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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没有窗户,全都是黑水泥打的墙面,凹凸不平。
商楚儿转眼在看地面,立马用双手紧紧捂住嘴,没有惊叫出来。
满地的污秽,一旁的墙角不知道什么东西,但清楚地看到上面蠕动的白色的虫子,那不是只有厕所才会有的东西么!
商楚儿顿时觉得空气中的恶臭简直无法呼吸,用上半身用力拖动着下身向前爬着,额头密集划过细汗。
而背后的衣服似乎被什么钩住了,商楚儿向后看去……
“啊!……”
手臂使劲拉扯这后背衣服,后背的墙上全是那些白色的虫子,还有些粘稠的血浆。
“害怕了?呵呵……”
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出来一个男人,商楚儿猛地抬头,是那捂自己嘴的粗犷男人,商楚儿心里一阵恶寒。
“你们到底什么人?不知道这是犯法么!”
商楚儿抖落着身上那些让让人能恶心死的东西。
“犯法?臭丫头,我劝你听话一点,我现在还是在询问你,要是到了晚上,单老来了,哼,见过活人剥皮么,尤其是脑袋上的皮,你知道什么方法剥最容易,呵呵……”
商楚儿喘息粗重,简直就是匪,跟这样的人说话有屁用!
“你们不就是害怕我是哪里跑来的奸细么?不信就自己去商家查”
“呵呵,这些话,等到了晚上,你亲自和单老说吧”
话落,灯光暗灭,一切陷入漆黑和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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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苟延残喘
下午三点一刻整。 章节更新最快
陈青荣冲进碧尘的大门,额上布满细汗,一脸的急迫。
客厅内的人都站了起来,陆一最先迎在门口。
“我现在能确定陈家和许家的外围都没有商楚儿,所以现在只有顾家了”
“顾家?”陆一明显一惊,但是却不能说,以前申总派了守在顾家进帛门口那些人,在得知顾家有人之后,全被遣散,所以…
真的是顾家?
陈青荣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这事可一定先要弄清楚,不能冒然去要人,不然到时候自身都难退,还有,荣小子,你可知道顾家的状况,十几年前顾家除了顾允一家三口,其他全部搬到国外去了,说不定那里都没人,又怎么会有外围的人?”周伯听到顾家,心里还是有些忌讳,顾家…十几年前也算是一门惨案,哎…
“周伯,刚才我在陈家就调看了这里所有的监控,早晨确实看到了商楚儿出了碧尘,是往北面跑去了,这个该死的臭丫头,居然跑进那些个亭子里去了,然后在没见出来过,况且那里边是这里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
陈青荣气得直接把外衣甩进沙发里,让他更气的是,看见进了那个亭子,要是在出去的话,中间必定看到的是陈家的别墅,那丫头干嘛不来找他,反而去了别的地方。
“既然这样,先派个人打探虚实”
“好”
周陆一走到门口转身嘱咐着周伯和廖姨,“你门就在家待着,如果申总来了电话,及时联系我们,就说和陈少一起”
“嗯,好,你们放心去吧,一定要小心”
陆一和陈青荣出了门,刚做上车,陈青荣突然问道,“阿申去哪出差了?”
“是美国,今天早上刚走”陆一如实说着。
“美国?!要多少天?”
“…要一周”
“呵呵,美国,可真是巧……”
陆一才感觉到陈青荣似乎话里有话,但又戛然而止。
陈青荣眯了眯眼,过了半响才说话,“我一会开车到别墅分界口那里,然后我们下车从旁边的亭子里进去,直绕到顾家隐秘的外围处”
陆一点了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不过…陈少,我要告诉你的就是,之前申总让我派人蹲守锦帛的时候,顾家里…确实有人进去过,并且连续几天都有亮灯,所以…”
“这个我早知道,我就知道顾家的锦帛肯定是有人,不过,我有试着进去过,很难,到处都是陷阱,真不知道那个死丫头是不是想找死!”
陆一听着陈青荣的话,眉毛挑了挑,突然住了声,真觉得自己反应实在是太慢了,原来申总的情敌还真不少,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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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尘内的座机突然响起。
周伯马上接起,“少爷?”
“不是,我是商栎,我想问下楚儿在么?她今天怎么没来上课,病了?电话也打不通…”
周伯叹了口气,对于商栎,周伯突然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商楚儿失踪的事告诉他,毕竟这件事商家也有权利知晓,可是…
电话那头停顿这着,紧接着突然开口,“周伯,是不是楚儿发生什么事了?”
“哎…商丫头今天早上突然失踪,现在基本确定是那丫头误闯了别墅的外围,不过,荣小子已经去寻人了,商总您先别急,我知道那丫头是你的妹妹,你要怪就怪我吧”周伯认命的说着。
“哪个别墅外围?”商栎的手一颤,很多问题突然卡在喉咙间,最后只挤出这一句,微微带着颤音。
“是…顾家的锦帛,现在荣小子一行人已经过去了”周伯手突然也开始微微的发着抖。
商栎整个人突然定在原地,不是无措,是心猛地沉扎进寒冷彻骨的黑海,有一分钟呼吸是停止的。
脑海里划过无数画面,还有那个…今天早晨,单云口中一个女人蹲坐在青湖石阶…
商栎眼里闪过寒芒,早上…到现在,将近十个小时。
太久了…
商栎眼猛地闭住,闪过一丝深深的愧疚和自责,还有浓烈的恐惧,单云那套刑治,他最清楚不过…
立刻拨打单云――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内……”
不会,单云不会离开顾家半步,只有一种可能,他在地下室,封闭阴暗,隔绝一切信号的黑暗巢穴。
商栎此时的脸色已经是难看至极,车速开到最大,横冲直撞,超过无数车辆,甚至能听到车辆擦身而撞刺耳长鸣声,心痒难耐。
因为此时他的心静不下来,平时的冷静,十几年来练就的沉稳,这一刻消失殆尽。
申凌硕,三个月,我现在后悔了,机会仅仅只有一次。
商栎立马拿起电话,调出一串国外的座机号,立马接通,只说了一句话――
“放了那个女人,撤”
话落,只听到那头一个低沉的‘嗯’,随即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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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说,我现在还是不是这里的人?”
单云一人坐在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七八个粗犷的男人。
昏暗的灯光下,商楚儿的头却始终无法完全抬起,半垂着,发丝凌乱,还沾染着细碎的杂草,本一身干净洁白的衣服,此时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甚是狼狈。
商楚儿眼皮也半耷拉着,身子沉重的像缀了千斤顶,半分也动弹不了。
而就在半小时前,商楚儿还在摸索的怎么能出去,单云却提前掩藏在黑暗中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在这潮湿黑暗的地方,最珍贵的东西只有一样…氧气。
只有单云放话的情况下,才会开通气口,然后那通气口只有一厘米大小。
可商楚儿不知道,这里四面都是墙,正在的出口在正上方,她此时连站都站不起来,在单云的眼里,商楚儿就是负隅顽抗,眼里闪过一丝戏弄的眸光。
嘴角干裂的皱纹随着咧开的嘴,褶皱的更深,一双干瘪的手指着身后的一个男人,示意向前。
而商楚儿爬到一半就不行了,就算感到有粘稠恶心的东西从她的手背略过,她只当作什么也没有,反正这么黑,看不到就不害怕!
“啊!谁踩着我手了”商楚儿一声尖叫,四处回荡,而回荡的声音明显在商楚儿的头顶处,就是正上方。
商楚儿立即向上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连手背的痛也一时忘却了,可是入眼的,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都看不到。
单云老眼一眯,呵呵…还是个机灵丫头。
商楚儿还在暗喜,可猛然身子突然从背后被提起,外衣突然被扒落,身上一凉,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抚摸着自己的后背,商楚儿恶心的要命,突然听到耳边猥琐的声音,“小妞,看你水灵的份上,睡一晚,老子就放了你……”
商楚儿一惊,顾不了那么多,猛然间张嘴就朝这那个男人脸上乱咬一通,也不知道咬到了哪里,只觉得很软很薄,商楚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