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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对唐靳言这个对手,最大的执拗。
就算死,我也不会死在你的手里。
而是让你无数次懊恼,怎么不是你亲手杀的我。
就算死,我也要折磨你。
悬殊此刻,如同一只困兽,左右不过一死,他不怕,他怕只怕,唯一的亲人因为他受到任何伤害。
颜媚睁大了眼睛,嘴唇都在哆嗦着,直到悬殊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冰冷时,她才慌忙点头,“我,我知道了,我来。”
“你最好做到。”
他一死,悬祁就会成为英顿家族的直接继承人,他名下所有财产也会变成悬祁的,他并不担心他还会被英顿的人欺负。
这样,他也能够死的放心了。
…
翌日中午。
边境地带的山脚下一处空地,停放着几辆车,而十几辆车围着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铁笼。
一眼看去,就能看到两头野狼在铁笼里,面目狰狞,十分可怖。
如果把人推进去,几乎不过几秒,就会被撕成碎片,血肉成渣。
唐靳言和景如歌便坐在其中一辆车里,观察四周的动静。
时间快到时,时一便让人将悬祁带着往铁笼走去。
如果悬殊不来,那么他便真的要进铁笼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悬祁也被推到了铁笼前,时一把铁锁打开,就要将他推进去,那两只野兽的眼睛,都冒出了绿光。
就在这时,车辆刹车发出的刺耳声突然响起。
紧随其来的是关门声以及悬殊阴冷的声音,“等等。”
他一出现,四周的人便举枪对准了他,以免他有任何异动。
悬殊一步步朝着悬祁走过去,在数把枪支的对准下,扔掉了手中的手枪,还有身上放置的利器,
“三少,你不就是想引我出来么?我现在出来了,放人,我可以把心蛊的解药交给你。”
他的目光准确地停在了不远处的一辆车内,透过车窗,看向唐靳言。
唐靳言微微勾唇,牵起景如歌的小手,下了车。
悬殊孤身前来,没有带人,兴许是猜到就算带了人来也没用,放弃了挣扎。
不过让他惊讶的,还是悬殊对悬祁的感情。
杀人不眨眼的英顿继承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养兄弟,奋不顾身。
这一点,倒是让他有些欣赏他了。
“你很聪明。”唐靳言牵着景如歌在距离悬殊半米的距离停下,看着悬殊的目光十分平静下来既没有嘲讽,也没有异样,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普通人。
“如果你带了人来,就不会是这番景象了。”
“道理我都懂,不需要你提醒,放人,我给解药。”
时一亲自押着人过来,没有松开绑着悬祁双手的绳子,让他站定在距离悬殊的不远处。
“哥……”悬祁的目光有些复杂。
看见他被人挟持着,悬殊一双邪眸里满是狂暴的色彩,可是看向悬祁时,却如同以往一般,是个温和的好大哥。
“小祁,你不要担心,哥已经帮你铺好路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哥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哥……”悬祁的眼眶有些红,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背叛了哥哥,可哥哥还是想着他的安危,他这么做,对哥哥真的公平吗?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刻,已经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以后不管哥哥让他做什么,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也愿意!
想着,悬祁就暗暗忍下了那股难受的感觉,看着悬殊,“哥,救我。”
“好,哥这就救你。”悬殊忙不迭点头,然后摘下了贴在衣襟上的东西,是一一小块纸包,和衣襟一个颜色,几乎看不出异样。
谁能想到,他把解药放在了这么隐秘的地方?
难怪唐靳言的人不管怎么找,都没有找到,这就是原因了。
“这是解药,现在可以放了我弟弟了?身为战魂特战队的队长,这点信用总该有吧?”悬殊将小纸包扔向唐靳言,脸色冷冷的。
“这是自然。”唐靳言稳妥地拿到了纸包,手指紧了紧,递给时一一个眼神,“放人。”
“可是三少,这么好的机会,如果错过……”
时一十分不解,这么好的除去悬殊的机会,为什么三少不让他们动手?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放人。”唐靳言声音沉沉地再次道,目光已经染上一抹危险了。
时一心里不解,可还是按照唐靳言的吩咐,把悬祁给押到了悬殊那边去,然后推了一下悬祁,把人推过去。
悬殊的速度很快,悬祁一到自己身边,他就顺势一推,把他推离开了自己身边,而四周的人也因此更加戒备起来。
与此同时,他做了一个细微的手势。
只有颜媚明白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杀了他。
可是,她怎么下得了手?
不过转瞬间,颜媚一张脸,就已经布满了泪水。
她想过她的爱慕的结局有多少种,唯独没有想过的一次,就是亲手杀了他。
让她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老天爷对她,到底是有多狠?
她下不了手,她真的下不了手!!
可是如果她不下手,他就会被唐靳言的人杀掉,这和她亲手杀了他的痛苦,是一致的。
她该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颜媚稳住了狙击枪,擦掉脸上的泪水,心一横,开了一枪!
:读者群群号在589章末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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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糖糖,求你了……
可这一枪却并不是对准悬殊,而是对准了景如歌!
此刻颜媚的眉心已经濒临疯狂边缘了,她想着,悬殊那么爱她,那么就让她给悬殊陪葬,这样说不定悬殊就算死了,也能够安慰一些。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爱人要死在自己手里,别人却能够得到爱情。
她不甘心,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
而景如歌,恰恰就成为了一个陪葬品,只因为,悬殊喜欢的人是她。
唐靳言的听力一贯很好,哪怕悬殊已经被他们团团包围住了他也仍然没有放下警戒,一直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枪声响起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将身侧的景如歌推开了,推的远远的。
而那颗子弹,在那一瞬便穿透了他的胸膛,霎那间,血花迸溅。
景如歌猛地被推开,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腥热的血迸射到了她的脸上,那双明眸中倒映出唐靳言面对着自己,唇角还挂着一缕似有若无的弧度。
整个人都懵掉了。
他明明还在对她笑着,笑得那么好看,那么熟悉,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却在一刹那,染红了他的衣襟。
这一幕,生生地刺痛了景如歌的双眸。
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了一般,剧烈地挣扎着,不停动荡,疼得她目眦欲裂,视线却始终离不开唐靳言。
这一幕,好熟悉,好熟悉。
熟悉到让她觉得眼眶都有些温热了。
是在哪里见过?
纷杂多呈的画面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朝景如歌狂涌而来,强行灌入她的记忆里,如同一根断裂的弦,渐渐被修复!
景如歌捂着脑袋,痛苦地跪坐在了地上,疼得唇瓣泛白,直哆嗦着。
她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根本不是悬殊的妻子,她也从来没有和悬殊结过婚,爱的人,也不叫悬殊。
她爱的人,对谁都冷漠无情,独独对她,倾尽温柔。
她爱的人,哪怕曾经不经意伤害过她很多次,可她还是舍不得放弃。
她爱的人,是一个腹黑又傲娇,总喜欢欺负她,可却绝对不允许别人欺负她的人。
她爱的人,名字叫唐靳言,是她唯一的糖糖。
而这一幕,竟出奇地和景如歌曾经的一个梦境重叠起来,犹记得那是她发现自己怀孕后,唐靳言出任务时。
也是如同那时候一般,梦里的他,胸膛被一一颗子弹穿透,血花迸溅,温热了她的脸,冷了她的心,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地戳进了她的心口。
“糖糖……糖糖……”
景如歌猛然回神,忽然心脏处传来一阵钝痛,她捂着胸口,冲着地面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血。
血呈黑红色,一个小小的,状似虫子的东西在血液里蠕动了几下,然后没了动静。
这一口血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