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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昨日的观摩,林定昆已经有不小的收获。但是今日岳龙泽和其对手的比拼,还是让林定昆大开眼界,此时他完全沉浸在这场比武之中。就连自己打个喷嚏,林定昆自己都有点懊恼,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林定昆打喷嚏时,岳龙泽和他的对手持续了差不多八分钟的比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岳龙泽已经把他的对手控制在擂台的边缘,让他的对手左右闪避不得,他的对手已经显出颓势。
看到这,林定昆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暗道:幸亏没错过什么。而看着岳龙泽的对手似乎还要困兽犹斗,他的心情又不禁紧张起来,暗暗嘀咕道:“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林定昆暗暗警惕的时候,岳龙泽与他的对手力拼一记之后,后者主动的跳出擂台。很是佩服的说道:“岳兄果然厉害,在下不是对手。”
“茅兄客气,承让了”,岳龙泽对他拱了拱手,客气的说道。
“好!”围观的众人虽然觉得这场比斗有些意犹未尽,但是还是纷纷鼓掌叫好。而接下来让众人奇怪的是,这位败下阵来的修士,并没有留在论道会会场,而是直接离去,似乎对大家族的招揽不是很在意。
而林定昆极目远眺,朝观礼台望去,见昨日朱萦思坐的位置仍然是空着的。心里不禁暗暗嘀咕道:‘萦思怎么到现在都没来,不过这样也对,她对这中场合本来就不喜欢。而且我刚才那个喷嚏,是不是因为她想我了?’想到这,林定昆嘴角不禁勾出一丝微笑。
“姐姐,这件事我不是正要跟你说嘛!人家刚才只是被你的惩罚吓的,又不是不说。不过姐姐你快点把我背上的定身符拿掉吧,人家累死了”,被秋伊韵定住的朱萦思赶忙说道,此时她霜腮上的红晕早已消失,面容有些苍白。
“思思,对不起啊!刚才是姐姐太心急了”,秋伊韵此时也感觉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原本严肃的表情为之一缓,收回朱萦思背上的定身符,有些歉意的说道。
朱萦思又怎能不明白,秋伊韵为什么显得如此急切。她活动了一下手脚后,拉着秋伊韵一同靠在锦被上,然后温声说道:“姐姐说哪里话,我知道姐姐的苦衷。再说了,人家对那昆吾只是有那么一丢丢好感,只是觉得他人不坏罢了,又没说真的喜欢他,你看就把你急成那样。这可不是我朱家领地内,第一商会会长的该有的风范哦”,朱萦思边说边比划,最后还调侃了一下秋伊韵。
“好了,你不用安慰姐姐了,赶紧把昨晚的事情说明白。”
“好吧!看姐姐你急的,昨晚是这样的……,杀完了那两个修士之后,我和他本来是准备谈万花藏蜂刺的事情。不过他当时察觉到正在四处找我的轮子哥(黄子伦),就急急离开了。不过,他还是跟我作了约定,明日晚间相见,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就这些了,可把我累死了”,朱萦思盘膝坐在秋伊韵身边,绘声绘色的把昨天她去参加散人盟庆功宴后,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的描述了一遍。不过,林定昆最后显得有些轻浮的举动,朱萦思则没有说。而且,林定昆要打她屁屁的事情,她也没说。而对于自己为什么哭,朱萦思只是说,有感于‘猫妖之王’的遭遇,自己才哭的。
朱萦思差不多花了小半个时辰,才说完这些事情。中间也是补了很多水,此时更是有些气喘,拿起手中的茶壶灌了几口。然后把茶壶随意放在床榻之上,直接靠在锦被上,整个人显得软塌塌的。
而躺在一旁的秋伊韵,则一直没有打断朱萦思。不过她一双柔荑,随着朱萦思的叙述,是攥了又送,送了又攥。特别是当她听到,昆吾(林定昆)对朱萦思使用佛音之术的时候,秋伊韵一双柔荑更是攥的骨节发白,咯吱直响。双眸之中更是暗含浓浓的杀机,恨不得立即就把他生吞活剥了。
在朱萦思叙述的时候,秋伊韵也一直在暗暗观察朱萦思的表情变化。只见朱萦思在叙述的时候,时嗔时喜,整个人显得欢快异常。有时甚至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痴迷崇拜之意。虽然秋伊韵至今没有谈过一场恋爱,但是以她二十余年的人生阅历来看,朱萦思分明已经陷入情网之中而不自知。
‘心思缜密、细致,头脑清晰,有怜香惜玉之心,还会讲个故事。再加上天赋异禀,修为高绝,有男人气概,还有那么一丝神秘的意味。这昆吾(林定昆)在思思面前展现的,全是男人不可多得的优点,如果我处在思思这个年龄,或许我也会被他深深吸引。看样子,这个昆吾还是个可塑之材,倒是能配的上思思。不过说这些还为时尚早,现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我倒要看看这昆吾到底是不是一个可托付之人’,看着躺在自己身边,显得有些疲惫的朱萦思,秋伊韵不禁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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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争辩
“萦思,你被他用了佛音之术这件事,为什么不早和我说。难道你还不了解佛音之术的特殊和古怪之处吗?你没感觉到你今日的反常之处吗?情绪波动剧烈,宛若回到了十五六岁的时候。说不定他还在你的心神深处种下一丝执念,你还好意思说他人不坏”,秋伊韵坐起身来,板着脸看着朱萦思,很是严肃的说道。
“不可能!我看昆吾(林定昆)对佛修的功法所知寥寥,况且这种在别人心中种下执念的术法,可是佛修中很高深,很隐秘的术法。除了金刚寺有外,也就那么几个佛修宗门有这种术法,基本上是密不外传的。昆吾又不是佛修,怎么可能学到这种术法”,朱萦思立即出声反驳,急切为林定昆辩驳道,“而且我现在感觉一切正常,虽然我现在情绪有些波动的厉害,但是我并没有感觉自己的神智倒退。况且,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被佛音之术洗理心神之后的好处,我今日修为有所突破就是明证。”
而朱萦思说的也是在理,据她所知,这种执念种心之术虽然和一些魅术很相似,都有惑弄人心的作用。但是如果说一般的魅术是一剂直取人心的猛烈魅药的话,那么这种执念种心之术则是一剂表面察觉不出一丝异样,内里却已经发挥作用的魅药。
这种术法表面上不显山漏水,但是却暗通沟渠,潜移默化影响人的心神。使受术者一开始先是对某件物、某个人,有些许好感或者厌恶感,直到最后不可自拔的痴迷上这些人或物,或者对其深恶痛绝。
因此,对于这种术法,各个势力是很忌惮的。各个佛修宗门也很知趣,对于这种术法他们是从不外传的。而且他们宗门内部的弟子,要修习这种术法,也必须通过层层考察。一般能修习到这种术法的佛修,基本上是各个佛修宗门下一任宗主的候选人。就是最后当不上宗主,宗门内长老职位,也是手到擒来。
而朱萦思说的佛音之术洗理心神之后的好处,秋伊韵也是非常了解。虽然随着修士修炼的程度不断加深,实力会越来越高。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之心也会被各种外物所侵扰,人的本心也会被渐渐蒙蔽。而这佛音之术,则可以破开修士心中的层层阻隔,直达人的本心。让修士明悟本心,破开修炼之路上的困扰。
虽然知道这些,但是秋伊韵见朱萦思如此,还是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信任他,你说他不是佛修。那他会佛音之术该怎么解释,这佛音之术虽然不是很高深、隐秘,但是你知道领悟这佛音之术有多难吗?和剑修领悟剑意一样,修佛者,在牙牙学语的时候,就开始每日诵读佛经,研读经书要义。经过日积月累,才能领悟佛音之术;才能真正御使佛修特有的咒诀;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佛修。而真正能领悟佛修之术的佛修者,基本上都是万里挑一,并且还要靠一些高阶佛修的教导。那昆吾如果不是如此,他是怎么领悟这佛音之术的。难道说他是靠自己领悟,甚至读了几遍佛经,就能领悟到这种高深术法了吗?”
秋伊韵说了这么多,朱萦思也露出些许的疑惑神色。但是双眸之中还是透露出坚定之色,似乎仍然对林定昆抱有信心。
看到这,稍稍歇息几息时间的秋伊韵,再次开口说道:“这些佛修表面看起来一个个正义凛然,满怀慈悲之色。但是在我看来,这些佛修一个个无不是道貌岸然的家伙。就拿你使用的护心轮来说,号称诸邪辟易,保护心神不受外邪侵扰。但是为什么对佛音等所