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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是带着对老教授的崇敬来贺喜的。
池娜异常高兴地来到大礼堂,她给教授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结婚礼物,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份礼物当面呈给教授,以表示她对教授的敬重和祝贺。
可是,她看到,她也被安排在一个很普通的座位上,既不在前三排,也不在靠近走道的边上,她觉得这座位的安排和她的心里反差很大,她不知道,是哪位漂亮的新娘有福气和教授结为伉俪。
当司仪开始主持仪式的时候,池娜的失望就开始蔓延,慢慢地蔓延到她的身体的各个器官,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小草一样,被眼前一阵旋起的风给吹到了空中,连章明的发言都没有听到,连罗晓宁从德国发来的贺电也没有听到,恍惚之间,她听到司仪在喊着她的名字,许多人都把目光投到她这边来,她才明白,该自己给教授献结婚礼物了!
她高兴非常地走上舞台的中央,在教授和新娘的前面站定,主持人宣布:请池娜给教授献上结婚礼物,并且给新娘献上深情一吻!
池娜像变戏法似地不知从哪里突然拿过来一个王冠,慢慢地走到教授面前给他戴上,她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说:“到场的好友亲朋,教授的弟子学生,老师和同学们,宗友厚教授说过,法官是法律世界的国王,除了法律就没有别的上司;我觉得宗教授就是一个培育国王的教授,今天我送给他一顶王冠作为结婚礼物,愿我们的宗教授健康幸福!”
她回转身,慢慢地走向新娘,她听到了主持人说的要给新娘献上一吻,她来到新娘的面前,透过婚纱的玲珑衣,她才看清,原来新娘竟然是她的妈妈张前音!
她这一惊一喜,非同小可,忙上前抱住妈妈,亲了又亲,只听司仪宣布:今天,宗友厚教授是国王,那么池娜同学就是公主!我要荣幸地宣布,池娜是今天婚礼的伴娘,她就是新娘张前音女士的女儿,大家的掌声响起来,对他们在这里幸福的相遇表示祝贺!
这个消息,别说池娜不知道,就是宗友厚教授本人也被蒙在鼓里。
池娜不再为那个幸福的女人吃醋了,因为她是真心地希望妈妈幸福的;章明却常常望着池娜微笑,因为他被选为伴郎了!
许方和王朋也接到了张前音的请柬,他们在来的路上就没有停止过议论,议论的焦点不是张前音和宗友厚,而是那个肾源的问题。
“亲爱的,你说,那个罗小刚把张小红的儿子的肾给取走了,那是不是他给我们的那个?”许方犹疑地问王朋。
“难说,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去监狱里问他,他会说嘛?”王朋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是没有时间了,我们赶过去,看看张前音的第三桩婚姻的现场状况,顺便也祝贺这位老乡在自己的病魔作战史中找到了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许方说。
“怎么听起来,你说这些话,似乎言不由衷啊?好像里面含了一些幸灾乐祸的成分!”王朋十分不解地问道。
“有吗?”许方拉着小芳的手一刻也没有分开,“或许是你心里有鬼,我对张前音那可真是地道的老乡情,情真意切的,不像有些人,似乎还在人家温柔的梦中不愿意醒来呢,这一回,碰到大学教授的情敌了,是不是有点自惭形秽了?”
“你这叫什么话?”王朋马上试图解释一番,后来却停住了话头,好像深思了一回,说,“其实,张前音不能不说是一个美人,只是命运在作怪呀,嫁给池城那阵子,羡煞了多少俊男靓女啊!可是池城出车祸了;嫁给北京人是多么地风光啊,有车有房的,可是又离婚了;现在好了,一下子嫁给中国政法大学的教授了,算是把中国各个型号的男人都经历完了,从池城这样的地方小男人,优裕的经济条件下的怜香惜玉型小男人,到尹老二这样的背景市侩的中年男人,爱花花了心,好女人不知珍惜,不得不分手,再到宗友厚这样的老年有品位的男人,你说,全中国这么大,有谁会像她张前音这样品读过这三种类型的中国男人,而且每走一步都把自己的身价抬高到一个新台阶?”
“好像还有一种男人没有经历的!”
“哪种男人?”
“像你这种男人呀!”
“开什么玩笑!我这算什么种类呀!”
“看来,你对她的评价是蛮高的嘛!可惜呀,野鸳鸯要散伙了,人家教授也是病入膏肓的人了,你还有心去伤害?”
“我知道,你的话其实就是刺激我,我可以理解,毕竟你们女人之间有一种天然的嫉妒,特别是当这个女人和自己的男人有过接触之后,天然妒意自然上升,我还是很感谢你对我的真心喜爱的,我只是就张前音这个女人的身世经历发表感慨,没有别的意思!”
“继续发表呗,要是张前音的第三春再开花呢?”
“开什么玩笑?张前音马上就到了绝经的年龄了,而且老教授也花甲之后了,况且他们都是病入膏肓之际了,三春开花,有心无力了!”
“有心无力?不一定!女人四十九岁闭经,张前音才四十五岁,绝对有可能,男人七十岁尚且有生育能力,只是他们两个这令人谈之变色的癌症,太让人伤感了!”
“好了,不说他们了,估计婚礼都开始了,我们快些!”
许方和王朋牵着小芳,在礼堂里见到了张小红牵着宝宝,还见到了老程嫂子,大家都为张前音高兴,也都被一种幸福浸染着,融化在这幸福的氛围里。
“小红,孩子全好了!?”王朋见到小红,还是觉得自己有亏欠似的。
“王哥,方姐,我正要去你们家呢,上一段我和孩子出了那么多的事,多亏了王大哥帮我,你说,我之前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可是,这孩子一连串地出事之后,我觉得自己的魂魄怎么那么容易走丢呢,真是多亏了王大哥了,我准备去你们家表示我的谢意呢?”
“小红,你说的太见外了,他落难的时候,还不是你伸手救了他,要不然,可能他现在还在大街上飘着呢!都是老乡,大家都不必客气,有事的时候就互相帮一把,谁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呢?”
“方姐,说真的,我很感谢王大哥的,有时候,还真的怕伤害到你,这些事情过来,让我对我们的老乡情有了更深的理解,亲不亲,老乡情,不含水分,我要教育这个孩子,他将来也要对老乡好!对你们全家好!”
“今天这场面真气派呀!小红,他们这婚礼都怎么安排的,我们把红包给谁呀!”许方问道。
“那边有个台子,然后在十一点半时,去贵友酒楼就餐,到时候,我们有机会和二姐在一起聊!”
“是,我要当面对她表示祝贺,张前音这几年真是不容易,有个好心情对战胜病魔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是呀,我也总这样劝她!你看到池娜没,那丫头都喜欢成一朵花了,不知什么时候,孩子们都长大了,要不是我刚才看到池娜上台给她妈妈亲吻,我还以为她是个小丫头呢,哎,其实,我比她才大七八岁呀!”
“池娜来了吗?他在哪里呀!?”王朋问道。
“来了,李小娜也来了!我刚才还见他们姐妹俩在一起说笑呢!现在都是他们的天下了!多漂亮的一对姐妹呀,政法大学里的师生门见到他们姐妹都惊艳不已呀!”
“你们张家姐妹都承袭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血统,都得到不少男人的呵护和爱恋!”王朋说道。
“快别瞎说了!”张小红马上反驳道,“看到他们,我不由地就想到了我大姐,哎呀,男人的心真是太难猜了!”
“今天,咱们不说那些不快的事,咱们来是为了给张前音贺喜的!”
“对!走,咱们都给二姐贺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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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大母爱
池娜把妈妈和宗友厚教授结婚的消息告诉了姥姥,姥姥嘴上不停地念叨着前音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叨,“前音,前音!”不太方便的手脚越来越不太听使唤了,腰身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弯曲了,姥姥今年还不到七十岁,然而,命运给他的负荷明显地催老了她的生命的体征。
张洪生死了二十多年,她守寡了二十多年,也为大女儿张萍守候了十多年,在这二十多年的日子里,她用别人老伴取乐的喜悦来照顾张萍麻木的魂灵,她用一颗近乎原动力枯竭的母爱尽力呵护着大女儿委屈的心灵,她有时候幼稚地幻想,或许他的萍儿会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