店!你说怎么样?”
“你有人去打理嘛?”
“你当老总啊!有这么好的资源,又有这么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