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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歌眯着明眸笑意浓浓地摸了摸汤汤的脑袋,“太棒了,下次看见她一次就咬她一次知道不?”
“汪汪~”汤汤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子眨啊眨,像是听懂了一般直点狗脑袋。
鉴于汤汤这次的表现,景如歌破例把它带进了别墅里面,还没有走进餐厅,景如歌就看到,唐靳言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糟糕。
被景瑜那么一闹腾,她差点都忘记自己偷偷跑出门这回事了。
于是,景如歌也瞪着一双眼睛,眼巴巴都瞅着唐靳言。
“去哪儿了?”
“报告!刚从花房出来,一下午都在花房里修剪花草!”景如歌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声音气足地回答。
顶楼的花房他很少去的,一般闲暇时她会上去看看那些花草,然后随手修剪一下。
景如歌满心觉得唐靳言找不到证据只能够相信的,然后就听到里面的苏管家说:“太太,今天我一下午都在花房打扫,没有看见您啊……”
景如歌:“……”苏管家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唐靳言的眸光,蓦地深邃了几分,看着景如歌尴尬泛红的俏脸。
他也没有继续问话,可那压迫性十足的眸光就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有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
………………………………
第509章 等帝少大人临幸
景如歌嘤嘤嘤了一声,然后踌躇着朝着唐靳言挪步过去,小脑袋低低地垂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是唐靳言知道,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分明是在用她的演技博取同情呢。
如果不让她尝尝后果,下次还会这么不管不顾地跑出去,所以,帝少大人是铁定心了不理她了。
看到唐靳言冷着脸走开的样子,景如歌咬了咬唇,完了,真生气了。
两人之间从吃饭开始就一直蔓延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就连苏管家都看出来了。
景如歌想尽了办法讨好他,可偏偏,他就是不吃这套。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了景如歌回到房间,本以为唐靳言也会进来,谁知道,他竟是去了书房!
“冷战要不得啊!”景如歌嗷呜了一声,俏丽的小脸上满是无奈和心急,却又想不到办法,对唐靳言无可奈何。
想想平日里她生气了唐靳言是怎么哄她的?
景如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每次她生气唐靳言都是直接压着她做尽了一番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是这么没有脾气没有原则的人吗?!
是,她就是……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景如歌干脆给简末发短信,
没过一会儿,简末就回复了她,
后面附带一个哭泣的表情。
以前唐靳言也生她的气,而且还是经常的!
可是那时候他一生气景如歌下意识就是跑,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眼巴巴要凑上去?
这会简末回复的时间比较长,等得景如歌心里痒痒,许久后,她才看到屏幕上显示。
看到姓感睡衣几个字,景如歌差点喷血!
她她她……这是让她沟引唐靳言啊?!
关掉手机,景如歌倒在柔软的床…上,抱着被子滚了滚,只露出一张绯红得不太正常的小脸蛋来。
让她沟引唐靳言……
这种事,她实在做不来啊啊!!
许久后,景如歌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然后走到房间里的小吧台前,找了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倒了一杯,喝完之后,终于有了一点勇气。
酒劲还没上来,景如歌就趁这个机会,去衣帽间拿了一件睡衣,进了浴室。
好在姨妈已经走了,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实施这个要命的计划。
想着唐靳言以前都是这么哄她的,景如歌就觉得简末的话说不定可行,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被坑。
被浴室的热水蒸腾了许久,酒劲差不多也快上来了,景如歌迷蒙着眼眸,胡乱地穿上那件睡衣,然后往浴室外面走。
恰好这时,处理完剩余文件的唐靳言回到了房间,却并没有看到景如歌的身影。
听见浴室的水声,才知道她在浴室里。
正要往前走,浴室的门就打开了,目光触及到那抹身影时,唐靳言的眸光骤然紧缩。
景如歌平时的衣服能不露的地方都不会露的,冬天裹得尤其严实,粉丝们还说她不像那些机场走秀的女星,恨不得不穿。
她姓感的礼服也不在少数,可是,唐靳言却从未见过她穿姓感睡衣。
睡衣是黑色的,衬得她的肌肤愈发雪白如玉,刚从热水中出来,因而泛着诱人的粉嫣,身材修长完美,虽然娇小,可是该有的地方,却半点都不含糊。
尤其是她走动时,隐约可见的风光,看得并不真切,可因为如此,更是容易让人兽血沸腾!
头脑有些迷醉的景如歌还没有发现唐靳言已经回来了,扶着墙壁往大床走,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心想睡一觉就好。
忽然就发觉,一道炙热万分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
侧头一看,就撞入了唐靳言那双幽深炽烈的墨眸中去,里面的火热和浮沉,让她心惊。
“唐……”
她的话刚开口,唐靳言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抱了起来,一个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就被扔在了那张大床…上,紧随而来的是他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身躯。
伟岸,炙热。
压得她密不透风。
看着她嫣红的脸蛋和唇瓣,唐靳言眸色深深,眼底的炙热仿佛就要喷薄而出,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嗓音沙哑而低沉,“喝酒了?”
“嗯……一点点……就一点点!”景如歌想了想,小手圈成一个小圈圈,证明自己只喝了一点点。
其实哪是一点点,分明就是一大杯。
她怕自己不够大胆,索性喝了好多。
光闻她身上的气味唐靳言都知道她喝了不少,本来是没有打算理她,想让她知道自己错了的。
谁知,一进来,这个小东西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如果他还能够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心想着,低头,狠狠稳住了景如歌那张带着淡淡红酒味道的红唇,起初只是轻咬,后来一个趁她不注意,长驱直入。
在她的唇内肆意地攻城掠地,勾着她的舌一起,吮得景如歌舌尖一阵发麻。
如果她平时还能够稍微反抗,现在,根本就是任人宰割,毫无反抗的余地。
“歌歌。”深深一吻,唐靳言才停下,舌尖掠过景如歌的耳垂,看着她轻颤,眸光流离,“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自控力才勉强忍住。
感觉到有个什么东西一直顶着自己,景如歌不耐地扭了扭身子,最后在他危险的目光下有些不敢动了。
………………………………
第510章 景瑜的变化
歪着脑袋费事地想了想,景如歌才勾住了他的脖子,想起自己今晚的目的,小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嘘,我要沟引,你,不可以说出去……嗝。”
边说着,还打了个酒嗝,一阵酒香,小脸上笑容娇憨可爱,环着唐靳言脖颈的小手一个用力,将他拉了下来,然后很主动地在他的唇边“啵”了一下。
然后吃吃地笑着。
“你喝醉了。”唐靳言有些无奈,难怪她会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来,原来是喝酒了,还不知死活地穿上这种衣服来沟引他。
“我没醉!我很清醒!”一听他的话,景如歌就恼了,用力地推了他一把,然后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不断摸索,“扣……扣子呢?扣子怎么解不开……嗝。”
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一切,小手一阵胡乱地拉扯,愣是没将他这件精贵的衬衫给扯开。
平时唐靳言撕掉她的衣服的时候怎么那么容易?怎么现在到了她的手上就这么难了?
景如歌从来就不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半天没扯开,小手一撒:“我不干了!好难。”
绯红的脸颊带着一抹无奈和困惑,好看的细眉微微蹙起,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
唐靳言看着那双点火的小手离开,本就幽暗的狭眸越发深邃了,大手轻握住她的小手,英气的眉宇一条,低沉开口:“这种事情,应该男人来主动。”
然后便在景如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掌握主动地位,一举将她压在了身下!
不刻,房间里便传出阵阵引人遐想非非的暧…昧嘤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