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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公寓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红色貂绒大衣的成熟女人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靳言?你在家吗?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景如歌看着玄关处,那个女人就大大咧咧地换鞋走了进来,瞳眸猛地一缩,愕然地看着她。
能够随便进出唐靳言的公寓,并且这里还备有她的鞋子的女人,一定……和他关系很好吧?
景如歌抓住了自己的衣摆,一抬头看去,就发现那个女人也在看着自己。
是她。
那天在四季酒店被她威胁了一通,最后还说自己已经有老公的女人。
荣昕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景如歌,也没有惊讶,然后熟稔地走进来,把东西放在了餐厅的桌上,“你是靳言的朋友吗?他人呢?”
她似乎对于景如歌在这里一点都不惊讶,因为那天景如歌是以沐歌的身份去示威的。
难道她认识她?
“唐靳言不在,你是谁?”景如歌看着那个女人在这里,好像很熟悉公寓里的一切一样,甚至没有任何顾忌和生疏,心里直冒酸泡泡。
“不在啊,那等他回来麻烦你告知他一下,荣昕来过。”荣昕把东西放进冰箱里,然后才走出来,看着楼梯上的景如歌,微微一笑。
荣昕。
景如歌垂了垂眸子,似乎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你来做什么?”就在这时,楼上其中一间房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唐靳言一身简便的家居服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楼下的荣昕,皱了皱眉。
荣昕看见他这样顿时就不满了,“怎么我不能来了?我不来你想怎么办?”
“哼。”轻哼了一声,唐靳言才迈步朝楼下走去,越过景如歌的时候,连老豆没有看她一眼。
景如歌就这么被忽视了。
抓着扶栏的手忽然紧了紧,看着唐靳言和这个荣昕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心里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可是,当初看着他和景瑜走近,她都可以忍下心里的不舒服,怎么现在,就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了呢?
荣昕将景如歌的反应看在了眼中,了然地笑了笑,然后当着景如歌的面,把唐靳言推进了餐厅,“你的冰箱已经空了,我帮你放了食材进去,还有来的路上,我给你带了早餐。”
“多管闲事。”唐靳言双手插兜,酷酷地走进餐厅里,避开了荣昕的触碰。
闷**。
荣昕暗骂了一声,然后假装不经意一般看了眼还站在楼上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的景如歌,冲她一笑,“这位小姐,你吃早餐了吗?要不要也过来吃点?”
情敌这是在像她示威吗?
景如歌小嘴有些鼓,然后轻轻摇摇头,“不用了。”
她可没有大度到和情敌共处一室还同桌吃饭,一边笑眯眯的好度量。
当即转身上了楼。
荣昕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再看看面前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波动的唐靳言,她有些气愤地骂了一句,“唐靳言,你不是有老婆了吗?怎么还把别的女人带回家?”
上次那个沐歌,不就是他的妻子吗?
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隐婚了,还娶的是娱乐圈一个女明星,可是荣昕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男人三心二意!
“……你是不是病又复发了?要不要我给你治治?”荣昕见他不说话,讽刺了一句。
唐靳言一个冰冷的目光剜去,“这里只有一个别的女人,就是你。”
荣昕:“……”
这男人嘴巴真坏!
“哟,脚踩两条船的难道不是你?一个沐歌,一个这个女人,帝少是打算同时金屋藏娇两个?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就是你钱包里照片上的那个吧?”荣昕接着反驳道。
她不惊讶景如歌的身份,是因为她早就见过景如歌。
在唐靳言钱包里的那张照片上。
所以沐歌说她是唐靳言的妻子的时候,她才会不相信,因为在她看来,唐靳言不是一个会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回家的男人。
………………………………
第413章 风姿不见了
“烦不烦?东西送到了赶紧出去。”唐靳言俊美的面容上划过一抹不自在,声音冰冷地下了逐客令。
“……”荣昕无语,这男人过河拆桥?“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处理好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不然受伤害的都是女人,我看刚刚那个姑娘,挺喜欢你的。”
可是那个沐歌,似乎更喜欢他。
“还有,我看你脸色不对劲,生病的话记得看医生。”
荣昕看见唐靳言脸上的神情更不耐了,没有再多停留,立刻离开了这里。
景如歌喜欢他?
坐在餐桌前,唐靳言的目光却是停在了楼上,精睿深幽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扇阻隔了视线的房门,看进里面去。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比亿元的工程更复杂的事情?
有,景如歌的心。
想到那次醉酒,她说她从来不喜欢风景的话,唐靳言的心里,忽然有了思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冲了太久冷水澡,还在外面站了一夜的缘故,一向不容易生病的唐靳言,脑袋都有些隐隐作痛。
房间里,景如歌找到自己的外套穿好,简单地洗漱了之后,准备离开这里。
下楼时,景如歌并没有在餐厅看见唐靳言和荣昕,疑惑地停顿了几秒,然后看了看四周,犹豫着要不要去跟他告别。
怎么说他昨天也收留了她一晚,似乎就这样走了,不厚道。
想着,景如歌还是决定上楼,去找唐靳言。
她昨晚睡得是主卧,那么唐靳言应该在次卧里。
果然,景如歌一进去,就看到半躺在床…上,脸色似乎不太对劲的唐靳言,他一只手搁在额头上,薄唇抿得紧绷,双眸紧闭,睫毛长翘,看得她都有些羡慕。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长的这样好看?
摒弃了心里的杂念,景如歌走到床边,才轻声开口,“谢谢你昨晚收留我住了一晚,我先回去了。”
疏离的话,仿佛面前是一个收留了自己一晚的陌生人。
久久没有得到回答,景如歌以为他睡着了没有听见,又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许久,才听到他声音低沉沙哑地嗯了一声,带着点鼻音。
景如歌犹豫了一会儿,害怕自己会忍不住问他是不是生病了,没有再久留离开了这里。
就算他生病了,也有的是人关心他照顾他,她算什么?
咬着唇,景如歌一口气跑到了玄关,推门的时候手心有些沉重,但还是推开了门,离开了这里。
敏锐地听到玄关的门被关上的声音,唐靳言才换换睁开眼眸,眸底幽深暗沉得仿佛无声翻腾的深海海底,不留一丝痕迹。
只是轻轻勾起的唇角,有些荒凉。
走了也好,她的心里从未有他,又怎么会在乎,他是死是活?
再次闭上眼,唐靳言的脑袋痛得犹如炸裂一般,很快,就睡着了。
景如歌走出公寓,大步朝着正门口走去。
好似生怕自己再慢一步,就会忍不住回去看他一样。
理智告诉她,他有别的女人关心,不需要她,就算她去了,也不过是她自己的自作多情。
拦了辆车,景如歌开车坐上车,报了地址,离开了帝景别苑。
十分钟后,的士重新回到了帝景别苑门前,景如歌手里拿着药店买的药,朝着公寓奔去。
心里抱有一丝侥幸,输入了上次乔北给她的密码,滴嘟一声,门开了。
她没有停留,抓着手中的药上了楼,走进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唐靳言似乎睡着了,俊美的脸庞上遍布不正常的红潮。
没有打扰他的休息,景如歌跪坐在床边,探了探他额上的温度,滚烫滚烫的,顿时收回了手。
她起初还以为他是胃病又犯了,所以才去药店买了胃药,谁知道他竟然是发烧了。
景如歌在公寓里没有找到一点备用药,只好又跑了一趟,买了体温计和退烧药回来。
外面很冷,她的脸蛋都被冻红了,身体直哆嗦。
给他量了体温,三十九度。
景如歌给他贴上退烧贴,才下楼去烧了热水上来,打算把他叫醒让他喝药。
谁知道,唐靳言一直没有醒,睡得很沉,没办法,景如歌只能在床边看着他,一边用冷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等他退烧。
又量了几次体温之后,景如歌才隐隐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