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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能看到让人触目惊心的粉色血肉……
“为什么你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就那么熟练?重视一下自己的伤会死吗?!”
景如歌难得用一副责怪的口吻对唐靳言说话,而且还这么大声,宛如训斥。
她一直不明白,唐靳言明明会处理伤口,而且处理得很漂亮,看她就知道了。
每次她受伤,不管大伤小伤,他都能够很漂亮地处理好。
可是为什么到了他自己身上,他就一点都不知道重视,任由伤口恶化,难道这样就可以好起来吗?
唐靳言的眸光难以察觉地微微深沉了许多,看着这个伤口,眸底浮起一抹轻嘲。
随即将手臂从她的手心里抽了出来,拉好衣袖,神色染了几许哀凉,“小伤,很快就能好。”
“都看到肉了还是小伤?唐靳言,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吗?”景如歌急得眼睛都有些红了,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有时候你觉得无所谓,觉得无关紧要,可是对于爱你的人而言,你不珍惜自己,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伤害。
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吗?
唐靳言大半张隐匿在阴影中的容颜缓缓侧过来,看着景如歌清澈泛红的双眸,心口好像被充斥着一种诉说不明的感觉一般,涨涨的,暖暖的。
已经多久没有人在意过他的感受了?
或者说,已经多久没有人这般对他说,让他对自己好点了?
如果很久以前受伤的时候,他得来的不是一句“这就是没有能力的后果”,大抵,就不会是今天这样了吧?
见他不说话,景如歌心里气,可是也不能指责他,万一他直接甩脸走了,谁来给他处理伤口?
拿起旁边的医药箱,景如歌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手臂,给他处理伤口。
她的手法并没有他的熟练也没有那么好,只能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伤了他,给他消毒抹药。
这种伤口,恐怕都要去医院了。
可是唐靳言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让他去医院处理伤口,明显不符合实际。
唐靳言看着她紧张专注的样子,另一只手微微支着下巴,看着她白皙剔透的小脸,明明她还化着妆,可是他好像能透过这层妆,看到最真实的她一般。
景如歌,你让我如何对你放手?
房间里很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如歌才用绷带帮他包扎好,确定伤口不会流血了,才放心。
“换药的时候记得过来,我帮你换。”景如歌瞅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地提醒道。
以他的性子,不是干脆药也不抹就是直接绑上绷带就那么过,所以还是她亲自来比较放心。
唐靳言薄唇浅勾起,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眸光魅惑地看着她,“你这是……邀请?”
邀请?
景如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伸手拍开他的手掌,小脸微微泛红,“唐靳言,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牛氓?!”
她好辛帮他换药居然被他当成了……那种邀请?!
唐靳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宛如大提琴勾勒而出的声音一般动听,好听得仿佛能让耳朵怀孕。
景如歌很少看他笑,一时间不由得看呆了。
“你若是邀请,本少也可以勉强答应你。”唐靳言笑过后,微微倾身,凑近了景如歌,薄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
他一说话,热气喷洒在她的耳朵上,引起她一阵颤栗。
………………………………
第215章 想要我取悦你?
景如歌连忙拉开了一些距离,脖颈忍不住瑟缩了几下,小脸烧烧的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哪怕两人已经突破了最紧密的那一层联系,可她每次在唐靳言靠近的时候,总是说不出的紧张。
不行啊,这样一直被他调…戏捉弄,她什么时候才翻得了身?
于是,景如歌做了一个很大胆的举动,伸出纤细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眸似水,“帝少作为我的丈夫,难道那些不该是帝少份内的事情吗?”
对,没错,她在挑衅。
就允许他调侃她,不允许她调侃回去了?
唐靳言英气的眉宇微微挑起,看着景如歌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才发现她的胆子何止大了一些。
本该是她份内的事情,到了她嘴里就变成,为她服务变成他份内的事情了。
“唐太太的意思是,想要我取悦你?”唐靳言勾唇一笑,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薄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似挑…逗一般,说话时,轻轻颤动。
特……特喵的!
差点就要崩了!
景如歌险些就绷不住了,感觉到他微凉的唇瓣顺着耳垂往下,落在了她的脖颈上,她身子颤栗得更明显了。
“不,不要……”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景如歌这下算是知道了!
唐靳言微微眯眸,看见景如歌泛红的小脸,眸中噙着一抹笑意,“这既是我的份内事,那唐太太应该享受才是。”
景如歌欲哭无泪,他那声唐太太虽然说的她心里酥酥的,可是为什么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有那么一种……危险的感觉。
很快,景如歌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后悔自己之前对唐靳言说的那句挑衅的话了。
因为唐靳言直接用行动告诉她,挑衅他的后果是什么!
……
直到深夜,景如歌不知道自己被折腾晕了几次,唐靳言才勉强放过她,不然她明天可能要用起不来床这个理由去请假了……
她错了,她真的不该挑衅他的!
“唐靳言,你不是人!”景如歌看着依旧精神奕奕的唐靳言,心里很是不忿,娇喘吁吁地趴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瞪着他。
出口的声音却如同棉花糖一般轻软,没有任何攻击力,反而还带了一丝撒娇的味道。
唐靳言勾唇不语,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然后伸出长臂将她拥入了怀中,在她的额上轻吻了一下。
骂过之后,景如歌就再也撑不住,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沉沉睡去。
临睡前的唯一一个想法就是,下次绝对不能再随便挑衅他了,这就是教训啊!
第二天景如歌醒来的时候,唐靳言已经离开了,她伸手探了探身边的位置,早已经凉了。
掀开被子一坐起来,她便看到了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小脸又是一红,低低骂了一句,“混蛋!”
“哟,景美人这是被宠幸了一晚上之后果然不一样了,这小脸红润的啊。”简末从房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个袋子,看见景如歌红润的小脸,调侃道。
景如歌白了她一眼,才裹着被子下床,闻到饭菜的味道,眼睛一亮,“我最爱的糖醋小排?”
“狗鼻子啊,这么灵,快点去洗漱。”简末把袋子放下,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她锁骨上的吻痕时,特别狡猾地笑,“我昨晚没当电灯泡还真是明智之举啊!”
瞧瞧,孤男寡女,**的,还不得烧起来?
景如歌立刻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瞪着简末:“你瞎想什么呢?”
“我瞎想什么了?不就想想,帝少大人的身材如何?能把你折腾得这么惨?”
简末暧…昧地笑,伸手扯了一下她身上的薄被,看到那些痕迹,忍不住啧啧几声,“帝少大人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景美人你受苦了。”
明明是可怜景如歌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出来就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于是景如歌直接拍开了她的爪子,忍不住帮唐靳言辩驳,“以前他不会留下这些痕迹的,这次是例外。”
哪怕是上次,他强迫她的时候,也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
只有这次,看这些痕迹就知道昨晚有多疯狂了。
景如歌脸颊泛红,滚烫滚烫的,说不出的羞赧,看在简末眼里犹如被拍了一脸狗粮的感觉。
“够了够了,保护单身狗好吗?赶紧洗漱去。”一巴掌拍上她的肩膀,简末无语地摇摇头。
“没丈夫的人,是不懂我的~”景如歌又秀了一把之后,果断跑进了浴室。
简末气的要啃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摆碗筷的手顿时就停下了,转过头看着浴室,“歌歌,帝少他怎么会和你……难道说,帝少真的对沐歌感兴趣了?”
不然昨晚怎么会……
“他早就知道我就是景如歌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拆穿我。”景如歌的声音从浴室中传出来,有些郁闷。
“……我去,你老公真强大,我对自己的化妆技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