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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再催的时候,他人在酒吧里。
面对绑匪的强迫,她反抗拼命想逃跑,可是绑匪却被惹怒了,一脚踢在了她的腹部。
孩子,就是在那个时候没的。
景如歌闭着眼,攥紧了自己的手心,可是双唇却不停地打着哆嗦,想起唐靳言这些天对她的好,竟都是因为愧疚于她的补偿,一滴滴泪顺着眼角不断流下。
他的温柔,他的呵护,他的一切,当背后是为了某件事所做的弥补,这一切都变质,也都不那么重要了……
原来她就像是个傻子一样,一直被蒙在鼓里。
就连景瑜都知道的事情,她这个当事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唐爷爷的话时,她有过期许,总有一天,会和唐靳言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可是不可能啊,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她一辈子都拥有不了!
路过景如歌身边的路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来看着这个坐在雪地里捂着脸哭的好伤心的女孩子,不知道她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这么难过。
“小姐,你没事吧?需要我们帮忙吗?”有好心的路人以为她是受欺负了,善良地递上了纸巾还有伞,帮她挡住雪花的飘落。
景如歌却谁都没有机会,捂着脸,哭的像是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双肩一颤一颤的,好不可怜。
路人也没有走,看她一个女孩子坐在雪地里不安全,就帮她挡一挡风和雪。
可是看她实在哭的伤心,怎么喊也不停,路人才捡起被她扔到一边的手机,问了她一声,“小姐,我帮你打电话叫你的家人来好吗?有什么事你回去再说。”
一听到家人两个字,景如歌哭的更厉害了,仿佛要把这一辈子没哭的泪水都补上一样。
路人实在打不开她的密码锁,只好作罢了,帮她挡了一会儿,因为有事就把伞放在了她身边,离开了。
景如歌哭的声音都沙哑了,也不管自己的形象,也忘了自己现在这敏…感的身份,怎么停也停不下来。
“歌歌?!我的小祖宗啊,你这大冷天坐在雪地里是要搞事情啊?!”一声惊呼声响起。
简末本来是坐着风景的车一起去锦绣苑找景如歌的,却没有想到,无意间一瞥,就看见了坐在雪地里的一抹熟悉的身影。
让风景把车开过去一看,竟然真的是景如歌!
而且还在哭!!
她的个老天爷,她带着景如歌这么久,看见景如歌哭的样子几乎一个手掌的手指头数的过来。
就连当初被圈子里的老前辈针对,摔得腿都骨折的时候,她再痛,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当时她就觉得,这个小姑娘,比一般人坚强。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简末连伞都来不及撑开,就奔下了车,跑到了景如歌面前,看着她哭的伤心欲绝的泪脸,都觉得心疼。
“景如歌,你丫的有病啊!不知道现在天气冷你还坐在雪地里,你这身体不想要了是不是?要哭给我回去你,你丢不丢人!”简末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都是因为她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
风景也顾不得这是违规停车,从车上下来,直奔景如歌面前,看着她这副绝望的样子,心都揪起来了,一句话没说,把她打横抱起,抱进了自己的车里。
简末连忙跟上。
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风景一脸担心地看着后座神色麻木,可眼泪还在往下淌的景如歌,心口一刺,“你去做了什么?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景如歌没有回答,靠在简末的怀里,双眼都是无神的。
见她不说话,风景更气了,“景如歌!开口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昨天才见过她,她还是好好的样子,怎么今天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风影帝,你别说歌歌了,她难过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想说的。”简末虽然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这种时候,还是让景如歌一个人冷静冷静比较好。
“先送她回锦绣苑……”
“不要!”简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如歌尖声打断了,“不要!”
看见她激烈的反应,风景立刻掉转头,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简末一边安抚景如歌,一边对风景说,“风影帝,麻烦你把车开到xx公寓,我先带歌歌去我那。”
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脆弱不堪的景如歌,简末叹了口气,该不会,和帝少有关系吧?
公寓里。
简末给她准备了一些热乎乎的食物还有饮料,可是景如歌一口都没有吃,裹着被子就睡着了。
只不过她一直在做梦,浑身都是汗,还会时不时的梦呓,听得简末一头雾水,还是不忘照顾她。
隐约听到几个字眼,孩子,没了,都没有了……
简末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在旁边陪着她,让她安心。
直到景如歌在她这里待了三天,下午的时候简末就接到了唐靳言打来的问罪电话,“歌歌是不是在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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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你别碰我
简末有些心虚地看了眼窝在沙发里正慢吞吞吃着东西的景如歌,然后用口型跟她说,“你老公的话电话~”
看明白之后,景如歌向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
简末只好顶着巨大的压力,对唐靳言撒了个慌,“没有,歌歌不在我这里,她不在锦绣苑吗?”
那端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唐靳言清冷骇人的嗓音,“你确定不在你那?”
这声音,让简末有种她这个小地方其实早就在他的掌控下的错觉,但还是硬着头皮肯定道,“确定不在……”
话音刚落,唐靳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简末松了口气,坐到了景如歌身边去,“你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你在这里?还是,你们果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景如歌还没吞下去的食物哽在了喉咙里,好一会儿才咽下去,淡淡地回答。
见她一直不肯说,简末也不逼她,“你在我这里躲不了多久的,整个倾城都在帝少的掌控之下,他很快就会查到我这里来了。”
景如歌当然清楚这一点,低下眸子搅拌了一会儿碗里的清粥,然后抬头问简末,“你说,如果我不在倾城,他还能找到我吗?”
一听简末立刻就炸了,差点没一巴掌拍死她,“景如歌你丫的敢乱来试试?我立刻把你绑起来送去给唐靳言!”
这丫的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景如歌没有理会她,仍是在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简末叹了口气,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样子,有些无奈,“歌歌,都过去几天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我都不能说?是不是和白玲流产的事情有关?”
流产。
两个字狠狠扎进景如歌心里,震的她睫毛轻颤了一阵,脸色也有些苍白。
简末见她还是不说话,以为真的是自己猜中了,“白玲那件事不可能是你做的,有帝少在你就放心吧,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末末,好像真的是我害的白玲摔下楼的……”
“……”简末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景如歌,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她很了解景如歌,她绝对不会因为讨厌白玲就推她下楼害死她的孩子。
可是……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歌歌……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这件事情很重要,你千万别乱说!”
景如歌放下手中的勺子,转头看着简末,“我知道你不信,可是当时,真的是我不小心放了手,白玲才会摔下楼的,怪我……”
具体怎么样,景如歌已经不想去细想了。
每每想到白玲摔下楼身下救出一滩血的时候,她就会想起自己那个不足月就没了的孩子。
“你疯了!”简末伸手拍了她的头一下,“这种话不能随便乱说的!你怎么可能去出手对付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是不是白玲和景瑜对你说了什么?你才会这么说的?”
“真的没有……是我的错,末末,你就别再问了,一会儿我就去公安局,不会连累你的。”景如歌这几天想了很多。
是她无心的过失,那么她就要胃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就如同,那些绑架了她并且害死了她孩子的人,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一样。
“不行,你不能去!”简末立刻拉住了她的手,生怕她就这样走了,紧张兮兮地看着她,“歌歌,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还没有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